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結婚了是嗎?”季馳野接過她的話,“學姐,這都不是問題。”
沒結婚,那麼競爭對手有很多個,結婚了,對手可只有薄寅生一個。
況且,薄寅生不就是趁虛而入嗎?他那樣複雜的人怎麼會好好對待學姐。
當初的事,季馳野也查到了七七八八。
學姐不是個主動的人,需要別人主動來靠近。
阮瓷張了張嘴,想說這恰恰是問題所在,她是有夫之婦,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婚內和其他人有染。
“學姐,你別擔心,我們年齡相當,也聊得來,作為夫妻情感的契合才能走得遠,你不妨考慮考慮我,不急的。”季馳野說。
薄寅生那麼忙,自小經歷複雜,性格乖張不好相處,長此以往下去,學姐肯定受不了的。
即使是薄寅生,也沒直白地說過這些話,阮瓷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不是這樣的,我和他......”阮瓷想要說服他。
一邊的周助理走過來,雙手把手機遞過來:“夫人,先生的電話。”
阮瓷如蒙大赦,趕緊拿過電話,歉意地看了季馳野一眼,轉過身到一邊接電話。
季馳野看了看她避之不及的態度,暗下了眸子。
有時候,來晚了,就會錯過很多,他無數次後悔當初沒有大膽地追求阮瓷。
而婚姻這個名頭,可以更名正言順。
這兩樣,他都沒有。
但,這次就快一點,近一點。
季馳野暗暗下定決心,比起薄寅生,他自然是更有優勢的。
薄寅生已經三十歲了,可他還年輕的。
阮瓷接完電話,回過頭來的時候,季馳野已經去拍攝了。
想到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阮瓷就頭大。
這都甚麼事兒啊。
好在拍攝過程應該不會太久,薄寅生也要回來了。
阮瓷靜下心來,繼續去拍攝了。
這還只是第一天的拍攝,但是阮瓷覺得沒有拍戲累。
接下來,阮瓷打算恢復之前上課的作息,精進自己的演技,圓圓這邊也在接觸話劇,看能不能夠參演,這對她會是很好的鍛鍊。
她剛坐上車,就收到了白幼笙發來的訊息:“小阮姐,戒指我復原好啦,你甚麼時候來拿呀。”
是項鍊,阮瓷還是拜託白幼笙幫忙恢復成戒指的模樣,她很好奇的。
阮瓷回了個時間過去:“辛苦你了,改天我們一起吃飯。”
白幼笙捧著手機不自覺笑出聲來,引得一邊的溫辰嶼皺了眉。
“做甚麼?”溫辰嶼不是很耐煩,但被家裡逼著出來和她相處,美名其曰培養感情。
可有些感情,不是培養了就能有的,他開始對白幼笙有希望,可她小小年紀,朝三暮四,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即使是跟老爺子說,老爺子也不會在意的。
溫辰嶼現在很明白,老爺子的眼裡只有溫氏,只有利益,只有誰能夠對溫家有用。
秦讓道貌岸然,老爺子三催四請,人都不回溫家,反而現在做了薄家的顧問,為薄家做事。
把老爺子都氣病了。
溫辰嶼心內覺得諷刺,但也不會真的任由秦讓來分他的羹,他不能夠失去了阮瓷,還要失去溫家的產業。
所以,即使白幼笙再過分,他也勉強能忍。
那又如何呢,大多數的男人都是這樣的,靠著不愛的女人發財,發達了之後再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只是男人不承認呢罷了。別的男人做的,他也能。
白幼笙頭也不抬:“和小阮姐聊天啊,怎麼,你們不聊嗎?”
驟然聽到這個名字,溫辰嶼心尖一顫。
阮瓷當然不會和他聊天,訊息,電話都不曾回應,即使是見了面,也是視他如洪水猛獸。
再這麼下去,阮瓷眼裡的厭惡就要掩飾不住了。
溫辰嶼有時候會惡劣地想,不如就讓她厭惡吧,總比無感好。
但那樣做,是不是真的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許久沒聽到的名字,像是石頭投進溫辰嶼的心湖,掀起驚濤駭浪。
他甚至偷偷查,阮瓷倒是是和誰結婚,但每次都會收到阻撓,根本沒有頭緒。
“噢,你們在聊甚麼?”溫辰嶼狀似不在意地問。
拜託了,哪怕是得到關於她的一點訊息,也好。
白幼笙就捂住手機:‘做甚麼?要打聽你的前女友現在過得多麼幸福嗎?我才不會出賣小阮姐。’
溫辰嶼深吸一口氣,白幼笙年紀小,但心眼可不少,說好聽點就是古靈精怪,實際上也很難捉摸,以前還對阮瓷有敵意,現在又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好了。
“我和她認識多久了,不需要打聽,倒是你,想對她做甚麼,我勸你適可而止。”
“嘻嘻,你是嫉妒我吧?你少挑撥離間了,我和小阮姐好著呢,與其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不如想想怎麼奪回溫氏吧。”白幼笙可不是個會輕易由他說的人。
溫辰嶼不想跟她計較,但也止不住嘲諷:“奪回溫氏?我要真對你的姘頭做點甚麼,你不急嗎?”
“不急,那隻能說明他不中用,連你都應付不來,不過,”白幼笙絲毫不為他說的話生氣,反而把手機扣住,親暱地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你還是不甘心吧?我有姘頭,你可沒人要,
小阮姐呀,不~要~你~咯~”
溫辰嶼額角直跳,是的,每每和白幼笙相處,她總能想各種辦法氣他。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溫辰嶼起身,拍了怕被她碰到的肩膀:“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意義,你自求多福吧。”
看著溫辰嶼離開的背影,白幼笙斂下笑容,兩人經常這樣不歡而散,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結果,
其實只要她甘心伏低做小溫順地扮演一個未婚妻子,兩人是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局面的。
可她不願意,為甚麼她都做了這麼多,溫辰嶼還是不肯退婚呢,不過是利益驅使罷了。
白幼笙忽地緊握手機,面目有那麼一瞬間的猙獰,憑甚麼憑甚麼?憑甚麼她要犧牲?
但手機這個時候響起,白幼笙又重新綻開笑容,接起電話:“喂?你要回來了嗎?啊你都去了好久,下次要帶上我啊。”
“我好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