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魚塘,就是為你挖的。”薄岱還覺得新鮮。
認識這小丫頭片子這麼久,居然才拿到她的微信。
“這樣吧,看你還不那麼痛快,你對著江大吼幾聲,喊幾聲,會舒服很多。”
圓圓一看,是個海洋的頭像,心裡一樂,果然是海王麼。
“太幼稚了吧,你當拍偶像劇呢。”圓圓哭笑不得,甚麼對著草原大海喊叫的,好老套的情節。
“管它的,喊幾聲,這兒又沒甚麼人。”薄岱說完,中氣十足地對著江面大喊了一聲。
圓圓沒這麼試過,雖說她看起來性格開朗,實際上很少在外面最甚麼出格的事情。
一想完她就一愣,原來在外面大喊已經被她認為是出格了嘛?
“行吧。”
圓圓解開自己的領釦,朝前面站了一步,深吸一口氣,喊了出來。
薄岱就側頭看她,她有種小小的豁出去了的感覺,喊出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隱隱的哭腔......
不得不說,更可愛了。
等圓圓喊完,不知道為甚麼,心裡是有一點舒服,她看著江面出了一會兒神,跟他說:“謝謝你啊,我好受多了。”
一側頭,倒是對上了他帶著笑意的目光,薄岱搖搖頭:“應該是謝謝你,不然怎麼有機會給人假扮男友,演電視劇裡面的情節,你說,要不你籤我如何,我跟著你出道吧?”
他撐著欄杆,額前的碎髮落了一點下來,襯得眉眼格外精緻,還多了幾分瀟灑。
圓圓就還真的想了一下:“就你這張臉,就算你演技爛的跟大便一樣,也會有人買賬的。”
消費美色的時代,薄岱是有著這個資本的。
你瞧瞧,她認可自己的顏值,但從未像是其他人那樣痴迷過,甚至連分析都這麼冷靜且現實。
薄岱懷疑,要是自己今天沒能夠真的讓她舒心,說不定還會像是以前那樣,距離不遠不近,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更遑論拿到微信了。
“那我以後要是落魄了,你可得簽下我,我會努力給你賺錢的。”
“哈哈,”圓圓倒是真心實意地笑了出來,“我現在就想籤你了。”
他的性格就很適合做藝人,只是按照他這私生活,就是這方面估計得花大功夫去處理。
不怕,娛樂圈爛人一大把,他這種的進去了都算是好孩子了。
薄岱也看出了她的意思,也跟著笑了起來。
*
等阮瓷收到圓圓給她回覆的安全到酒店的資訊之後,已經是晚上將近十二點了。
“這麼操心,我晚回來可沒見你這麼等著?”
她手機剛放下,身後就傳來薄寅生幽幽的聲音。
阮瓷倒是沒被嚇到,因為他在聲音之前,手已經先環上了她的腰。
“她是女孩子嘛,又一個人跟著我來這裡,我得照顧她一些。”
“放心吧,薄岱就是看著不靠譜,實際上心思很細,哄女孩兒也在行,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當姐姐的範兒。”薄寅生把她摟進懷裡,語氣酸溜溜的,天氣稍微回暖一些,她就不愛往他懷裡鑽了。
她又那樣關心人,專門等到了現在,中間發了好多條訊息,兩人還設定甚麼暗號的,來確保當下的安全。
平時在他面前溫柔柔順的女人,在別人面前是可靠的大姐姐。
薄寅生仔細想,不論是那個甚麼成圓圓,還是白幼笙,還有那甚麼季馳野,都喜歡往她身邊湊。
就是季馳野那小子心思不單純罷了。
“那是你瞧不起我,我可厲害了~”阮瓷也挺得意的,因為自從圓圓跟著她一起後,成蔚然那邊就放心許多。
有些事情,有些話,同為女性來說,阮瓷做更合適。
“是是是,那就請你也多看看我,嗯?”薄寅生今天倒是沒鬧她,
經歷了早上的事情,阮瓷心裡肯定多少有些不自在。
薄寅生可不想弄巧成拙,讓她以後在這件事上有芥蒂,只是......沒想到,她還真的不排斥和她有孩子,到現在為止,就把這事放在腦後了。
“快睡吧,明天還有事。”
阮瓷倒是不用早起,但也靠進了薄寅生的懷裡,沉沉睡去。
津港這邊的天氣,是難得的好,風和日麗的。
阮瓷是飽飽地睡到了大中午,薄寅生已經不在了,他忙的很,一落地就是大小的會議,跨國的決策都等著他來做。
她慢悠悠地吃著早飯,然後拿出平板看圓圓一大早就發來的新綜藝的資訊。
她就是很滿意好幾點,薄寅生從來不插手她演戲上綜藝這些事情,也不自作主張為她開些甚麼方便。
圓圓也是高精力的人,昨晚上回去那麼晚,今天的這些資料,是七點多發來的。
阮瓷仔細看了,新的一年,肯定是要好好演戲,在綜藝裡也認真表現,自己成為好的藝人,那麼圓圓自然就會成為好的經紀人。
這次的綜藝和她之前看的完全不一樣,很有挑戰性,阮瓷十分重視。
她決定接下來的時間一邊上課,一邊惡補綜藝相關知識。
吃好飯了,阮瓷做好SPA,造型團隊就上門了。
“今天的裙子是薄董選的,很襯您的氣質。”造型師給她整理妝容,在頸間小心翼翼戴上珠寶。
“這枚戒指要戴嗎?”
“嗯......不了吧。”阮瓷現在知道媒體和網民的厲害,甚麼都能扒出來。
這條被白幼笙完好無損復原的婚戒,她今天敢上手,不出倆小時,就能夠被扒出來和薄寅生的是一對。
今天的事情,就是去參加津港這邊的商會,因為阮陶去國外了,所以爸爸媽媽是要來的,就是不知道主辦方有沒有請得動薄寅生。
他歷來不太愛參加這些會議的,昨晚上也沒說。
因此等她到的時候,先去和爸媽匯合。
宴會廳的水晶燈還挺亮眼的,阮瓷端了杯香檳站在一邊,看徐瑩喬給阮天闊整理領帶。
“早知道不來了,”阮天闊嘆口氣,“萬一遇到、遇到那個誰,我該說甚麼?”
那個誰,就是指的薄寅生了,以前都稱薄董,現在倒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了。
阮瓷覺得好笑,低頭莞爾淺笑,被徐瑩喬瞪了一眼:“你們兩姐妹沒一個讓我們省心的,現在好了,弄得咱們怪尷尬的。”
她正準備安慰幾句,就聽到從旁邊匆匆走過的現場工作人員談:“薄家那位來了,都仔細一些!”
阮天闊:“......”
徐瑩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