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薄岱不查這些,圓圓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察覺,會不會真的中計。
如果沈疏林成功了,那麼等待圓圓的,將是十分難過的日子。
圓圓閉了閉眼,備受打擊。
就是第一次對男人交出信任,就是這麼個結果。
那薄岱呢,這個處心積慮幫助她的男人。
這個明明不缺女人的男人,看上去對她好像很喜歡的男人,會騙她嗎?
薄岱被她的直接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我不會騙你。”
圓圓那雙清澈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說:“你說過,男人演技比我看見的那些演員還要好,你一定是佼佼者,我分辨不出來。”
薄岱:“......”
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薄岱好想時間倒流沒說過那句話。
“......你信我。”薄岱乾巴巴地說。
再次後悔,沒有聽薄寅生的話,跟異性走遠點,雖說沒有發展甚麼實質性關係,但這是洗不掉的呀!不然現在哪裡還能啞口無言的。
圓圓就露出一個笑:“薄岱,我不需要你幫忙,這始終是成家的事情,你的話......”
後面的話她沒說,薄岱扯扯領帶,熟悉的煩躁感又湧上來,還有股挫敗感。
圓圓不信他,不需要他。
“我的話就跟放屁一樣的,你就看我怎麼做,我還可以給你體檢報告。”薄岱真是沒招了。
“噢?”圓圓喝了一口咖啡,已經冷靜了下來,“這我也不能全信呀,你是醫生,我可不懂,你能保證你前後都乾淨嗎?”
薄岱正因為她臉色和緩相應地放鬆下來,聞言險些被自己口水給嗆到,知道她嘴厲害,但沒想到語出驚人啊。
饒是薄岱自認為應對男女老少遊刃有餘,這個時候也哽了一下,無奈道:“我能保證,你願意的話,可以親自試試。”
“不了,我受了情傷,打算以後封心鎖愛遠離男人保平安了。”圓圓惆悵地說了一句。
薄岱:“......”
自己給自己下套了屬於是,但看圓圓雖然是低著頭喝咖啡,但是眼尾上揚,帶著笑意的。
被這小丫頭給戲弄了!
薄岱咬咬牙:“你把我當狗耍呢,成圓圓?”
“那你要不要當我的狗?”圓圓抬起眼,睨了他一眼。
——薄岱覺得有些熱了。
*
這次聚會,算是賓主盡歡。
汪明月是個很大氣且風趣的女人,不論是和薄寅生還是和阮瓷她們,都能夠說幾句。
“小阮姐,那才是真的厲害啊,我覺得我就是想成為那樣的女人。”白幼笙今天很乖,一直在這裡伏低做小,反正情商高,也不討嫌,
也許是看出了白幼笙的心思,汪明月後來還單獨提點了很多。
現在薄寅生他們和汪明月還有後續的一點點事情要談。
她們幾個就先下來,打算一會兒一起送汪明月。
所以現在是在電梯裡的,因此,秦讓可以從斜後方,看到白幼笙清晰的面部輪廓。
她正因為今天的收穫興奮地語氣上揚,臉頰微紅。
然後沒有回頭看一眼。
“說不定你們以後有一起洽談合作的機會噢。”阮瓷鼓勵她。
阮瓷今天也是感受到了汪明月的魅力,心裡現在還在激動。
白幼笙就期待起來了:‘也是哦,嘿嘿。’
轉眼間就下了樓,而薄寅生帶著一群人簇擁著汪明月也下來。
看起來氣氛更好了,顯然是達成了甚麼合作。
阮瓷就走上去,和薄寅生站在一處,恭敬的把人送上車了。
這下,就各自散了。
“怎麼樣?我送你,現在這麼晚了,不安全。”薄岱被懟了好幾次,反而越發有鬥志,靠在車邊說。
圓圓:“不了,謝謝小薄總,我自己開了車的。”
“那你送我,我沒開車,夜裡很危險。”薄岱眼睛也不眨,就跟在圓圓後面。
圓圓知道,這是他在撒謊,但.....
這是第二次幫她了,她又不是不知好歹,出了剛開始有被他說中了的惱羞成怒,以及被他知道了自己居然被騙的赧然,現在她已經不糾結這些了。
“來吧~”圓圓取出車鑰匙。
看他們走了,阮瓷說:“我讓人送你吧,你一個人。”
白幼笙今天來的時候,就是她派車去接的。
車好像是被家裡給扣了。
“我打車——”
“我送你回去吧。”一直沒說話的秦讓,開口道。
阮瓷就去看白幼笙的反應,
其實白幼笙今天真的太激動了,也刻意去迴避和秦讓接觸,。
但......事情都到這一步了。
“那就麻煩秦先生了。”白幼笙禮貌道。
秦讓神色一頓,沉默著點點頭。
“唉......”阮瓷就輕嘆,今天這些眉眼官司打得也厲害,她看了全程,發現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緣分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
“還看呢,這麼捨不得?也不看看我?”一股淡淡的酒氣襲來,阮瓷的臉被捏住,然後對上薄寅生。
忘了這還有一個,薄寅生都很久沒抽菸喝酒了好像,但今天喝了很多。
“沒事兒吧?我們也快回去。”說著就去扶他。
薄寅生看著和平時沒甚麼兩樣,手攬住她的肩膀:“今天不在這裡,這裡不好。”
“那我們回淺月灣?好久沒回去了。”阮瓷就感覺他身體的一點重量壓過來,但不太多。
“嗯,聽你的。”薄寅生似乎有些鈍,大大的身軀,就跟著她走。
阮瓷也喝了一點酒,沒辦法開車。
兩人坐上車的時候,薄寅生就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薄寅生,你是不是醉了。”阮瓷實在是挪不動他的大腦袋。
在她的印象中,薄寅生對於酒一向都是淺嘗輒止的,很少有像今天這麼喝的時候。
就是汪明月太能喝了,他們這一群人都跟她喝,但人家愣是沒事,走的時候還很清醒。
可薄寅生現在這個狀態就不太對,只是他看著和平時好像也差不多,阮瓷不太確定。
“我沒醉。”
薄寅生從她脖子裡起來,然後雙手捧住她的臉,低下頭。
在她唇上啄啄啄,然後停下來看她。
“你醉了。”
“沒有。”又啄了她,再看她,再啄。
阮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