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對你現在的熱度一無所知,他們就是衝著你的熱度來的,你知道的,時尚圈永遠是最現實的,誰有話題度就請誰。”
新銳風尚大典,本來就是聚焦新人,新面孔,新銳設計師的的活動,風格十分年輕化。
阮瓷時尚表現度好,只是現在還尚為青澀,目前來說也有一些有口碑的角色,只是分量勉強夠。
她自帶話題,就能為活動帶去話題。
“而且這次廣寒仙的設計師也會參加,帶著新作品,我這邊已經在接洽了。”圓圓很有規劃,這是三贏的事情。
阮瓷就點頭,反正接下來她又會休息一段時間。
紅毯活動還有一段時間,阮瓷帶著滿身疲憊回了淺月灣。
只是在車庫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成羨哥!”圓圓還沒下車,就認出來了。
阮瓷連忙走過去,對這位預設的姐夫,但又裝作甚麼也不知道的男人打招呼:“成羨哥?”
成羨照例是一身考究的西服,拿著手機站在車邊,似是剛發完訊息,只是看著螢幕。
聽見她們的聲音,這才抬起頭。
然後把她倆嚇一跳,成羨看上去憔悴消瘦好多,眼下是明顯睡眠不夠的疲憊,下巴周圍有些黑青的胡茬。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成羨似乎很驚訝。
阮瓷正要說,心電急轉,就知道阮陶肯定是騙成羨,這裡是她的房子。
“我住在這裡的,和姐買的對門。”好在薄寅生把旁邊的房子買下來,不然阮瓷真不知道咋圓這歌謊。
阮陶,你究竟做了些啥,成羨哥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且,如果成羨哥都查不到阮陶的去向,肯定是找了別人幫忙的.......
這個別人......薄寅生前段時間和成羨走得近的樣子就出現在她腦海裡。
“你姐她......去了哪裡?”成羨溫和的眼神落過來,輕聲問。
阮瓷趕緊甩開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有些躊躇
而且成羨的眼神有多溫和包容,她就越難撒謊。
“我、我姐她不讓我說.......”阮瓷只得這麼說。
成羨就去看圓圓,圓圓頓時一凜,苦著臉:“我就更不敢說了,而且我還真不清楚。”
不過圓圓比較機靈,用手指指了指車庫外面,拼命暗示這個幫了她大忙的哥哥。
成羨也不知道看出來沒,神色黯然:“她不想我知道.......”
那張英俊而剋制的面孔上,所有線條都鬆懈下來,不是崩潰,而是伴隨著一股倦意,坍塌下來,有著明顯的脆弱意味。
阮陶,你壞事做盡!
“成羨哥,”阮瓷想了想說,“姐不是不想見你,可能要等一些時機。”
等阮陶把小孩生下來,再做完月子,再把國外分公司的事情料理好.......呃可能就回來了。
成羨就頷首:“多謝,請幫我轉告你姐,她所擔憂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我不是那種會被所謂婚約左右的男人。”
“嗯,我會告訴她的!”阮瓷這次答應下來,小孩再過不久就要生了。
等成羨坐上車離開,圓圓就小聲說:“我從沒見過成羨哥這樣,陶陶姐是不是拿的帶球跑劇本?”
圓圓可沒開玩笑,成羨自小優秀,遠超成家其它年輕子弟,更是力壓京市一眾權貴,按照成家繼承人的規矩培養,從小到大,沒有行差踏錯一步。
克己守禮,一言一行,那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現在眉宇沉鬱,很有些喪氣的意味。
成圓圓幾時見過成羨這副模樣,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小說裡的管家,少爺好久沒笑過了,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云雲!
而他和陶陶姐,可不就是大佬狠狠追,陶陶帶球跑的劇本嗎?
阮瓷皺皺鼻子:“你最近是短劇看多了,回去我們給姐打個電話,你今天就在這裡睡吧,省的折騰。”
“不不不,我才不,我才不當電燈泡,我回去休息幾天。”圓圓趕緊擺手,
薄董和阮瓷相處,是很不喜歡別人在場的,圓圓都看的明白的很。
圓圓離開之後,阮瓷就回到房間,但是吧,想到這個阮陶和成羨來過。
成羨哥還把這裡當成了阮陶的住處,免得下次來找尷尬,她還是轉身去了薄寅生的房子。
經過她的裝修,終於再也不是空蕩蕩的了,看上去很是溫馨。
因為最近太累,阮瓷也沒吃個甚麼,就趕緊洗漱睡了。
房子被她重新佈置過之後,阮瓷覺得睡起來不那麼空,反正薄寅生也還沒回來,她就抱著另一個枕頭睡過去。
睡意朦朧。
迷迷糊糊似乎聞到一股水氣,然後有人在屋內走動,接著沒了動靜。
睡意深深。
接著是一股陌生的潮意和熱意緩緩的從四肢百骸蔓延上來。
阮瓷覺得有些癢,就難耐地動了動,這麼一動,本來穿的比較輕薄的睡裙被往上面撩了一點,露出光潔的腿。
一根手指輕輕挑起睡裙,她的肚子就露在外面一點點,白而軟,細而潤,手指又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小腹。
緊接著是唇,落在圓潤的肚臍上,緊接著往下。
阮瓷嚶嚀一聲,有些不安,但是睡意太濃了,只蹬了蹬腿,又兀自睡過去。
可下一刻,熟悉的戰慄感就蔓延上來,隱約是覺得既危險又舒服的,她也不知道該抗拒還是怎麼樣。
總之阮瓷哼哼唧唧,好像是聽到了一聲輕笑,然後就又陷入了混沌。
外面好像是下雨了,初時不怎麼大的樣子,一點點地敲著窗,讓人有些煩又有些昏昏欲睡,聽著聽著思緒都跟著噠噠噠起來。
還有些悶熱,阮瓷腦袋左右擺動,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眼皮微微掀起又闔上。
好睏......下雨了好煩,劈里啪啦的,讓人覺都睡不好。
溼意順著腿根一路往上,阮瓷控制不住身體自己的反應,微微弓了身,伸出腳去踢了一腳。
然後外面雷聲響起,雨勢驟大,阮瓷嘴裡嗚咽一聲,她睜開眼,就看見薄寅生伏在她身上。
嘴邊帶著笑意,神色卻是略略饜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