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胡鬧多久,他很久沒來總部,來了就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
即使想和阮瓷溫存,也不能夠太久。
所以結束一次之後,薄寅生就在阮瓷的額頭上吻了好幾下,才捨得把人放開。
阮瓷像是在海里漂浮,累又很舒服,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讓她放鬆又滿足的。
剛才,薄寅生沒有像之前那樣,野獸一般。
薄寅生先把她收拾乾淨,又換上了乾淨柔軟的床單。
看他只穿了下身的褲子,從一邊看,腰背件事,腰桿勁瘦,抖開床單彎身撲起的樣子,看著還有些賢惠。
然後等她躺上去繼續補眠,薄寅生才去洗漱。
他走之後,阮瓷就好好觀察總部,雖說佔地很廣,但是私人活動的區域遠遠比不上寰宇之心。
儘管知道薄寅生可能就在某一層裡,做著事,但阮瓷也沒甚麼探究心。
吃好了飯,她就抱著平板窩在床上看電視劇,
《門後》開播了。
作為她演了這麼多個角色,第一個戲份超過三分鐘的,她肯定要好好驗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她的戲份在第一個副本,也就是劇的開頭,剛一出現,滿屏都是讚美美貌的。
#懺悔修女眼神#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沸字。
那是她穿著修女服,全身上下的面板只露出了臉部,那張臉是暗色調的,幾乎要融進身後的黑暗,只有一雙眼睛亮著,從低垂的眉骨下往上抬,姿態是謙卑的,但眼神是藐視的。
【就這一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看鏡頭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被審判了】
【不是她懺悔吧,是想讓鏡頭懺悔的感覺。】
【太好啦,不是瞪眼式演技!】
【守禮謙卑,眼睛裡都是野心,太精準了!】
【原著黨很滿意,就怕有演技不能夠還原美貌,現在看完全對味兒了。】
【滿意 1】
【其實就是戲份少,就不會過多暴露短板,這女的經常演這些少戲份的角色。】
【那很聰明啊,總比沒演技還非要演女主,然後一撲街就說平臺防爆,對家搞吧,能認清自己很重要。】
【阮瓷就是以美貌出圈的啊,你們不知道嗎?】
熱搜也在上,電視劇的彈幕也是很密集,因為有大量的原著黨湧入,所以討論度很高。
阮瓷就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心裡還是有些小得意的。
電視劇是首播,然後每天中午十二點播放兩集,會員可以免費看,超前點播可以提前看到第四集。
她沒忍住,花了錢就繼續往後看了,其實她的戲份就是前幾集,到了後面就沒有了。
但她是看過那麼多遍小說原著,又在劇本上花了那麼多心思,知道這部劇,拍的有多麼還原。
感情戲是很少的,是無CP的女頻文,受眾很多,但同時也不喜歡被毀原著,這麼看來,很多劇情畫面簡直跟她看書時想象的一模一樣,有些甚至更好。
所以《門後》剛一播出,就取得了很好的成果。
關於阮瓷的角色當然不是討論度最高的,還有季馳野演的隊長,其它主演和配角。
那些阮瓷點進去看了看,有些與有榮焉的感覺,這是整個團隊的心血。
而且劇方雖然只播了兩集,但是不妨礙放出後面集數的預告片。
同樣上熱搜的還有白幼笙,阮瓷很感興趣,就點進去看了看。
預告片裡,白幼笙穿著一襲白色婚紗,手裡拿著尖刀,刀尖在滴血,面容甜美,半邊臉都染了血,眼神卻是期待的、甜蜜的,瘋狂地亮。
【救命她笑的時候我屏住呼吸了。】
【這種角色以前都是韓劇裡才有的吧?我們內娛也能拍出來?】
【冷知識,白幼笙是千嬌萬寵的白家二小姐。】
【冷知識,這是她的第一部戲。】
【我支援這種富豪千金帶資金組!】
【我嘞個天使面孔浴血新娘啊!】
【白幼笙快來演戲啊!】
【她好適合啊,內娛到底在挑甚麼?】
【是不是千金大小姐看不下去內娛的演技了,親自下場支教了。】
【別吹了。等劇播了再說吧,有時候預告就是最好的那一部分了。】
阮瓷和白幼笙在這部戲裡沒有對手戲,但據她對白幼笙的瞭解,那也是非常能吃苦的,劇裡到時候呈現出來的,會比預告更好。
玩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平板,阮瓷又網購了一會兒,薄寅生才上來。
“染上網癮了?”薄寅生一邊扯開領帶,一邊脫西裝外套。
這會兒還早的,午飯阮瓷自己吃了,晚飯的話又太早。
薄寅生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手就捉住了她沒穿襪子的腳,放在手心裡捏。
“才不是,我剛看電視呢。”阮瓷其實想讓他也看看,但臨了臨了有些不好意思。
薄寅生就說:‘剛好最近發現了一部好看的劇,晚些我們一起看,現在,換身衣服,我們去玩。’
“去哪裡玩兒呀?”阮瓷被他牽起來,往浴室旁邊的那扇門走去。
阮瓷起來這麼久,就沒去看過,主要是對薄寅生住的地方沒期待,反正都是空蕩蕩的。
但門一推開,她就眼前一亮,因為裡面是一些各種各樣的衣服、首飾、包包、鞋子等,且都是女式的。
阮瓷第一反應就是他以前帶過女人來這裡,正要泛酸,薄寅生就拉開一列衣服:“看看,還滿意嗎,我看孫鄲審美還行,挑一身方便活動的。”
“做甚麼去呀,神神秘秘的。”阮瓷轉酸為喜,因為一走進去,就知道,這些衣服都是她平時穿的風格,碼數和她的分毫不差,在旁邊的一小處,才是薄寅生自己的。
薄寅生就走到一邊,拿起一套運動休閒的衣服,一邊換一邊說:“帶你去好好練練,你這段時間偷懶了,順便見見我的朋友們。”
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
阮瓷臉一紅,伸手在他手臂上錘了一拳:‘再說我不去了。’
薄寅生就走過來,給她把頭髮從衣服裡面掏出來:“現在跑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