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嶼臉色難看,直接掛不住。
溫家股價暴跌,根本都瞞不住,一個集團,說得上話的能做決策的那個人在想甚麼,外人不一定全部洞察。
可一個集團有甚麼風吹草動,影響了股價,大家都看的明白。
或者說,正是因為發生了甚麼事情,溫家的股價才會跌,
還能是甚麼事,不就是得罪薄家了嗎?當年的事,薄寅生可是一點都沒忘。
“我們走,這裡嘈雜的很。”季馳野冷哼一聲,跟阮瓷說。
阮瓷倒是不知道這個,她已經不關注溫家好長一段時間了,而且阮陶還給她下發任務,雖說比較簡單,就是做做表格甚麼的,但也要費時間的啊,
而且阮陶在國外,雖說有薄家幫忙,但終究還是靠自己。
阮瓷這才是第一次真正窺見阮陶為家裡所做的貢獻,實在是犧牲太多,不然抓壯丁就不會抓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她來了。
但也知道,雖然難,她也想做。
等阮瓷和白幼笙坐下,季馳野又端了幾杯果汁過來,放在桌子上。
“喝點吧,我看今天這宴會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重要人物都還沒到場的,其他人怎麼會早早散場。
白幼笙不太喜歡喝果汁,自己喝了一口香檳:“據說薄氏、成氏,還有你們家都在上面呢。”
上面當然指的是貴賓接待室,很多專案要和政府接洽,響應國家政策,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接到這些專案。
很明顯,薄氏就是其中一個,並且是佔了大頭。
“津港這邊我們也做不了太多。”季馳野不是很感興趣,他家和成家的根基在京市的,津港哪裡是那麼好插手的。
但是薄家就是從津港發家的,總部就在這裡,只不過最近薄寅生在虹市徘徊。
為了誰……
季馳野想了想,心中鬱郁,再看阮瓷,這次也是跟著薄寅生一起來的吧。
“我們做了也沒用。”白幼笙閒閒的,神色卻有些漠然,似乎對家裡的事業不關心,說出的話很冷漠。
即使知道薄家在對自家動手,白幼笙還是和阮瓷交好,
不止是秦讓不懂她,阮瓷也看不懂。
“我們連做都不能做呢。”阮瓷想著出來玩,就輕鬆一點的話題來說好了。
坐在這裡的,她們阮家雖然算是上桌了,但是那真正的好肉卻是分不到的,也就是說沒有話語權。
不然阮陶為何挺著大肚子吉汲汲營營,在國外拼命開啟市場,別說是有朝一日像薄氏那樣在桌上當莊家,但好歹不任人魚肉吧。
“這有甚麼,我媽說,最近在京市有個專案,看你姐姐那邊要不要接觸一下。”季馳野隨口一說,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來之前就想好了的。
想要和阮瓷有更深的聯絡,那就要多一些接觸,她姐姐最是喜歡拼搏的一個人,把阮家那點生意看的比甚麼都重要。
只要他在這些方面多多牽線,何愁見不到阮瓷。
再硬的牆角,總有挖動的時候。
今天這樣的場合,薄寅生都不知道照拂一下岳父岳母,還不是高高在上,心裡不一定願意扶持她家。
至於傳言中和薄家一起對付溫家,根本就是假的,阮家在這裡面根本做不成甚麼,只是薄寅生要阮瓷承這個情罷了。
“很符合你們家的調性,下個月就會啟動。”考慮到她可能不是很懂,季馳野就挑簡單的說。
阮瓷一聽,連忙拒絕:“暫時先不必,我跟我爸媽提一提,我不懂這些的。”
其實是薄寅生早前提醒過她,讓他們家最近不要輕舉妄動,看到利好的東西多考慮考慮,還說阮陶去國外是對的,他們家的方向是很適合走這條路子。
至於季馳野這麼做,阮瓷也猜到幾分,就誠心實意地說:“謝謝你啊,學弟,那太麻煩你們了。”
季馳野眸色就一黯,緊接著又恢復過來,無妨,他和她都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小阮姐,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白幼笙見勢不對,趕緊岔開話題。
阮瓷就鬆口氣,真怕季馳野非要給這個好處,連忙問:“甚麼事?”
白幼笙就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她旁邊,湊到她耳邊,又用手擋住,嘀咕了幾句。
就這幾句,驚的阮瓷險些失去表情管理:“你真打算這麼做?”
白幼笙的臉上浮現出堅定之色:“當然,我還年輕,有很多可能,何必這樣白白浪費。”
阮瓷就汗顏,之前跟她說的身強力壯還年輕,是不是讓她誤會了,才做出了這個足以引發巨大輿論和不可估計的後果的決定。
“小阮姐,求你,就幫我這一次。”白幼笙見她面有難色,就懇求道。
阮瓷終究還是心軟,小聲說:“你可得想好了。”
這麼做的後果。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我也做好了承受結果的準備,但我不後悔。”白幼笙難得這麼認真,沒有撒嬌賣乖。
阮瓷就點點頭:“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兩人湊在一堆說,都是女孩,季馳野倒是不好再聽,一看就是在密謀甚麼,
季馳野對這些不感興趣,現在他只想抓住一切機會接近阮瓷。
看阮瓷雖然不太能接受,但也不會太排斥他,季馳野就無比感謝自己以前偽裝的好,不然連線近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打擾兩人說悄悄話,往樓上看了一眼,就收了陽光純良的表情,站了起來。
不用著急,很快就能再見面。
樓上那邊傳來極小聲的議論,是貴賓廳的人下來了的。
領導自然是不會在這裡露太多面,由薄寅生和成羨二人,一同把人送了出去。
這個時候,整個宴會廳才像是活了起來,大家這個時候前去探口風,找機會。
成羨送了人,回來和薄寅生說了些甚麼,二人相談甚歡,又才分開,
阮瓷一瞧,就這麼一會兒,爸媽不知道怎麼和成羨搭上了話......
那些人也沒幾個敢去找薄寅生攀談的,季馳野輕哧一聲,抬步走了上去。
“薄董好威風,不知道可否賞臉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