「散彈槍子彈一盒,9毫米子彈一盒…這手槍應該是9毫米吧?」
唐平也不懂,只是卸下彈夾比對了一下,看上去沒問題,就直接開始裝彈了。
這一盒子彈在遊戲裡大概只有幾發而已,而加入了現實因素之後,這一盒未拆封的子彈足有20發——不考慮槍法的話,大概是足夠他端掉一個小型的野人營地了。
而在收納箱底部的東西…
「還真都是垃圾啊。」
亂七八糟的電線和螺絲,用過甚至被咬了一口的電池,還有沙子和破掉的燈泡稀里糊塗的塞在一起,甚至都無從下手。
無從下手?那就下腳。
唐平用力一蹬,直接把那收納箱踢翻,裡面的垃圾一股腦倒在沙灘上。
至於汙染環境的罪過,等他什麼時候玩夠了直接以死謝罪吧。
「鋼管、鐵絲、膠帶、木屑、海龜腦袋…海龜腦袋你留著幹什麼?」
唐平撿起那龜腦袋,朝著海里用力一丟。
不過你還真別說,這一堆垃圾裡還真能淘換出些有用的東西,把這些東西拼拼湊湊,真讓他鼓搗出了一把賣相極差的近戰武器。
鋼管下面插著樹枝加膠帶固定,也有一米多長。
頂端綁著個繩索槍的槍頭(旁邊幾個收納箱中搜到的物品,同樣是遊戲中常見的道具),雖然這東西沒開刃,但足夠結實,周圍再纏著一圈帶刺的鐵絲,那股從明面上透露出來的兇狠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就是畫風跟這遊戲略微有點不搭配,不像是自然或者科技,反而更像是末世廢土風格。
「桀桀桀,這東西要是誰捱上一下,估計得青一塊紫一塊吧?」
唐平拿著這把奇形怪狀的近戰武器揮舞兩下,露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
還真別說,比起唐平除了防彈衣和一把槍之外什麼都沒有的開局,這哥們兒身邊的物資倒是豐富的很,飲料、零食、速食乾糧包,甚至還有酒。
看樣子這還是被吃了不少,光是剩下的都足夠唐平好好的吃兩天。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一塊篷布,這是遊戲裡不需要建造技能就可以直接搭建的簡陋存檔點,不過唐平轉念一想,他就這一條命,似乎根本用不著存檔,而要說舒適度……
在平地用木棍支起來的篷布,除了勉強擋雨,除此之外似乎也不比昨天晚上的紅布好哪兒去,誒,還真別說。
要是先鋪上紅布,在支起篷布,雙倍舒適度……好像也還就那樣,0的兩倍也還是0,是不能當做1的。
真要說起來,這一波收集對他而言最關鍵的還是撿到了揹包,雖然不是什麼遊戲道具,但也確實能裝不少東西,那些零食飲料全部放進去,篷布摺疊幾次也能塞下,最後還能把那幾卷膠帶塞進去,這才裝滿。
甚至揹包兩側的口袋還能再塞些根樹枝,背上之後還能再把那投矛橫向插進揹包和後背的空隙,穿著防彈衣也不覺得硌得慌。
「真沉吶……」
嘴上這麼說著,唐平腳下卻是健步如飛。
好歹是久經沙場的資深穿越者,4年下來風吹日曬,要說境界實力確實沒怎麼提升,戰鬥方式也都是地痞流氓那套不要臉但好用的街頭打法。
但是,就說體力運用這方面的技巧,他有絕對的自信不輸給國家級運動員。
而且這具身體也不同尋常,一身肌肉紮實,雖然比不了健美運動員,但也絕非酒囊飯袋,就是赤手空拳在非洲草原碰上成群的鬣狗……
他也能在死之前拉幾個陪葬的。
鬣狗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而唐平死了無非是穿越,換句話說,相當於0換2,四捨五入,他赤手空拳打一群鬣狗,輕鬆完勝。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
「大王叫我來巡山吶!我把人間轉一轉吶!」
唐平邊走邊唱,從好好唱到變調唱,之後乾脆開始喊麥,反正來來回回就這一句,因為他就只記得這一句了。
雖說只有孤身一人,但光是拎著那根自製的神兵,他也一樣走出了千軍萬馬的風範,敢攔路的樹叢無一不捱了一頓打,並跟遊戲中一樣,掉出了幾根筆直的樹枝。
唐平順手拿上了,哪怕沒有那容量巨大的四次元揹包,扛幾根樹枝他也是做得到的,實在拿不了就往地上一插。
還真別說,甭管是沙灘還是土地,又或者是石頭還是溪流中,只要一插,保準能立住,底下彷彿是沾了膠水一樣,走過去踢一腳,力氣小了都不會倒,只有抓著搖兩下才能拔起來。
雖然沒有建造圖,但就靠這個特性,多撿點樹枝圍著地方一插,直接就能當護欄用了。
玩歸玩,鬧歸鬧,唐平也不是一點正事沒做,一路上他也收集了一些漿果草藥,他對中醫略有涉獵,植物有沒有毒,他只要一嘗就能知道。
而作為一個生存遊戲,必然是存在回血機制的,其中草藥+蘆薈就是生命藥劑的配方,只是要用到那種草藥他給忘了,只知道無論如何都能用到蘆薈。
而蘆薈直接使用也能回血,只是回復很少。
若是這項特性也保留了下來,那確實應該多收集些,關鍵時刻是吃也好抹也罷,說不定能不死呢。
雖說唐平不怕死,但能活肯定還是活著好,畢竟死的時候還是怪疼的,運氣好能痛快點,要是趕上倒黴,疼上幾個小時都沒死透,那是很絕望了。
「嗷嗚哇!」
「我草啊!」
唐平一邊走一邊用那神兵抽打樹叢灌木,竟是不知抽出來個什麼鬼東西,猴一樣嗚哇喊叫的從樹叢裡蹦了出來,聽聲音是被那棍子打了個正著,疼的夠嗆。
相比之下唐平也是一蹦三尺,嚇得破口大罵。
他是膽子大,可這鬼東西藏在草裡跟個鬼一樣,都到了腳邊才嗖的一下竄出來,這情況,荒天帝來了也得嚇的一哆嗦。
好在唐平反應也快,被嚇了一跳之後立刻準備攻擊,卻沒想到那倒黴玩意兒捱了一棍子竟是掉頭就跑,雖然看著也是個野人,但和之前碰到的似乎不是一個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