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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傾囊相授

成羨出手是穩準狠,沈家至少在國內是別想做生意了,還要還銀行的鉅債,說白了,就是讓原本的下場提前了。

但後頭沈家直接破產,以及沈疏林有了孩子的事情在網上沸沸揚揚。

大家都知道他們家想仙人跳沒跳成功,直接釘上了恥辱柱。

這種人家,沒人敢合作的。

沈家這是個死局。

成羨是不留後手,但這種趕盡殺絕還要鞭屍的做法,不是成羨的風格。

薄岱就點點她的額頭:“那麼聰明呢,謝謝我吧。”

圓圓則是搖了搖頭:“狗入窮巷要不得。”

她是怕被報復,狗急跳牆這句話流傳了這麼久可不是說說而已。

“膽小鬼,你只有欺負我的時候膽子大,放心吧,有我在,沈家不敢來的。”

“你還說——”圓圓想到甚麼,又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往下說了。

“怎麼了?”薄岱是何等人精,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欲言又止。

圓圓抿唇:“謝謝你。”

“謝我甚麼?”薄岱揚眉,湊近了一點邀功道。

其實是她爸媽察覺到了薄家的手筆,也察覺到了她和薄岱的接觸,這會兒賊心不死,開始打薄岱的主意了。

畢竟比起沈疏林,薄岱可要好太多了。

單身,又是薄家炙手可熱的人物。

被彈壓下去的心思又起來,沈疏林可以作假,但是薄岱這一切都是真真的呀。

這次也不是為了賣女求榮了,單純就是被收拾狠了,想再求一條後路,給自己兒子的。

如此,圓圓是越發不會回京市了。

反正有成羨在前面擋著,爸媽他們也不敢像是之前那樣彈壓她。

日子舒服著呢,現下看著薄岱的樣子,忽然展顏一笑。

圓圓看著親和,實際上卻不是個愛笑的人,這麼一來,薄岱逗弄的心思反倒小了一點。

“你這陰晴不定的,弄得我戰戰兢兢。”

“傻子。”圓圓又笑了一聲,率先走出電梯。

這128樓分作兩處,圓圓是知道的,旁邊的私人區域,她肯定是不去的。

自己徑直走到旁邊的一個小高爾夫球場邊上,輕輕揮了一杆,球就入了洞。

薄岱吹了個口哨,為她這意氣風發沒有鬱氣的樣子高興,但心裡又是她剛才忽然笑了又罵他的樣子,真是貓抓一樣,讓他心癢癢。

他也走過去,這球場本來也不大,就是玩樂用的,揮了一杆。

球卻在洞口環繞,最後也沒能進去。

因此不服氣,在上面你來我往,拉著圓圓比較起來。

*

“前兒個才瞧見你的陪嫁丫鬟,叫甚麼綠蕉的,被拉近了二爺的書房,弟妹急甚麼,未必沒有你賢良的那日。”

阮瓷輕輕倚在寬大的椅子上,面前是辦公桌,偏生身姿端莊,拿了紙巾當作是絹帕,細嫩纖長的手指尖尖,沒怎麼留指甲,但是好看都很。

偏她垂眸斂目,嘴角帶笑,懶洋洋說出這句臺詞。

薄寅生任她坐在他的辦公桌後,自己倒是靠在辦公桌上,看她演戲,心裡熱熱的。

她現在更加自如了,也不像是以前那樣不好意思,很大膽地要給他念臺詞。

“嫂子你——”薄寅生跟她對戲,也是一個女子的角色,一開口,阮瓷就笑了起來。

薄寅生本就是個狂狷的性格,扮女人也能拉下臉,可是哪裡有半點女氣,倒是粗聲粗氣,笑人的很。

阮瓷笑個不停,薄寅生瞪了她一眼,走過去把人圈在椅子裡:“招我是不是,是誰非拉著我做這個的。”

薄寅生看她這次臺詞比以往的更多,背的還挺辛苦,那老師講的是,不能夠看臺詞多而死記硬背,要把臺詞融入到角色裡,讓人感覺這些臺詞說出來是自然的。

達到,不是在說的臺詞的感覺。

不能夠站樁說臺詞,這部劇是花了大功夫的,後面還會請禮儀老師來教導禮儀,也不簡單就是了。

這次她的戲份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多,因為整個劇都很長,拍攝週期長的很。

“那你願不願意嘛~”阮瓷就去拉他的領帶。

膽子好大,以前她很少主動的,現在一身紅裙,紅唇微彎,眼尾微挑,勾人的很。

薄寅生當即就堵住了她的唇。

然後趁她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捏住她的後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明明是正經嚴肅的辦公室,兩人之間曖昧的聲音響起,阮瓷臉熱的很,但被他禁錮在辦公椅子上,反而不好施展。

她抬腿去踢他,但是就被捏住了腿。

手下的腿骨肉豐盈,嫩的令人髮指,薄寅生的呼吸陡然粗重。

“你穿的甚麼?”薄寅生氣息不穩,去問她。

阮瓷嘴裡溢位一絲不好意思的呻吟:“就、就是你買的那些啊。”

裡面是那種法式的勾腿內褲,但底下沒有穿絲襪,直接是高跟鞋。

薄寅生當然知道,那些衣服,從內到外,他都是精心挑選的,

只是沒想到,她會在今天穿上了。

薄寅生用手指滑進去,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她還沒動手,薄寅生已經覺得自己要死了。

甚麼是牡丹花下死,薄寅生不想死,但不妨礙想欲仙欲死。

阮瓷嚶嚀一聲,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頓時嗔了他一眼:“你瞎說。”

這一眼可不得了,薄寅生不容她後退,捏住她的腿,寸寸前進。

阮瓷被這樣的攻勢激得生理性眼淚:“你別用這些壞手段。”

雖說博依森你不老實,但是大體上不會過於過分,阮瓷很多時候都招架不住,也接受不了。

本來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都是任他擺弄了,但是他還要擊潰她的心理防線,阮瓷害怕的很,趕緊制止他。

薄寅生就停下,用額頭抵著她。

眼底是漫起紅意,眼裡是鋪天蓋地的紅,額角直跳:“甚麼壞手段,你說說?”

阮瓷:'“......你先把手拿開。”

薄寅生當然不,還壞心眼兒地按了按:“甚麼壞手段,阿瓷教我。”

阮瓷眼裡頓時漫起一片水霧,張嘴去咬他,

薄寅生就悶笑:“阿瓷不願意教我,但我可願意為阿瓷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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