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這幾天哪都沒去,就在皇宮裡修煉。
《九轉霸體訣》運轉起來,體內的力量像潮水一樣湧動。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煉神一重的瓶頸在鬆動,神魂在一點點的壯大。
這種感覺很奇妙。神魂像是要從身體裡飛出來一樣,但又牢牢的連著。等完全能自由出竅,那就是煉神二重了。
“快了。”楊暕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按照一個月一個小境界的速度,他突破煉神一重到現在,差不多二十來天了。再有幾天,絕對能突破。
這時候,長孫無垢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
“陛下,喝點湯吧。”
楊暕接過來喝了一口,“這幾天朝裡有甚麼事?”
“大事沒有,小事不少。”長孫無垢坐下來,“房丞相那邊的教頭培訓,第一批人已經開始訓練了。杜丞相那邊,氣運值也在慢慢恢復。崔家和盧家登記完之後,其他幾家小世家也跟著登記了。”
“嗯。”楊暕點點頭,“世家的事,算是暫時穩住了。”
“不過臣妾聽說,還有幾家在觀望。”長孫無垢說,“太原王家,滎陽鄭家,都還沒動靜。”
“讓他們觀望。”楊暕冷笑,“等過段時間,朕騰出手來,他們想登記都沒機會了。”
長孫無垢沒說話,她知道楊暕的脾氣。對這些世家,楊暕一向沒甚麼耐心。要不是剛晉升王朝,事情太多,估計早就動手了。
“對了陛下。”長孫無垢突然說,“薛將軍他們去三國世界,有訊息了嗎?”
“沒有。”楊暕搖頭,“那邊跟這邊時間流速不一樣,可能那邊過了好幾天,這邊才過一天。等他們回來,至少還得一兩個月。”
“那陛下打算甚麼時候過去?”
“等突破了再說。”楊暕站起來,“煉神二重和煉神一重,差距不小。突破了再過去,更有把握。”
“陛下已經是無敵了,還這麼謹慎。”長孫無垢笑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楊暕也笑了,“雖然那個世界最強才煉體九重,但誰知道有沒有甚麼隱藏的高手?萬一有個煉神境的,朕現在過去不就吃虧了?”
“陛下說得對。”
兩人正說著,王忠在外面喊,“陛下,李靖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李靖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陛下,好訊息!”
“甚麼好訊息?”
“氣運石碑又有新變化了!”李靖說,“今天一早,石碑上多了幾個新功能!”
楊暕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三人來到氣運石碑前。
石碑上的紅光還是那麼亮,但上面的文字確實變了。楊暕仔細一看,上面寫著:
【氣運商店新增物品】
【破境丹(煉氣境專用)萬氣運值/顆,可助煉氣九重突破煉神境】
【神兵圖紙(煉氣境級):500萬氣運值/份,可鍛造煉氣境武者使用的神兵】
【聚靈陣圖(升級版):800萬氣運值/份,氣運聚集速度提升五成】
【武道傳承玉簡(煉氣境級):300萬氣運值/份,內含煉氣境功法及心得】
“好東西!”楊暕忍不住說。
破境丹就不說了,能幫煉氣九重突破煉神境,這可是好東西。雖然貴了點,一千萬氣運值一顆,但絕對值。
神兵圖紙也不差。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現在用的兵器,還是普通的精鋼打造,雖然夠硬,但跟真正的神兵比差遠了。要是能鍛造出煉氣境級的神兵,他們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聚靈陣圖升級版更不用說,氣運聚集速度提升五成,加上現在這個,大隋的氣運增長能更快。
武道傳承玉簡也很有用,裡面記載了煉氣境的功法和心得,對李元霸、宇文成都這些剛突破煉氣境的人來說,簡直是及時雨。
“可惜啊。”楊暕嘆氣,“氣運值還是負的。”
“陛下,臣算過了。”杜如晦不知道甚麼時候也來了,“按現在的增長速度,大概一個半月後,就能還清欠賬。到時候再攢幾個月,就能兌換這些東西了。”
“一個半月……”楊暕想了想,“行,那就先攢著。”
“陛下。”李靖突然說,“臣有個想法。”
“說。”
“能不能先兌換聚靈陣圖?”李靖說,“氣運增長快了,後面攢錢也快。雖然現在欠著賬,但咱們可以先賒著?”
楊暕笑了,“你以為氣運商店是開善堂的?還能賒賬?”
李靖尷尬地撓頭,“臣就是隨便說說。”
“不過你的思路沒錯。”楊暕說,“先提升氣運增長速度,確實是個好辦法。但現在咱們欠著賬,想兌換也兌換不了。等還清了再說吧。”
“是。”
......
楊暕回到書房,繼續修煉。
他感覺離突破越來越近了。體內的力量已經接近五百五十萬斤,神魂也壯大了不少。
“按照這個速度,三天之內,必破煉神二重。”
楊暕閉上眼睛,沉入修煉。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就是三天。
這天夜裡,楊暕盤腿坐在練功房裡,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九轉霸體訣》瘋狂運轉,體內的力量在翻滾,神魂在震顫。
“就是現在!”
楊暕低喝一聲,神魂猛地衝出身體。
他看到了自己。坐在那裡,閉著眼睛,渾身金光。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神魂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回到身體裡。
“煉神二重,成了!”
楊暕睜開眼睛,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力量……六百萬斤!”
一個月一個小境界,果然沒錯。煉神一重到煉神二重,正好一個月左右。力量也從五百萬斤漲到了六百萬斤。
“爽!”楊暕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王忠在外面喊,“陛下,薛將軍回來了!”
楊暕一愣,“這麼快?”
他算了一下,薛仁貴他們去三國世界,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按說那邊時間流速一樣,應該沒那麼快才對。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薛仁貴快步走進來。他臉上帶著興奮,但也有些疲憊。
“陛下,臣回來了!”
“怎麼樣?”楊暕問,“摸清情況了?”
“摸清了!”薛仁貴點頭,“臣把那個世界的情況,全摸清楚了!”
“坐下說。”楊暕指了指椅子,“慢慢說,不著急。”
薛仁貴坐下來,喝了口水,開始彙報。
“陛下,那個三國世界,現在是建安三年。天下大亂,諸侯割據。最強的幾股勢力,分別是曹操、袁紹、呂布、劉表、劉璋。”
“曹操佔據兗州、豫州,手下兵多將廣。謀士有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武將有夏侯惇、夏侯淵、許褚、張遼、徐晃。”
楊暕點頭,“曹操確實是個梟雄。”
“袁紹佔據冀州、青州、幷州,勢力最大。但手下謀士不和,武將雖然多,但不會用。田豐、沮授都是人才,但袁紹不聽他們的。顏良、文丑雖然勇猛,但腦子不太好使。”
“呂布佔據徐州,手下有陳宮、張遼、高順。呂布本人武力最強,臣打聽到,他曾經一個人打關羽、張飛、劉備三個,還不落下風。”
“關羽、張飛?”楊暕來了興趣,“他們甚麼實力?”
“關羽,煉體八重,力量大概十萬斤。張飛,也是煉體八重,力量差不多。劉備弱一些,煉體五重左右。”
“還有趙雲呢?”楊暕問。
“趙雲在公孫瓚手下,臣還沒見到。”薛仁貴說,“不過臣打聽到,趙雲武藝高強,應該也是煉體八重左右。馬超在西涼,也是煉體八重。黃忠在長沙,煉體八重,箭術天下第一。”
“謀士呢?”
“最強的幾個,諸葛亮、司馬懿、周瑜、郭嘉、荀彧、賈詡。”薛仁貴說,“臣打聽了一下,諸葛亮現在還在南陽種地,沒出山。司馬懿在河內,也不怎麼出名。周瑜在江東孫策手下,已經是重臣了。郭嘉在曹操手下,是首席謀士。荀彧管政務,賈詡在張繡手下。”
楊暕聽完,心裡有數了。
“這些人,都要收服。”他說,“一個都不能少。”
薛仁貴一愣,“陛下要全部收服?”
“當然。”楊暕笑了,“這些人可都是人才。武將能打,謀士能算。收服了他們,大隋的實力能上一個臺階。”
“可他們肯歸順嗎?”薛仁貴擔心,“那些人都是有主見的,不會輕易投降。”
“肯不肯,由不得他們。”楊暕淡淡說,“不聽話的,打到聽話為止。實在不聽話的,殺了也沒甚麼可惜的。”
薛仁貴打了個寒顫。他知道楊暕的脾氣,說殺就殺,絕不含糊。
“陛下,那咱們甚麼時候動手?”
“不急。”楊暕站起來,“你先去休息。等其他人回來了,彙總所有情報,再做決定。”
“是!”
......
三天後,派出去的人全回來了。
十個人,一個不少。每個人帶回來的情報都很詳細。
在晉陽盯著張遼的兩個人彙報,“張遼煉體七重,力量大概五萬斤。為人忠義,對呂布很忠心。”
在徐州盯著呂布的兩個人彙報,“呂布煉體九重,力量大概二十萬斤。為人驕傲,剛愎自用。陳宮煉體二重,但腦子很好使。”
在許昌盯著曹操的兩個人彙報,“曹操煉體四重,手下武將最強的許褚,煉體八重,力量十萬斤。夏侯惇、夏侯淵都是煉體七重。謀士郭嘉身體不好,但算無遺策。”
在各地轉悠的四個人彙報,“劉備在徐州,手下關羽、張飛,都是煉體八重。孫策在江東,手下太史慈煉體八重,周瑜煉體三重。劉表在荊州,手下文聘煉體六重。劉璋在益州,手下張任煉體六重。”
楊暕把所有情報彙總,心裡有數了。
“二十萬斤力量,煉體九重。”他笑了,“就這實力,朕一巴掌能拍死十個。”
“陛下,那咱們甚麼時候動手?”薛仁貴問。
“再等等。”楊暕說,“等朕把氣運值還清了,兌換點好東西,再動手也不遲。”
“可那個世界正在打仗。”薛仁貴說,“臣怕再等下去,有些人就死了。”
楊暕想了想,“你說得對。郭嘉身體不好,說不定哪天就病死了。典韋、趙雲這些人,也有可能死在戰場上。”
“那陛下……”
“這樣吧。”楊暕站起來,“朕親自去一趟。”
“陛下親自去?”薛仁貴嚇了一跳。
“對。”楊暕點頭,“朕去把那些人收服了,省的夜長夢多。”
“可陛下是皇帝,怎麼能親自冒險?”
“冒險?”楊暕笑了,“那個世界最強的才煉體九重,朕煉神二重,六百萬斤力量。你說,誰冒險?”
薛仁貴無語了。確實,以楊暕的實力,去三國世界那就是無敵的存在。別說呂布了,就是所有武將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那臣陪陛下去。”
“不用。”楊暕搖頭,“朕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麻煩。”
“可是……”
“別可是了。”楊暕打斷他,“你留在長安,幫杜如晦處理政務。朕去去就回。”
薛仁貴還想說甚麼,但看楊暕的表情,知道勸不動,只好點頭。
“臣遵旨。”
......
當天晚上,楊暕跟長孫無垢說了要去三國世界的事。
長孫無垢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攔不住。
“陛下小心點。”她給楊暕整理衣服,“那邊雖然沒人能傷你,但還是要小心。”
“放心吧。”楊暕親了她一下,“朕去幾天就回來。”
“臣妾等你。”
楊暕來到院子裡,閉上眼睛,感受萬界通道。
很快,他感應到了三國世界的位置。伸出手,往前一推。
空間扭曲,漩渦出現。
楊暕抬腳,走了進去。
眼前一黑,然後一亮。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
天是藍的,地是黃的。遠處能看到一座城池,城頭上插著旗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字。
“呂。”
楊暕笑了。
“徐州,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