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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單騎破十萬,齊王無敵

黎明時分,東方剛泛起魚肚白。

黎陽倉南門內,楊暕騎在烏騅馬上。他沒穿盔甲,就一身黑色武士服,腰間挎著一把普通的戰刀。馬鞍旁掛著一壺箭,一張弓。

沈光、單雄信、杜如晦等人站在馬前,臉上都帶著擔憂。

“王爺,您真要一個人去?”沈光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至少讓末將帶一隊騎兵跟著您吧?”

楊暕搖搖頭:“人多反而不便。我一個人,來去自如。你們守好城就行。”

單雄信遞上一個水囊:“王爺,您喝了這碗壯行酒。”

楊暕接過,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剩下的倒在地上:“酒留著,等我回來慶功再喝。”

杜如晦低聲道:“王爺,竇建德狡猾,當心有詐。”

“放心。”楊暕笑了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詭計都是笑話。”

“開城門。”楊暕淡淡道。

“吱呀呀——”

沉重的南門緩緩開啟。門外,是空蕩蕩的曠野。遠處,竇建德大營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楊暕一夾馬腹,烏騅馬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出了城門。

“關城門。”他頭也不回地說。

城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沈光等人站在城頭,目送著那個單騎的身影漸漸遠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城外,竇建德大營。

哨塔上計程車兵最先發現了異常。他們看到一個黑點從黎陽倉南門出來,慢慢向大營靠近。

“有人出城!就一個!”哨兵大喊。

很快,訊息傳到了中軍帳。竇建德正在和宋正本商議今天的攻城計劃,聞言一愣。

“一個人?楊暕想幹甚麼?”竇建德皺眉。

宋正本走到帳外,眯著眼往南看。晨霧中,確實只有一個騎士,正不緊不慢地朝大營走來。

“大王,這……這不合常理。”宋正本也懵了,“楊暕就算要突圍,也不可能只帶一個人。難道……是來談判的?”

竇建德冷笑:“談判?昨天凌敬去談判,被他羞辱了一頓,今天還談甚麼?”

“那他是……”宋正本想不明白。

這時,一個將領跑進來稟報:“大王!看清楚了!是楊暕本人!他就一個人,往咱們大營來了!”

“甚麼?!”竇建德霍然站起,“楊暕親自來?他瘋了?!”

他快步走出大帳,登上了望臺。果然,只見一匹烏騅馬,馱著一個黑衣年輕人,正緩緩向大營靠近。距離已經不足三里。

“他想幹甚麼?”竇建德喃喃道,“一個人闖我十萬大軍的營寨?找死嗎?”

宋正本也跟了上來,看著遠處那個孤單的身影,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大王,楊暕此人,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他敢一個人來,必有依仗。咱們不可大意。”

竇建德咬了咬牙:“管他有甚麼依仗!傳令,讓王伏寶帶三千騎兵,去把他拿下!記住,要活的!”

“是!”傳令兵飛奔而去。

很快,營門大開,三千河北騎兵在王伏寶的率領下,如同洪流般湧出,朝著楊暕衝去。

馬蹄聲震天動地,塵土飛揚。

城頭上,沈光等人看得手心冒汗。

“王爺……”單雄信握緊了拳頭。

杜如晦深吸一口氣:“相信王爺。”

曠野上,楊暕勒住馬,看著迎面衝來的三千騎兵。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從馬鞍旁取下那張弓,又從箭壺裡抽出一支箭。

搭箭,拉弓。

弓弦被拉成滿月。

“嗖——!”

箭矢破空而去,速度快得看不清軌跡。

衝在最前面的王伏寶,突然覺得胸口一痛。他低頭一看,一支箭正插在心臟位置,箭羽還在顫動。

“怎麼可能……”他瞪大眼睛,從馬上栽了下去。

主將突然被射殺,衝鋒的騎兵隊形頓時一亂。但慣性讓他們繼續前衝。

楊暕不慌不忙,又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

“三星連珠!”

三箭齊發,分別射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噗噗噗——!”

三個騎兵應聲落馬,都是咽喉中箭。

楊暕把弓掛回馬鞍,拍了拍烏騅馬的脖子:“走,咱們繼續。”

烏騅馬長嘶一聲,邁開步子,竟然朝著三千騎兵迎面走去!

一人一馬,面對三千鐵騎,不退反進!

河北騎兵都看傻了。他們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一個人,敢正面衝三千騎兵?

“殺了他!為王將軍報仇!”一個副將反應過來,大吼道。

騎兵們重新整隊,加速衝鋒。馬蹄聲如雷,大地都在顫抖。

楊暕看著越來越近的騎兵洪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腰間拔出那把普通戰刀,刀身在晨光下泛著寒光。

雙方距離迅速拉近。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就在最前面的騎兵舉槍要刺時,楊暕動了。

他輕輕一夾馬腹,烏騅馬驟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撞入騎兵陣中!

刀光一閃!

“咔嚓!”

第一個騎兵連人帶槍被劈成兩半!鮮血噴湧!

楊暕手腕一翻,刀鋒橫斬。又是三個騎兵被攔腰斬斷!

他就這麼騎著馬,在三千騎兵中橫衝直撞。那把普通的戰刀在他手裡,卻成了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河北騎兵試圖圍殺他,但根本近不了身。楊暕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刀鋒所向,無堅不摧。更可怕的是,射向他的箭矢,都被他隨手撥開,或者直接用身體硬接——箭射在他身上,連個白印都沒有!

“怪物!這是怪物!”有騎兵崩潰了,調轉馬頭就跑。

但更多的人被激起了兇性,前赴後繼地衝上來。

楊暕殺得興起,刀法大開大合。他根本不需要甚麼招式,就是最簡單的劈、砍、掃。但在巨力加持下,每一刀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一刀下去,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一記橫掃,七八個騎兵被攔腰斬斷。

他甚至不用刀,隨手一拳,就把一個騎兵連人帶馬轟飛十幾丈遠!

三千騎兵,在他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短短一刻鐘,地上已經躺了五六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剩下的騎兵終於崩潰了,他們調轉馬頭,沒命地往回跑。

楊暕也不追,他勒住馬,刀尖滴著血,看向遠處的竇建德大營。

“竇建德,你就這點本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戰場。

竇建德在瞭望臺上看得目瞪口呆,渾身發冷。

三千騎兵,被一個人殺潰了?這他孃的是甚麼怪物?!

宋正本臉色慘白:“大王……這楊暕……根本不是人!咱們……咱們撤吧!”

“撤?”竇建德猛地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能撤!一撤,軍心就散了!傳令,所有弓弩手上前,萬箭齊發!我就不信,他能擋得住箭雨!”

“可是大王,咱們的騎兵還在往回跑……”一個將領顫聲道。

“顧不上了!放箭!”竇建德吼道。

命令傳下,大營前,上萬弓弩手列陣,張弓搭箭。

“放——!”

嗡——!

黑壓壓的箭矢如同烏雲般騰空而起,遮天蔽日,朝著楊暕籠罩而去。

城頭上,沈光等人看得心膽俱裂。

“王爺小心!”單雄信失聲喊道。

杜如晦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永生難忘。

面對鋪天蓋地的箭雨,楊暕不躲不閃。他甚至收起了刀,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馬上。

箭雨落下。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箭矢射在楊暕身上,就像射在鋼板上一樣,紛紛彈開,連他的衣服都沒射破!

一輪箭雨過後,楊暕安然無恙。他周圍的地面上插滿了箭矢,但他身上,連個劃痕都沒有。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河北軍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張著嘴,瞪著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萬箭齊發,毫髮無傷?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竇建德腿一軟,差點從瞭望臺上摔下去。宋正本連忙扶住他。

“大王……這……這怎麼打?”宋正本聲音都在發抖。

竇建德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頭看向瞭望臺,聲音依舊平靜:“竇建德,還有甚麼招,儘管使出來。本王今天,奉陪到底。”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一個河北軍士兵心上。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軍中蔓延。

“鬼……鬼啊!”不知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恐慌如潮水般擴散。前排計程車兵開始往後退,不管軍官怎麼呵斥都沒用。

“不許退!不許退!”一個將領揮刀砍倒兩個逃兵,但更多計程車兵繞過他,拼命往後跑。

軍心,崩了。

楊暕看著混亂的敵軍,笑了笑。他重新拔出刀,一夾馬腹。

烏騅馬長嘶一聲,朝著竇建德大營衝去!

“攔住他!快攔住他!”竇建德在瞭望臺上嘶聲力竭地大喊。

幾個將領硬著頭皮,帶著親兵迎了上去。但他們的勇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楊暕一刀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他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沒有人能擋住他一步。

他就這麼一人一馬,在十萬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目標直指中軍大旗,直指竇建德!

“保護大王!”宋正本急得大喊。

親兵們圍了上來,用身體組成人牆。但楊暕看都不看,一刀揮出,罡氣迸發!

“轟——!”

幾十個親兵被震飛出去,骨斷筋折。

竇建德看著越來越近的楊暕,終於怕了。他從瞭望臺上連滾爬爬地下來,在親兵的護衛下,往營後逃去。

“竇建德,哪裡走!”楊暕大喝一聲,聲如雷霆。

他猛地一蹬馬鞍,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大鵬展翅,越過層層阻隔,落在竇建德面前。

親兵們還想上前,楊暕隨手一揮。

“砰砰砰——!”

十幾個親兵像被無形的大手拍中,倒飛出去,撞倒一片帳篷。

楊暕一步步走向竇建德。竇建德嚇得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別過來!”他聲音發顫。

宋正本擋在竇建德身前,雖然也在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齊……齊王殿下,有話好說……”

楊暕看都不看他,目光鎖定竇建德:“竇建德,本王給過你機會。讓你磕頭退兵,你不肯。現在,晚了。”

竇建德臉色慘白:“我……我退兵!我現在就退兵!求殿下饒命!”

“晚了。”楊暕重複了一遍,伸手抓向竇建德。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旁邊一頂帳篷突然掀開,一個黑影閃電般撲出,手中寒光直刺楊暕後心!

是刺客!竇建德暗中埋伏的死士!

這一擊時機把握得極準,正是楊暕伸手抓竇建德,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

刀鋒離楊暕的後心只有三寸!

城頭上,沈光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楊暕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反手一抓。

“咔嚓!”

那隻握刀的手腕被生生捏碎!刺客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

楊暕轉身,看著這個滿臉驚駭的刺客,搖了搖頭:“雕蟲小技。”

他隨手一甩,刺客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旗杆上,旗杆“咔嚓”一聲斷了。

竇建德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他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楊暕彎腰,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竇建德,你還有甚麼話說?”

竇建德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最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閉上眼睛,認命了。

楊暕提著他,轉身看向四周。

十萬河北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他們的大王像小雞一樣被拎在手裡。

“竇建德已擒!”楊暕運足中氣,聲音傳遍整個戰場,“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寂靜。

然後,“哐當”一聲,一個河北士兵扔下了兵器。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如同多米諾骨牌,兵器落地聲連成一片。十萬大軍,跪倒一地。

黎陽倉城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王爺萬歲!王爺萬歲!”

沈光、單雄信、杜如晦等人熱淚盈眶。他們知道王爺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一人破十萬軍,生擒竇建德!這是神話!這是傳奇!

楊暕提著竇建德,翻身上馬。烏騅馬長嘶一聲,朝著黎陽倉奔去。

所過之處,河北軍紛紛讓路,跪伏在地。

晨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那個單騎衝陣、無敵天下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每一個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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