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司燼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灑在自己頸側,能感覺到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訴說著某種再也藏不住的渴望。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顫,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
司燼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卻硬生生壓下去幾分,啞聲問:“怕?”
雲笙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藏著一片星海。
那裡面有渴望,有剋制,有一碰即碎的溫柔,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雲笙深吸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怕。
從司燼失蹤的那一刻起,從猜測他精神力暴動失控、擔心他有危險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懸著。
後來終於看見他,卻又差點失去他……
在夢中確定他沒事的那一刻,在默許他繼續的那一刻,她就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意。
她喜歡司燼!
從夢境到現實,從陌生到熟悉,從小心翼翼地試探到此刻真實地被他擁在懷裡。
她期待和他在一起,所以,她怎麼會怕?
雲笙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描過他的眉骨、他的眼瞼、他的眼睛。
“我不怕。是你,我就不怕。”
司燼眼底最後那抹剋制,徹底碎了。
他緩緩伸手,輕輕握住那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確認甚麼。
“我想了很久。”他說,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知道自己快要失控,必須要離開你的時候,知道自己的黑暗力量越來越不受控制,也許只能徹底遠離你的時候……我都在想,如果能再見到你,如果能抱著你,如果能……”
他頓住了,喉結重重滾動。
雲笙的眼眶有些發酸,重重回握住司燼的手。
“現在你抱著了。”她的聲音很輕,卻格外堅定,“司燼,我在,一直都在。”
司燼看著她,緩緩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溼潤。
作戰服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褪去,他們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對彼此的渴望。
精神力早已不受控制地交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那種靈魂層面的顫慄比身體的觸碰更加蝕骨,每一次糾纏都讓兩人心神俱震,呼吸愈發粗重。
司燼的吻虔誠而熾熱,一寸寸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
從修長的頸側到精緻的鎖骨,從圓潤的肩頭到微微起伏的柔軟邊緣,每落下一處,便在那片雪白上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像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雲笙的臉頰燙得要冒煙,連指尖都泛著粉色。
被他逗弄太過的時候,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一隻大掌扣住腰身,輕輕一勾,便拉得更近。
這下,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
雲笙的身體打顫得更厲害了,連睫毛都在抖。
可司燼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小心而虔誠,哪怕自己已經忍得額角青筋微跳,每進一步還是會停下來看看她的反應,那雙湛藍的眸子裡寫滿了詢問。
可以嗎?
雲笙被這樣的溫柔弄得無所適從。
偏偏她不點頭,他就不繼續,倒像是把她一直架在火上炙烤。
每一次停頓都讓她的羞恥感多一分,也讓那股難耐的空虛多一分。
她終於忍不住了。
雲笙仰起臉,在男人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許再問了……”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眼尾紅得像是被欺負狠了,可偏偏是她主動咬的他。
司燼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沙啞而愉悅,震得兩人相貼的胸膛微微發麻。
“好,不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的溫柔驟然染上幾分強勢。
雲笙的指尖猛地收緊,在司燼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她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破碎,偶爾有細碎的聲音從唇間溢位,像小貓叫,又像嘆息。
她羞得想咬住唇,卻被他的吻溫柔地撬開。
“別忍著。”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角有汗滑落,滴在她鎖骨上,燙得她一顫,“我想聽你的任何聲音。”
雲笙的眼眶又有些發酸。
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太親密了,親密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她心尖陣陣發軟,就這麼把自己完全交給面前這個她已經認定的男人。
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頸側,沒有半點退縮。
山洞裡的光線昏暗而溫柔,只有那顆珠子散發著淡淡的柔光,成為他們真正在一起的見證。
這一刻,只有他們,只有彼此!
雲笙攀著司燼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無意識的紅痕。
司燼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來,吻去她眼角的溼意,吻過她泛紅的臉頰,最後停在她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
“累了嗎?”
雲笙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司燼低低笑了一聲,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臂彎上,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汗溼的額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甚麼稀世珍寶。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沉而繾綣,“我守著你。”
雲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他的體溫很暖,他的心跳很穩,他的懷抱很安全。
她終於不用再擔心他會消失,不用再害怕他會失控,不用再一個人擔驚受怕。
雲笙的嘴角輕輕彎了彎,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司燼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著那張還泛著潮紅的小臉,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唇,看著她鎖骨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他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雲笙,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話音落下,他在她唇角落下輕柔一吻,隨即便打算闔眸也休息一會。
然而此時,山洞外忽然傳來藤蔓被斬斷的聲音。
司燼眸光一凜,倏地睜開眼,冷眸直直射向洞口的方向。
那斬斷藤蔓的節奏,那熟悉的力道波動……
白燁,又追來了!
司燼低頭看了眼懷裡睡得正沉的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來得可真夠快的。
可惜,已經晚了!
? ?2更~
? 好了,正宮地位確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