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在包廂裡,也都只帶了助理,阮瓷是帶了周助理的。
出來再走廊,阮瓷捂住手機:“我才剛到呢,沒玩多久。”
“已經四十五分鐘了,你平時這個點都該睡了。”薄寅生說。
“我想再玩一會兒,”阮瓷其實還挺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的,至於潛規則和那些不好的事情,除了王允珩那一次,她好像都沒遇到。
劇組的演員、工作人員都挺友好的,這才玩多久,中途走好像不太好。
“那我怎麼睡?”薄寅生問。
阮瓷臉紅:“甚麼怎麼睡,你就自己睡,你以前都是自己睡的,你又不是沒我就睡不著!”
“沒你,我就是睡不著,快回來,別喝酒,嗯?”薄寅生輕聲哄她,格外溫柔。
“嗯......再過一會兒吧。”阮瓷想了想,再去跟導演和其它人打個招呼就走。
她就靠在走廊邊,門把包廂裡面的熱鬧給隔絕開來,臉貼著手機,看上去有些羞惱,但羞意明顯更多。
“學姐?是嫌裡面太吵了覺得不舒服嗎?現在好些了沒?”
季馳野似乎是剛上好廁所,洗好手出來,看到她問了一句,然後走過來。
“沒有,我一會兒就來。”
“是嗎?學姐你臉好紅,肯定是裡面太熱了,我陪你透透氣吧。”季馳野卻沒有走,臉帶關切地過來。、
伸出手,阮瓷下意識往後面躲,他手裡卻只是一張溼紙巾。
“學姐擦擦。”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阮瓷有些尷尬,手裡拿著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接過:“謝謝,你先進去吧,我接好電話就來。”
“噢學姐在接電話啊,那行吧。”季馳野也沒多做甚麼,轉身進了包廂。
“那個小白臉年輕演員?”薄寅生剛才一直沒說話,現在才狀似詢問般說出來。
他明明就知道,在警局是打過交道的!
阮瓷才不想跟他聊這個,不然他又要陰陽怪氣。
“不跟你說了,我進去打個招呼就回來。”
話說,去見薄寅生,連爸媽那裡都沒去......
她都沒想好怎麼跟爸媽說,還是讓圓圓多接一些業務,把這一茬繞過去比較好。
“我等你。”
胡亂說了幾句,阮瓷就進去,和導演還有其他人打招呼,也是暫時告別。
“學姐,我送你吧。”
“不用的,你進去再玩玩。”阮瓷連忙拒絕,她玩久了就會累,但是季馳野很明顯就是很有精力的人,可不能因為她掃興。
季馳野上揚的眉眼就耷拉了下來,帶著些小心翼翼和委屈地看著她:“學姐,你是不是因為我朝你發脾氣,怪我了?”
發脾氣?指的是那天撂下的那些話吧,其實阮瓷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她能理解,季馳野對她可能有那麼點心思,也做出了行動,但是事與願違,他才說了一些氣話,其實沒甚麼壞心的。
“學姐.....你別怪我好不好......?”
這.....阮瓷趕緊擺擺手:“你說甚麼呢,我還要謝你呢,一直這麼照顧我,我沒有怪你,是我瞞人在先。”
阮瓷喜歡把甚麼話都說清楚,但對待一個對她有好感還很照顧她的人,她說不出重話。
況且,季馳野也沒明說甚麼,這樣是最好了,窗戶紙捅破了反而尷尬。
“那就好!”季馳野那雙看上去要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只要學姐不怪我就好,以後我絕對不會對學姐那樣的,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唉......阮瓷都有愧疚感了,把這好好的一個大明星給整成啥樣了。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的。”阮瓷安慰他,“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車裡,圓圓,周助理和小許三雙眼睛盯著她,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一直都是朋友,而不會永遠都是朋友,男朋友也是朋友。
季馳野點點頭,露出放下心來的笑:“學姐注意安全。”
等阮瓷走之後,他也沒再回去,而是開了車,跟上了。
阮瓷是回的淺月灣,不想去寰宇之心,在那裡總有一種被甚麼薰陶的感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集團裡面牛馬的疲憊之力。
淺月灣裡還要過年的餘韻,四處掛著彩燈,她呵出一口氣,加快了步伐,這次回來,就休息一天,就得進組了。
她快步開啟門,就見房間裡一片黑暗,甚麼也看不清。
薄寅生不是說等她的嗎?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他那麼忙。
她在玄關換鞋,伸手去摸燈,開啟了以後就往裡面走。
“大明星,目中無人了啊,我這麼大的人在這裡都沒看到。”
阮瓷往旁邊一看,差點魂飛魄散。
薄寅生就坐在沙發上,兩手攤在後面,整個人靠著,懶洋洋的,已經換上了家居服。
“你都不出聲,也不開燈!”阮瓷拍怕自己的心口,走過去,“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啊?”
“你出去花天酒地的時候。”
阮瓷:“現在還沒有十一點呢。”
“我六點就在了。”薄寅生順勢接過她的手,湊過來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後往懷裡一帶,“我怎麼聞到了不老實的味道,外面的野花是有香味的是不是,我沒有吸引力了。”
阮瓷一下子就撲在了他硬硬的胸膛,誰說沒有味道,他身上都是她用的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
“你又亂說,我和他沒有甚麼的。”阮瓷是真的對季馳野沒甚麼心思。
老實說,察覺季馳野對她有那個意思,她都恨不得跑遠點,還專門跟圓圓說以後接戲要注意會不會碰上季馳野。
薄寅生就暗了眼眸,她當然覺得沒有甚麼,可那小子可不一定!
“那我可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針呢。”薄寅生瞧她。
“你的心才是深不可測呢!”阮瓷經常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是嗎?”薄寅生把她提起來,輕鬆放在自己的腰腹上,探身前去找她的唇,“你不知道,你可以問我,我甚麼都會告訴你的,別瞎猜。”
“啊我還沒洗澡!”
“我給你洗.....反正要洗好幾次呢。”薄寅生吞下她的抗議聲,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了起來。
? ?季馳野:老男人。
? 薄寅生: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