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興趣我可以教你。”薄寅生看她臉被股票投上一點綠色,有點鬼魅之美,就摸了摸她的耳朵。
阮瓷其實對這些東西真的不感興趣,看多了就頭疼,趕緊拒絕:“那我把你的錢敗光了呢。”
然後她就聽見薄寅生呵呵笑了起來:“你要是這麼厲害,我更加不能放走了。”
阮瓷一想,也覺得自己異想天開。
薄氏的資產,要是能被她敗光,那薄家這麼多代人的打拼那不成笑話了。
看著他笑,阮瓷覺得他像是童話故事裡,坐在金山銀山堆砌成的窩裡的惡龍,發出囂張的笑聲。
不過阮瓷還是問了一句:“那除了這裡,你其他房子呢。”
總不能真的就是這裡和淺月灣吧,那他的生活就太單調了。
薄寅生就思考了一下:“你是說婚房嗎?這個由你來決定吧,明兒我讓孫鄲拿來給你選。”
“啊我不是,我才不是說的婚房!”明明都領證這麼久了,阮瓷從來沒想過婚房甚麼的。
腦海中就閃過今天他上節目說的話,哼,不正經,那可是財經訪談節目,說這些幹嘛呢。
就好像……甚麼都聽她的一樣,明明他那麼獨斷專行。
但也知道,如果他真的獨斷專行,想公開的話,早就公開了。
畢竟當初所謂的選擇,也只是口頭的,都沒有合同之類的紙質協議。
他若是想破壞說好的,就易如反掌。
但他沒有。
“其實婚房也沒甚麼特別的吧,住哪裡不是住……”阮瓷其實還想著以後和結婚物件住自己家,雖說在虹市的圈子裡,她家的小別墅不算甚麼,但是住她和阮陶的丈夫是足夠的。
真的不想離開爸媽,可沒想到結婚物件是薄寅生。
不敢想象,爸媽和他同一屋簷下生活的樣子。
“唉……”薄寅生就嘆口氣,“都說男人娶了老婆就有家了,可我老婆婚房都不願意給我,我的家在哪裡呢?”
阮瓷:“……你真的沒有其他房子呢麼?”
“沒有。”薄寅生斬釘截鐵地說。
阮瓷看在這裡,也有他常住的痕跡,就勉強相信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聲如蚊蚋:“我、我明天要去劇組,要早點洗漱睡了,房子、房子等我空了再去看。”
身後就傳來薄寅生的笑聲。
阮瓷跑的更快了,主臥裡是有衛生間的,也是重新裝過,至少可以開風暖洗澡了。
現在正是開春,但乍暖還寒,也是有些冷的。
但薄寅生沒有開空調,只是身體力行讓她好好感受了甚麼叫做火氣壯。
薄寅生沒有鬧她,阮瓷睡得好,甚至還做夢了。
她夢見自己睡懶覺,然後被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吵醒,一睜眼,一個可愛的小孩子正躺在她的被窩裡,胖嘟嘟的,白生生的,兩隻眼睛大大的,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她的心都被萌化了,一邊叫著“可愛的小寶寶”,一邊用手去碰碰這個小孩子,就很突然地醒了。
醒了,天還沒亮,她睜開眼,卻發現薄寅生沒睡,手支在枕頭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好嚇人。
阮瓷默默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半張臉:“你……做甚麼呢,現在還不睡。”
大半夜的,被這樣看著,真的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阮瓷沒那麼害怕,是因為她這次演的角色,會在半夜溜進自己哥哥的房間,就這樣在床邊看著他。
有了心理建設,好險沒尖叫起來。
薄寅生就用手點點她的臉頰:“你打呼嚕把我吵醒了。”
“怎麼可能!明明是你自己不好好睡覺!”阮瓷肯定是否認的,如果有打呼嚕的毛病,早就去幹預治療了,才不會留到現在。
可萬一是拍戲太累了呢,有些人太累了就會打呼嚕的。
可這部戲比起之前拍《瑤臺》,身體上的勞累還是大大減輕了的。
薄寅生捏捏她的鼻子:“沒關係,我就當白噪音了。”
誰要這個白噪音啊,真變態!
阮瓷轉過身,不理他:“不許這麼看我了,我害怕,我要睡覺。”
怎麼也看不夠,可以一直這麼看,只是這次被發現了而已。
“好,等會兒把你呼嚕聲錄下來當手機鈴聲。”
阮瓷:“……我不打呼嚕。”
不理他的胡話,阮瓷入睡很快,畢竟背靠在他熱乎乎的懷裡,暖融融的很容易睡著,這次沒有做夢。
和薄寅生睡,即使房間裡冷,她也不會冷。
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被窩裡還很暖和,阮瓷去拿手機關鬧鈴,一摸身邊,沒有人。
她迷迷糊糊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薄寅生以前的出租屋裡。
“薄寅生?”阮瓷叫了一聲。
然後才掀開被子下床,床頭櫃已經放著一杯溫水了。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潤潤喉,開啟房門,就聽見樓下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心下稍安,阮瓷才進衛生間洗漱。
這個時候其實很早,才六點,但薄寅生比她起得早很多。
阮瓷看鏡子裡自己,是睡好覺之後的好氣色,她身體好像也好了許多。
拍拍臉頰,阮瓷也沒化妝就下了樓,自然有化妝師化。
一下樓就聽見薄寅生一邊把煎好的雞蛋端來,一邊接聽著電話,語氣和之前打電話不一樣,這次居然是如沐春風的。
“嗯,開始安排吧。”
“房子還沒定,人準備到位。”
“少不了你的好處。”
等他掛了電話,阮瓷才說:“在談甚麼呢,這麼開心?你忙的話,還是回寰宇之心吧。”
“你可真狠心,寰宇之心那麼大那麼空,讓我獨守空房,”薄寅生很顯然不願意,“我談的事情快的話過段時間你就能知道,慢的話可能要過幾年,主要是看你。”
“甚麼意思?”阮瓷喝了一口粥,懵懵懂懂的。
薄寅生神秘一笑,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跟你說了,這件事可能就會被嚇走了。”
他第一次不直說,阮瓷有點不依,就去輕拉他的袖子:“我想知道,你不要瞞著我嘛~~~”
“撒嬌,可不是這麼撒的。”
? ?嘿嘿薄董做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