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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勤能補拙,貼出去還真管用?

楊暕起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昨晚上睡得還行,雖然還是隻睡了兩個多時辰,但比前天強點。

王忠進來伺候,看見楊暕氣色好了些,鬆了口氣。

“陛下,今天精神頭不錯。”

楊暕點點頭:“昨晚睡得踏實。對了,昨天寫的那個條幅,讓人貼出去了嗎?”

王忠說:“貼了。天一亮杜丞相就派人來取了,說是要貼到各坊的公告欄上。還讓人多寫了幾份,貼到城門和集市口。”

楊暕說:“行。今天有甚麼事?”

王忠說:“早朝還得上。另外杜丞相說,今天有要緊事稟報。”

楊暕洗漱完,換了龍袍,往外走。

到了勤政殿,百官已經到齊了。

楊暕坐下,掃了一眼下面。

程咬金站得筆直,臉上帶著笑,也不知道樂甚麼。

楊暕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杜如晦第一個站出來:“陛下,臣有事啟奏。”

“說。”

杜如晦說:“昨天貼出去的那個‘勤能補拙,功不唐捐’,老百姓反響很大。各坊都有不少人圍在公告欄前頭看,還有識字的給不識字的大聲念。唸完之後,不少人當場就回家練功去了。”

楊暕說:“哦?這麼管用?”

杜如晦說:“臣也覺得奇怪,就讓人去問了問。結果老百姓說,以前總覺得自己資質差,練了也沒用。看了陛下寫的這八個字,才明白只要堅持練,總會進步。所以回去接著練了。”

楊暕點點頭:“行,那就多貼點。不光洛陽貼,各州府都貼。”

杜如晦應了一聲。

房玄齡站出來:“陛下,臣也有事啟奏。”

“說。”

房玄齡說:“氣運牌的事,又有新情況。昨天下午,有幾個小世家的人來找臣,說他們也想拿金牌。臣按陛下的意思,告訴他們想要金牌得立功。結果他們問,怎麼立功。”

楊暕說:“你怎麼說的?”

房玄齡說:“臣說,現在沒仗打,但可以在別的地方立功。比如協助地方官府推行登記,比如幫助百姓練功,比如捐錢糧支援朝廷。這些都算功勞。”

楊暕說:“說得對。他們甚麼反應?”

房玄齡說:“有幾個當場就表示,願意捐錢糧。還有幾個說,回去組織族人幫著教百姓練功。”

楊暕笑了:“行,那就讓他們幹。幹好了,記上一筆,下次發牌的時候考慮。”

房玄齡點點頭,退回去了。

李靖站出來:“陛下,臣有事啟奏。”

“說。”

李靖說:“軍隊試練,昨天又突破了八十一人。現在總數六百五十五人了。照這個速度,再有七八天,那兩千人就能全部入門。”

楊暕說:“好。等這批人練穩了,擴大到五千人。對了,功法的事,朕這兩天再創幾套,給那些想練更厲害功法計程車兵。”

李靖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臣替他們謝謝陛下。”

李世民站出來:“陛下,臣有事啟奏。”

“說。”

李世民說:“民間功法推廣的事,昨天又教了四千多人。其中五百多人當場找到感覺,四十多人直接突破。現在洛陽各坊,已經有三千多人開始天天練功了。”

楊暕說:“好。繼續推進。對了,程咬金昨天去幫忙,幹得怎麼樣?”

李世民看了程咬金一眼,笑道:“程將軍幹得挺好。他在城南那個坊,帶著一幫老百姓練功,雖然他自己才煉體一重,但教得認真。老百姓都挺喜歡他。”

程咬金在旁邊咧嘴笑。

楊暕說:“行,那就讓他繼續幹。幹好了,算他一份功勞。”

程咬金趕緊站出來:“謝陛下!臣一定好好幹!”

楊暕擺擺手,讓他退回去。

掃了一眼下面:“還有事嗎?”

沒人說話。

楊暕說:“那就退朝吧。”

百官跪下:“恭送陛下!”

楊暕站起來,往外走。

程咬金又追上來。

“陛下,陛下,等等臣。”

楊暕停下來:“又怎麼了?”

程咬金說:“陛下,臣昨天在城南那個坊,教了一百多號人。有幾個人練著練著,說感覺來了,當場就突破了。臣高興壞了,比自己突破了還高興。”

楊暕說:“那挺好。繼續幹。”

程咬金說:“陛下,臣就是想問問,這算不算立功?”

楊暕說:“算。幫老百姓練功,讓他們變強,當然算立功。”

程咬金咧嘴笑道:“那臣就放心了。臣一定好好幹,爭取多教出幾個突破的。”

說完,轉身就跑。

楊暕看著他跑遠的背影,笑了笑。

這程咬金,現在是找到方向了。

回到御書房,杜如晦和房玄齡已經在等著了。

楊暕說:“坐吧。有甚麼事?”

杜如晦說:“陛下,昨天又收到幾份各州府的奏報。山東那邊,崔家已經把登記的事鋪開了。據報,山東各州府已有三成百姓登記。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內八成沒問題。”

楊暕說:“好。江南那邊呢?”

杜如晦說:“江南顧家也行動起來了。不過江南那邊世家多,情況比山東複雜。顧家說,有幾個小世家不太配合,拖著不登記。”

楊暕眉頭一皺:“哪個小世家?”

杜如晦說:“一個是吳興沈家,一個是會稽孔家。這兩家都是老牌世家,雖然比不上顧家,但在江南也有些勢力。他們明面上不敢抗命,但暗地裡拖著,不派人去設登記點,也不讓族人登記。”

楊暕說:“他們想幹甚麼?”

房玄齡說:“臣估計,是想看看朝廷的反應。要是朝廷不追究,他們就繼續拖。要是朝廷追究,他們就趕緊登記。”

楊暕冷笑一聲:“想試探朕?行,讓他們試探。告訴顧家,再給那兩家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要是還不登記,就按抗命處理。”

杜如晦說:“陛下,怎麼處理?”

楊暕說:“派兵去。不用多,幾百人就夠。圍了他們家,告訴他們,不登記就不讓進出。看他們能撐幾天。”

杜如晦點點頭:“臣明白了。”

房玄齡說:“陛下,還有個事。昨天有幾個外地來的商販,來找臣問登記的事。他們說,他們在洛陽沒有固定住處,但想在洛陽登記,行不行?”

楊暕說:“他們為甚麼想在洛陽登記?”

房玄齡說:“他們說,洛陽氣運濃,登記了拿到的牌子,效果肯定比別處好。”

楊暕想了想:“這樣,告訴他們,可以在洛陽登記。但得有洛陽本地人擔保。擔保的人要負責,要是他們犯了事,擔保人得連坐。”

房玄齡說:“臣明白了。”

兩人走後,楊暕坐了一會兒。

世家這事,還真是不省心。

江南那兩家,估計是想看看朝廷的底線。要是這次不收拾他們,以後其他世家也有樣學樣。

得殺雞儆猴。

正想著,李元霸來了。

“大哥,俺有個事。”

楊暕說:“甚麼事?”

李元霸說:“俺昨晚練功,感覺又進步了。現在煉體四重中期,快後期了。俺想問問,啥時候能突破到煉體五重?”

楊暕說:“你急甚麼?練功得一步一步來。你現在才突破多久,就想煉體五重?”

李元霸撓撓頭:“俺就是問問。俺覺得現在力氣又大了,想試試能不能突破。”

楊暕說:“你可以試試,但彆著急。練功這事,水到渠成。到了那個點,自然就突破了。”

李元霸點點頭:“那行,俺回去接著練。”

李元霸走後,楊暕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院子裡,幾個侍衛正在練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楊暕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還沒給那些想練更厲害功法計程車兵創功法呢。

楊暕回到書桌前,坐下,閉上眼睛。

逆天悟性開始運轉。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功法,有剛猛的,有靈巧的,有厚重的,有輕靈的。有的是前世看小說記下來的,有的是自己推演的。

但得根據士兵的情況來。

擅長用甚麼兵器,喜歡甚麼風格,身體素質怎麼樣。

楊暕想了一會兒,拿起筆,開始寫。

第一套,給用刀計程車兵。剛猛一路,講究一刀斃命。叫《破軍刀訣》。

第二套,給用槍計程車兵。靈巧一路,講究出槍如電。叫《追風槍訣》。

第三套,給用劍計程車兵。輕靈一路,講究劍走偏鋒。叫《流光劍訣》。

第四套,給用斧計程車兵。厚重一路,講究力大勢沉。叫《開山斧訣》。

第五套,給用棍計程車兵。剛柔並濟,講究橫掃千軍。叫《齊天棍訣》。

一套一套寫下來,寫了半個時辰,寫了五套功法。

每一套都有煉體一重到三重的修煉方法。夠他們練一陣子了。

楊暕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王忠端了杯茶過來:“陛下,歇會兒吧。”

楊暕接過茶喝了一口:“讓人把這些送去給李靖。告訴他,先給那些想練計程車兵試試,看效果怎麼樣。”

王忠應了一聲,拿著功法出去了。

楊暕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正眯著,外頭傳來腳步聲。

王忠的聲音響起:“陛下,杜丞相來了。”

楊暕睜開眼睛:“讓他進來。”

杜如晦進來的時候,臉色有點古怪。

“陛下,出事了。”

楊暕說:“甚麼事?”

杜如晦說:“剛才收到訊息,江南那兩家,吳興沈家和會稽孔家,今天早上派人去顧家,說他們願意登記了。”

楊暕愣了一下:“這麼快?朕不是才說要給他們三天時間嗎?”

杜如晦說:“臣也奇怪,就讓人問了問。結果那兩家的人說,他們聽說陛下要派兵圍他們家,嚇壞了,趕緊來登記。”

楊暕笑了:“訊息傳得倒是快。”

杜如晦說:“陛下,這事有點怪。咱們才在御書房商量的事,怎麼這麼快就傳到江南去了?”

楊暕眉頭一皺:“你是說,有人洩密?”

杜如晦說:“臣不敢確定,但這訊息傳得確實太快了。從咱們商量到現在,不到一個時辰。就算用最快的馬,也不可能這麼快傳到江南。”

楊暕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那兩家在洛陽有眼線?”

杜如晦說:“很有可能。或者,他們買通了宮裡的人。”

楊暕臉色沉下來。

這事可大可小。

要是有人把朝廷的決策提前洩露出去,那以後甚麼事都辦不成。

楊暕說:“查。給朕查清楚,是誰洩露的。”

杜如晦說:“臣這就去查。”

杜如晦走後,楊暕坐了一會兒,越想越不對勁。

他站起來,往外走。

王忠跟上:“陛下,去哪兒?”

楊暕說:“去祭壇。”

到了祭壇,楊暕走進去,把手按在石碑上。

神魂沉浸進去。

石碑傳來資訊:“王朝之主,何事來問?”

楊暕在心裡問:“有人竊取朝廷機密,氣運能查到嗎?”

石碑沉默了一會兒,傳來資訊:“氣運可查。凡在大隋境內,凡沾大隋氣運之人,其言行皆在氣運之中。但需持牌之人,方可追溯。無牌之人,氣運不沾,難以查探。”

楊暕明白了。

能查到,但得是拿了氣運牌的人。

要是沒拿牌,就查不到。

楊暕收回手,想了想。

那兩家在洛陽的眼線,肯定沒拿牌。拿了牌就會被登記,一查就知道是誰。

所以肯定是沒登記的人。

楊暕回到御書房,把杜如晦和房玄齡叫來。

“查到了嗎?”楊暕問。

杜如晦說:“還沒。但臣有個方向。”

“說。”

杜如晦說:“這事是從御書房傳出去的。當時在御書房的,除了陛下,就是臣和房玄齡。臣和房玄齡肯定不會洩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在門外偷聽。”

楊暕看向王忠。

王忠嚇得臉都白了,撲通跪下:“陛下,奴才冤枉!奴才跟了陛下這麼多年,從來沒幹過這種事!”

楊暕說:“起來。朕知道不是你。”

王忠爬起來,腿還在抖。

楊暕說:“當時還有誰在門外?”

王忠想了想:“當時外頭有幾個侍衛,還有兩個小太監。”

楊暕說:“查。把那幾個侍衛和小太監都叫來。”

沒過多久,幾個侍衛和兩個小太監被帶進來了。

楊暕掃了他們一眼:“誰把朕剛才說的話傳出去的?”

幾個人都搖頭,說不知道。

楊暕說:“不說是吧?行。朕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說出來,從輕發落。要是等朕查出來,那就別怪朕不客氣。”

幾個人還是搖頭。

楊暕冷笑一聲,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會意,說:“陛下,臣有個辦法。讓這幾個人去祭壇,對著石碑發誓。要是他們洩了密,氣運就不會庇護他們。以後他們就會倒黴。”

楊暕說:“行,就這麼辦。”

幾個侍衛和小太監臉色都變了。

其中一個太監撲通跪下:“陛下饒命!是奴才說的!”

楊暕看著他:“你倒是老實。說吧,為甚麼洩密?”

那太監磕頭如搗蒜:“奴才……奴才收了人家的錢。那人說,只要聽到陛下說甚麼,就告訴他。奴才一時糊塗,就……”

楊暕說:“那人是誰?”

太監說:“不知道。他每次都在宮外等著,奴才出宮的時候告訴他。”

楊暕說:“你怎麼認出他?”

太監說:“他穿著青布衣裳,臉上有個痣。”

楊暕看向杜如晦:“去查。”

杜如晦點點頭,出去了。

楊暕看著那太監:“你知道洩密是甚麼罪嗎?”

太監癱在地上:“奴才該死!求陛下饒命!”

楊暕說:“拖出去,杖斃。”

侍衛把太監拖走了。

其他幾個侍衛和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

楊暕說:“你們幾個,雖然沒有洩密,但沒發現有人偷聽,也有失職之罪。每人杖二十,罰俸三個月。”

幾個人跪下謝恩。

處理完這事,楊暕坐回椅子上。

房玄齡說:“陛下,這事雖然查清楚了,但說明一個問題。宮裡的人,不是都可靠。”

楊暕點點頭:“你說的對。得整頓整頓了。這樣,你擬個章程,把宮裡的人篩查一遍。有問題的,該清出去清出去。以後用人,得用登記過的。”

房玄齡說:“臣明白了。”

沒過多久,杜如晦回來了。

“陛下,那人抓到了。是個江南來的商販,專門替沈家和孔家打探訊息的。他已經招了,說是那兩家讓他乾的。”

楊暕說:“人呢?”

杜如晦說:“關在大牢裡。”

楊暕說:“審。審清楚了,看看他們還幹了甚麼。另外,告訴顧家,沈家和孔家雖然登記了,但這事沒完。讓他們兩家出錢,補償朝廷的損失。出多少,讓顧家看著辦。”

杜如晦說:“臣明白。”

杜如晦走後,楊暕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這事雖然不大,但給他提了個醒。

現在大隋雖然統一了,但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

得小心點。

正想著,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李元霸的聲音響起:“大哥,大哥!俺突破了!”

楊暕一愣,站起來。

李元霸衝進來,滿臉興奮:“大哥,俺突破到煉體四重後期了!”

楊暕笑了:“這麼快?”

李元霸說:“俺也不知道,練著練著就突破了。現在力氣又大了不少,俺那對錘子,感覺又輕了。”

楊暕說:“好事。不過彆著急,穩住境界再說。”

李元霸點點頭:“俺知道。大哥,俺現在力氣多大,您知道嗎?”

楊暕說:“多大?”

李元霸說:“俺剛才試了試,大概有十二萬斤了。”

楊暕愣了一下。

十二萬斤?

煉體四重後期,正常應該是八千斤左右。李元霸十二萬斤,比正常多了十五倍。

這天賦,真是沒誰了。

楊暕說:“行,你繼續練。等到了煉體五重,朕給你換對更重的錘子。”

李元霸咧嘴笑道:“那敢情好。俺等著。”

李元霸走後,楊暕坐了一會兒。

李元霸這突破速度,太快了。

但想想也正常。他本來就是天生神力,再加上氣運加持,修煉速度比別人快十幾倍。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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