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姐,你的商務報價漲了!三個品牌方同時來詢價,開的價比之前高了百分之二十,還有一個高奢代言在接觸!”
紅毯走完,阮瓷已經換下了禮服,她對熱搜倒是免疫了,自從知道這是可以花錢上下的之後。
在車裡,圓圓還是止不住地興奮;“你的話題討論量快破億了,粉絲漲了五十多萬,小阮姐,這次的紅毯,我們是贏家,不,真的是三贏!”
紅毯活動方和廣寒仙都很滿意,今天之後,阮瓷的名字將真正活躍在圈內圈外人的眼中耳中。
不再只是和“配角”掛鉤,而是和廣寒仙典藏高定,和時尚掛鉤。
一個明星火不火,她身上的代言和商務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圓圓才這麼激動,今天的直播更是大獲成功,曝光量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淡定淡定,不行,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餓的不行了。”為了穿上那條裙子,阮瓷根本沒吃多少東西。
圓圓她們為了這次紅毯前前後後跑了這麼多,只是讓她在臺前好好表現,她沒理由不做好。
“好,餓死我了,我這次一定要大吃一頓。”圓圓是最累的,活動前後的接洽到現在激增的商務,天天熬夜。
周助理就適時道:“薄董準備了大餐,給太太慶功。”
“太好了,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圓圓癱在座椅上,又坐直了,“這個該死的,又來!”
“怎麼了?”阮瓷看她一驚一乍的,剛才還很疲憊,現在就切換了戰鬥臉。
“你的黑通稿來了。”圓圓把手機遞給她。
螢幕上是一則快速飆升的通稿,標題是:
《穿了高定就是高階了嗎?盤點那些被品牌硬捧的女明星》
文章沒有直接點名,但字字句句都在影射阮瓷,靠配角走紅的小花,咖位與資源嚴重不匹配,品牌選人到底是看氣質還是看後臺.......
“嗯,不管他。”阮瓷語氣很淡,很不感興趣的樣子。
圓圓看著她:“你不生氣?”
“有一點,但如果我很生氣就輸了,這些背後的人就是想讓我失態,我回應,我下場撕,他們越急,就說明我今晚做的越好。”
“小阮姐,你是不是換教材了,甚麼時候這麼通透了?”
“嗯......在我穿上那套高定的時候。”
她往車窗外看去,江邊的夜景漫漫,兩岸的燈光映在江水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當時阮瓷就想,她穿上是好看的,是相配的,是值得的。
“回去吃大餐~”阮瓷點點她的腦袋。
藝人辦宴會,辦慶功宴,肯定不是隻請經紀人,還有助理,化妝師,團隊其他人都要一起聚一聚,
有些財大氣粗的藝人,會給自己的團隊送高階護膚品、名車名錶,甚至還有送豪宅的。
這樣團隊的人才會安心給藝人做事的,不然大家圖甚麼。
藝人和經紀人和團隊之間的關係本來也不是從屬關係,而是合作僱傭關係。
比如有些藝人如日中天,但仍舊有團隊的人出來說他私下裡的苛刻。
而有的人即使從內娛消失了,也沒有一個人出來踩上一腳。
關係是需要維護的。
她的團隊都算是小的了。
阮瓷好像立刻就懂得了薄寅生的意思。果然,周助理又把一份清單拿來:“薄董都安排好了,團隊的獎金、禮物都在這裡了。”
阮瓷接過,除了豐厚的獎金,獎品也很豐富。
她都不知道薄寅生甚麼時候準備的。
心裡滑過一絲甜意,阮瓷把單子還回去:“那咱們快點吧。”
小許輕踩油門,加快了速度。
“真是柳暗花明,敢買黑通稿,就有識貨的人出來說話。”
來自於時尚博主發的長文:
廣寒仙的典藏級高定,在此之前只穿過四個人,章明薇、劉曉彤、林茵、裴晏,這四個人甚麼級別?三金影后,國際天后,超模TOP。阮瓷這個至今連主角都沒演過的,沒有拿過有含金量獎項的小花,憑甚麼擠進這個名單?我今天看到實物圖之前也有這個疑問。
但我看到紅毯圖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不是因為她的咖位到了,而是因為她的氣質到了。
這件典藏高定禮服的設計語言是“清冷、可剋制、餘韻”,這不是一件殺你的衣服,這是一件等你的衣服。
它等一個能夠把清冷穿出溫度,把剋制穿出力量,把餘韻傳出存在感的人。
阮瓷做到了,她不爭不搶,站在那裡,風來了,她就成了風景。
“你們收買他了?”阮瓷看到的下意識就問。
圓圓搖頭:“沒有啊,我們沒有預算在這上面。”
不爭不搶那是假的,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團隊當然是在積極各處接觸的,好在和廣寒仙那邊一開始就保持了極為良好的合作。
歸根結底,還是阮瓷的時尚表現力能夠撐起廣寒仙。
“會不會是薄董啊?”圓圓又小心問。
“他不會那樣做的。”自她進圈以來,薄寅生除了給她解決輿論,其它是不會刻意插手的。
看阮瓷說的篤定,周助理低下頭:太太對老闆的人品認知還是很積極的嘛。
這位時尚博主在圈內地位很高,一般的明星如果能和她同框或者是合作,那麼時尚資源也會水漲船高。
她偶爾會進行點評,言辭辛辣,尤其是針對國內外藝人的紅毯穿搭,幾乎每年都會發幾個影片點評。
但藝人們也不敢對她的言辭有太多的不滿,畢竟這人手裡握著的時尚資源是很多的,也相當有話語權。
如果給阮瓷下黑通稿的的團隊繼續出來和她對壘,是沒有好處的。
算了,老闆私底下做的小動作太多了,但太太這麼相信老闆,她們就不需要多說些甚麼了。
這次的慶功宴是在寰宇之心的頂樓辦的,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人。
阮瓷團隊的所有員工加起來也才七個人,俗稱私人小作坊。
但是法務團隊和保鏢都是薄寅生的,因此也一起請了來。
阮瓷一進門,就和到了的秦讓打了個招呼。
而這個時候,白幼笙的電話剛好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