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淳淳的嗓音是堅定和信任,她那麼單純,又怎麼抵擋得了奸詐的沈夜放?
蘇不語仰著頭露出驚訝的眼神,臉色變了變,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
顧秦深喉結滾動,眼前的女人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多麼誘人。身體起了反應,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伸手將她臉固定。
蘇不語心微微一顫,多久沒見過這麼溫柔的顧秦深了,她發現她竟無比的懷念,臉色不禁浮現享受的神情。
顧秦深微微一笑,一隻手輕輕的解開她睡衣的扣子,一隻手遊蛇般摸索進去,掠過她白皙的肌膚,握住她細膩的渾圓。內心的火焰瞬間被點燃,呼吸開始急促。
他俯下身壓住她,在她眼角、耳垂、鼻樑、脖頸上一路向下侵襲,最後吻上她薔薇色的唇瓣,溫柔的啃咬,接著用舌尖頂開她緊閉的雙唇。
蘇不語低吟一聲,主動配合他的索取,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的愛撫下瘋狂地展現她的嫵媚。
兩人如干柴烈火般糾纏在一起,顧秦深賣力的使出渾身解數,蘇不語不時的發出歡愉聲。這一刻,他們的心事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的,所有的開心與悲傷全都被拋到九霄雲外。
一夜的瘋狂,讓蘇不語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顧秦深早就出了門,還順便送了囡囡去幼兒園。
想起昨夜自己那麼放蕩,臉色驀地紅透了。幸好佳人不在,不然肯定笑她沒用,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害羞。
昨夜的顧秦深是少見的溫柔,深深的觸動了她心底的那根弦。自從知道了顧秦深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沒有出軌過時,她內心的欣喜就像中了六合彩頭獎一般。
“嘀”的一聲,手機傳來短訊,開啟,是沈夜放的訊息。
不語,明天的宴會能否準時出席?——沈夜放
語氣像是詢問又像是哀求,蘇不語感到一陣愧疚。雖然她答應了他會出席,但是她剛剛才和顧秦深澄清了誤會。如果她去了宴會,不知道會不會家變。
深思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拒絕。
對不起,我想我大概會失約。——蘇不語
顧秦深早上回到公司,整個人神清氣爽,和昨日的那個顧秦深判若兩人,今天讓人覺得很和善。
簡晨盯著一雙眼鏡也遮不住的黑眼圈進來報告,看顧秦深氣色不錯,看來昨天的夫妻生活很和諧。
“事情正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貨物明天出,他們今晚會動手。具體時間已經確定,晚上十點十五分。為了防止他們臨時改變時間,我已經安排了人整晚守在倉庫附近,倉庫每個角落都已經安裝了高畫質攝像頭。”簡晨把計劃一一細說。
倉庫的位置比較偏,離市區有一段距離,廠裡地方不夠,於是在郊區租了一個大倉庫堆放貨物。平日裡只有十來個搬運工和兩個倉庫管理員,晚上則有兩個保安看守。
“很好,辛苦了。讓大家今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確保萬無一失。成功之後,明天放你半天假。”顧秦深難得的體貼。
“是,謝謝。”簡晨精神一振,睏意全消。要知道,在顧秦深嘴裡得到的假期可是彌足珍貴的。
相比於顧秦深這邊的緊鑼密鼓的安排計劃,泰嶽那邊反而沒甚麼動靜,他們以為有周琛這個內鬼在,肯定萬無一失,他們已經商量打垮rst之後準備去哪裡慶祝了。
沈夜放這段時間把時間精力都花在了蘇不語的身上,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了泰嶽老闆,每一次的捷報,讓他放寬了心。
他們都不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贏的人,名利雙收;輸的人,一敗塗地。
傍晚,洛城下起了濛濛細雨,下班的人群撐著傘快步的踏上回家的路,沒傘的人或狂奔或雨中漫步。即使是細雨,也讓全世界的人措手不及。
顧秦深板著臉坐在監控室裡,鏡頭裡很安靜,只能聽到淺淺淡淡的雨聲。他心裡有一絲緊張,不知道對方今晚會不會因為下雨取消行動。
因為運進來的材料淋了雨再放進倉庫會有痕跡,有痕跡就不能做到悄無聲息。
九點鐘,雨已經停了,只剩下屋簷偶爾滴落的水滴。簡晨去了倉庫,對於對方今晚會不會動手,他心裡也沒底。他藏身在倉庫的角落裡,隨時準備變更計劃。
十點鐘,倉庫外面安靜得可怕,門口的吊燈隨著冷風搖曳。初秋的夜晚,冰冷刺骨。簡晨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衣衫單薄太冷而發抖還是因為太過緊張,心狂跳不止,額頭上滲出絲絲冷汗。
時間嘀嗒的即將指向預定時間,外面還沒有動靜。坐在監控室的顧秦深也緊張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螢幕。
如果對方沒出現是因為下雨,那對方將錯失一次最佳的機會。只要明天貨物一出,他們近期之內就沒有機會再幹一次偷龍轉鳳的事。
所以顧秦深猜想,對方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果然,十點十五分剛過,一輛大貨車呼嘯而至,在距離倉庫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
顧秦深黑眸裡閃過一絲激動,對方還真的不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跟隨在後的周琛下車在身邊的人耳邊低語幾句,那人走向倉庫的保安室,不一會兒之後,跑回貨車旁邊,“搞定了。”
周琛的車開在前頭,貨車緊跟其後。在倉庫門口,周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原本的攝像頭早已被他做了手腳,簡晨後來加上去的他並不知道。
當簡晨要他聽從對方的指示,來倉庫偷龍轉鳳之後。他做了一番觀察,他想知道顧秦深和簡晨葫蘆裡賣甚麼藥。
可是甚麼都沒發現,今晚他一直提心吊膽,一方面擔心對方發現他把他們領進陷阱裡,另一方面擔心簡晨他們會不會突然出現當場把他抓住,然後進行懲罰。
不管哪一種,他都是必死無疑。一邊拿著剛才那人拿來的倉庫鑰匙開門,一邊尋思著一會兒該怎麼全身而退。
倉庫大門開啟,工人們開始忙碌起來。簡晨在角落裡監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只看見了周琛和一些工人,並沒有見到泰嶽的老闆或其他主管。
如果泰嶽老闆不出現,事情東窗事發後,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周琛身上,這樣他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眼看貨物就快置換完畢,簡晨急的冷汗直冒。監控室裡顧秦深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卻不急,他有預感泰嶽老闆一定會出現。
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放心周琛一個人去做。從前面幾次的事件中就發現了這一點,現在要做的,是再等等。
貨物已經只剩下最後一箱,工人們已經開始清理地上的痕跡,周琛在催促著他們。
很快,所有的工作都已經完成,周琛正準備把倉庫大門鎖上。一輛車疾馳而來,燈光打在周琛的臉上。
他抬頭擋住光線,還沒看清來人便已嚇得心驚膽戰。直到聽到工人們對著來人喊“老闆”,他的心才稍稍定了下來。
“貨物都換好了嗎?先別關門,我要進去看看。”泰嶽老闆冷聲道,穿著寬大衣,戴著帽子遮住了半邊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身後跟著的銷售經理也說道:“老闆不放心,過來看看。”
周琛暗暗的翻了個白眼,憤憤的想,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恭敬的跟隨他們進了倉庫。
果不其然,泰嶽老闆還是不輕易相信他人,顧秦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靜靜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可惜了,他戴著帽子,攝像頭只能看到他半張臉。
不過沒關係,只有對方出現了,他就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
進入倉庫檢視的泰嶽老闆倒是很配合,清點完貨物之後,順手摘下了帽子,對著周琛說道:“周先生,這次做得很好。等rst倒了,泰嶽隨時歡迎你。”
周琛訕笑,頻頻點頭。這種敷衍的話,聽聽就算了,這件事過後,如果他能全身而退,他必定要遠離這個地方,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
所有的步驟已經完成,周琛擔心的顧秦深的人並沒有出現,他懸著一晚上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一群人離去,倉庫重歸平靜。簡晨從角落裡出來,抹了抹臉上的汗。幾個小時之內經歷大起大落,都快被逼出心臟病了,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了計劃。
趕緊通知附近隱藏著的人回到倉庫進行後續工作,這一切,依然是悄無聲息的進行。直到凌晨兩點,後續工作才完畢,所有人迅速離開倉庫。
倉庫保安員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倉庫氣氛很詭異,可是大門緊閉,燈光昏暗,並沒有甚麼不同。
第二天,倉庫裡的貨物按時發出。泰嶽老闆得到訊息後,立即通知沈夜放這個好訊息。
“很好,我們就耐心的等著顧秦深身敗名裂吧。”沈夜放妖孽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冷,嘴角的笑陰森恐怖。
和顧秦深交手一個多月,終於知道顧秦深有多厲害,只是在最後關頭,顧秦深始終是鬥不過他的。
等到顧秦深一無所有,他會帶著蘇不語和囡囡回到法國生活,那邊的一切他都已經打點好了,就等著蘇不語這個女主人的到來。
而他們在開心之餘,並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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