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殺魚!”薄岱聲音大了起來。
指著手機螢幕,裡面阮瓷準備殺雞,但被眾人拉住了,說是第二天再吃,她才放下刀。
彈幕更是激增。
【我的媽呀!】
【誰注意到了她剛才的眼神,我頭皮發麻了。】
【我我我!完全沒有感情啊,像是執行任務。】
【真的好有反差。】
【說人傢什麼也不幹的呢,好歹今天大家能吃魚了。】
【殺個魚給能的,請的水軍吧,都說她有些背景。】
【再有背景能比得過白家嗎?】
“哥,你看她!”薄岱試圖喚回薄寅生的注意力。
只見薄寅生露出了一個略微驚喜又興味盎然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好。”
薄岱:“......”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無助。
魚被殺好了,其餘人就動了起來,洗菜的,擺桌子的,燒火的。
楚明輝帶著白幼笙去菜園子摘菜,阮瓷和江源就給趙英德打下手。
阮瓷不會燒菜,但懂得看眼色,基本上趙英德需要的東西,很快就能放到旁邊。
這種魚身體扁平,灰褐色的,像是貼在石板上。
趙英德一看就是經常做菜的,手腳很麻利,還從一邊拿出了幹筍殼。
既然來參加綜藝,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
阮瓷雖然不會整活,但是也能夠找一些話題:“趙老師,為甚麼用幹筍殼而不是新鮮筍殼?”
就算是給不知道的觀眾問的,有的人知道,在彈幕科普,與此同時,趙英德也一邊收拾一邊解釋:
“幹筍殼有股特別的煙薰香,能夠壓得住魚的土腥味,是這裡的獨特做法,傳了很多年了。”
白幼笙也回來了:“我可是也有一手好廚藝噢,今天有幸做給兩位老師,江源哥,還有小阮姐嚐嚐。”
白幼笙看上去也不生疏,動作優雅流暢,切菜擺盤也很素雅好看。
過了一會兒,趙英德的石板魚筍殼煨就做好了,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開啟包裹的荷葉時,獨特的鮮香立刻瀰漫開來。
魚肉呈蒜瓣狀,與幹筍殼一同煨制後,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
“好香啊!”白幼笙動動鼻子。
然後端上一盤色彩繽紛的山珍素燴,擺盤精緻。
“小姑娘廚藝不錯啊,色香味俱全的。”楚明輝誇讚了一句,招呼大家坐在桌子前吃飯。
白幼笙俏皮地眨眨眼,偏著頭看阮瓷:“是呀,我學甚麼都很快,做甚麼都能做好的~是不是呀小阮姐?”
感覺好奇怪,阮瓷覺得有些彆扭,但奇怪的是,她這次沒有察覺到像是之前那樣的惡意。
於是她點點頭:“是的。”
她聽說過,白幼笙不論是學習馬術、打球、珠寶設計,都很快,還有學習做翻糖,在國際上比賽甚至拿了獎。
做的菜確實很好吃,就連演戲,那也是一出演,就被說是很有天賦,入戲很快,拿捏很到位。
出演了《門後》之後,邀約不斷,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辛苦試鏡。
阮瓷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得天獨厚,可以輕易學會別人學不會的、得到別人難以得到的東西。
阮瓷發現自己的視線好像過多去關注白幼笙了,趕緊調整了心態,不應該過多去跟人比較,眼神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才好。
“在家也經常做菜嗎?”
白幼笙開朗一些,話題就更多聚焦在她身上。
白幼笙就作思考狀:“也不,我會經常給我愛的人做吃的。”
彈幕瞬間爆炸:
【啊啊啊是在說溫辰嶼吧?】
【好甜好甜,公開示愛啊。】
【你們能不能別性緣腦,人家萬一是做給家人的呢,我真服了。】
【我不管,磕起來!】
做一頓飯,大家再收拾收拾,就一起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要和村民去種冬菜,所以大家洗好就趕緊睡了。
作為嘉賓和小輩,白幼笙和阮瓷一起刷碗,院子裡也掃過了,才去洗澡。
白幼笙拿著衣服:“小阮姐,浴室很大欸,我們一起洗吧?”
嚇得阮瓷趕緊拒絕:“你先洗,我想休息一會兒。”
白幼笙嘻嘻一笑進了浴室,搞得她莫名其妙,就拿出一面小鏡子,放在桌子上慢慢卸妝。
實際上她沒怎麼化妝,但總覺得臉上有東西,需要完全洗乾淨才舒服。
她不知道,鏡頭離得近,把她臉上的細節一覽無餘地顯露出來。
她先是用沾了卸妝水的卸妝棉把臉上輕輕擦一遍,再用卸妝膏邊邊角角仔細按摩,然後用溼紙巾擦一遍,一會兒進浴室再洗了。
【我天呢,看著根本就沒化妝的啊。】
【這個睫毛,是真實存在的嗎,感覺能戳死我。】
【媽呀,接吻的時候,要錯開鼻子吧。】
【女媧,你看看她,再看看我,不心痛嗎?】
【這張臉真的是沒話說,我能就著吃幾碗飯。】
【沒那麼少。】
【還記得之前整容醫生對她的鑑定嗎?這是媽生臉原裝的噢。】
【入坑了,顏粉駕到。】
白幼笙已經洗好了,素面朝天,面板晶瑩剔透,也是格外水靈可愛,彈幕瞬間又誇了起來,兩個人在一起很養眼。
“小阮姐,你身上香香的欸。”白幼笙沒有離得太近,但在她頭側嗅了嗅。
“你快去洗吧,我等你喲。”因為睡得地方有限,所以兩人是被安排在一起睡的。
【嗯?這粉紅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看得出來,笙笙很想跟姐姐貼貼。】
【大橘已定。】
【美女就是要和美女貼貼啊!】
阮瓷慢吞吞地點頭,應了一聲“好”。
唉......她果然還是不擅長和態度變換比較多的人相處,可能是在上節目,白幼笙再怎麼,也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但她還是沒有辦法過於親近,只能夠尋常相處。
像是他們這樣家裡做生意的,一言一行,都要為家族形象做考慮的。
爆出醜聞,股價會給教訓的。
所以為了雙贏,她當初也沒有直接爆出和溫辰嶼的戀情。
一是沒必要,能主動走的人,不會長留。
二是兩人的戀情實在是隱秘,根本翻不起水花。
阮瓷拿著手機,進了浴室,剛關好門,電話就響了。
“想我了沒?”
? ?阮瓷:總覺得有道很強烈的視線在看我,好可怕啊。
? 薄寅生: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