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野的車囂張地停在後邊,後面的經紀人和助理,幾乎是吐著下車的,可以想到開的有多麼快了。
這邊又是有些彎曲的路,所以阮瓷他們都只聽到聲音,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下車了。
季馳野面色不善,可以說是很難看,黑著臉過來,走到阮瓷身邊:“你追到這裡,是要做甚麼?”
“我......”看到這個人,溫辰嶼當然明白,他喜歡阮瓷,以前就看出來了,“這是我們的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你把路堵著,還在這裡騷擾我們劇組的女演員,我怎麼會不管,你做這些事,你未婚妻知道嗎?”季馳野嘴巴跟淬了毒似的。
阮瓷還挺訝異,平時他可不這麼說話,但是心內連連點頭,這說的都是她想說的啊!
明明婚期都在下半年了,怎麼還在這裡說這些。
要是她做了選擇,才不會這樣做,這樣是對婚姻的不忠誠!
這個時候,阮瓷就想到了,薄寅生讓她一遍一遍地念婚禮誓詞的樣子了。
溫辰嶼眼神就變冷:“我如何,也輪不到你來說,讓開!”
季馳野算個甚麼東西,別以為覬覦阮阮,就可以理直氣壯,他一個頂流演員,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些劇裡打轉,打的是甚麼主意,溫辰嶼很清楚。
阮瓷知道季馳野實際上因為年輕,會有些小衝動,老實說,她都怕他打溫辰嶼。
“沒事的,我和他說清楚。”阮瓷伸出手,拉了季馳野的衣襬一下。
季馳野就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和他有甚麼好說的。”
阮瓷就笑了:“讓我去吧。”
衣襬被她放開,沒有再晃動,可季馳野的心卻沒能平靜下來。
他當然知道今天阮瓷要來劇組,所以在半道上等著,要親口問問她,她和薄寅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沒想到有不長眼的跟著阮瓷。
阮瓷走上前去,在溫辰嶼面前兩米處停了下來:“我當初也很想問你,為甚麼要那麼做,為甚麼要拋下我,但你已經做了選擇,不論我問不問,都是你主動放棄的,
你現在後悔,不是因為對我有愧,也不是因為對我有足夠的愛,是因為你的選擇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美好,
如果你的選擇實現了你想要的,你還會站在這裡嗎?”
“我會!我愛你阮阮——”
“好了,我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你當初沒有親口告訴我,那麼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們這才算兩清了。
我要走了,快遲到了,再見。”
阮瓷除了臺詞,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但說出來之後,居然神清氣爽的不得了。
對,她就是不想告訴溫辰嶼,這是最基本的以牙還牙!
原來這麼做這麼爽的嗎?怪不得薄寅生有仇都是當場就報了。
“阮阮......”溫辰嶼往前走幾步。
可季馳野眼帶威脅地看著他,呈保護姿勢,護送阮瓷上了車。
“季老師,您這樣不太好吧?”圓圓看到他大長腿一伸,跟在後面上了車,眼皮一跳。
小許和周助理更是立刻把眼神投了過來。
他一直都是溫和有禮,因此阮瓷被他擠進了車裡,還沒反應過來。
季馳野臉色看上去真的不好,因此大家都一時沒敢大聲說話。
阮瓷就有些謹慎:“怎麼了?”
其實心有所感,所以心裡在瘋狂措辭,要是現在他表白,她要怎麼應對啊!!
阮瓷看上去恢復的很好。
當然好了,演員受傷是常事,只要不用替身,誰身上沒點傷痛。
可受了傷,能這麼大陣仗去雍景臺治療的也就是她了。
“學姐,是不是他逼迫你了?”季馳野目光灼灼,鎖住她的臉。
“啊?沒有啊,溫辰嶼不敢做這事的。”阮瓷搖搖頭。
溫辰嶼不會逼迫她甚麼的,總的來說,他做事,會考慮很多,再說了能逼迫她甚麼呢?
“我說的不是他。”季馳野耐著性子。
阮瓷的眼睛瞬間睜大,左右看看:“什、甚麼?”
季馳野看著這車上的人,司機一看就是練家子,他們季家都未必能找到這個級別的女保鏢。
一箇中年女人,臉色如常,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都要搓出花兒來了。
只有旁邊那個圓頭圓腦的女人呆呆地看著。
是了,在這虹市,還有誰能給她配齊這些人。
季馳野恨自己想明白的時候太晚了,早該想到的。
“薄寅生。”他冷冷吐出這三個字。
車內就跟死了一樣安靜,阮瓷結結巴巴,但是腦內很清晰。
他居然知道了!
阮瓷輕吸一口氣,眨眨眼;“他沒逼迫我啊。”
其實就是完全算計她了的!阮瓷後來仔細想想,那件事,她總不能真的把薄寅生怎麼樣吧!
但現在不可能給季馳野說這個。
“哼,學姐,你別裝傻,不然你能跟他有甚麼交集,只要你跟我說,是他逼你的,我怎麼著也給你想辦法。”季馳野盯著她。
阮瓷大氣都不敢喘,季馳野的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惱恨的很。
“沒有的,學弟,是我自己願意。”同樣,如果她不願意,當初就算是薄寅生威逼利誘,也沒辦法,還能強娶不成?
聽她說了願意兩個字,季馳野閉了閉眼,隨後睜開:“我媽媽去拜訪過你家父母了。”
這是在阮瓷公佈之前了,容女士看他有意思,就約了徐瑩喬一起喝下午茶,順便旁敲側擊,可徐瑩喬倒是沒說甚麼,因為阮瓷的公佈已經鋪天蓋地了,
搞得容女士回來把他罵了一頓,怎麼看上的是有婦之夫啊,這很不好搞啊。
可她居然嫁給了薄寅生,這更不好搞了!
阮瓷心裡一緊,這事兒爸媽沒說啊,完蛋了,回家了肯定是免不了一頓男女混合教育了。
先顧好現在吧,阮瓷清清嗓子:“我和薄寅生的婚姻,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學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也一直很感謝你,公開婚姻對我拍戲不好,怪我沒說清楚,讓你......讓你誤會了,你別衝動!”
看他伸出手,阮瓷隨手拿起抱枕,往後挪了挪。
季馳野冷哼一聲,伸手去開啟車門,回過半邊身姿說道:“我就是太不衝動了,阮瓷,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
? ?季馳野:那我等這幾年算甚麼!!??
? 容女士:算你沒用,這麼個水靈靈的女孩還拿不下,還在這搞甚麼蓄意接近那一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