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骨子裡就有股混不吝的勁兒。
他又強大的,讓人心折。
白靄雖然坐著,但幾乎是貪婪地看了他的臉龐,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失態。
她調整了情緒,繼續說下去:“可那不是我能決定的,我那時候年齡還......”
但薄寅生已經抬了抬手:“我的時間寶貴,不聽廢話。”
這是明明白白的送客,冷情的讓人恐懼。
可就是這份冷視,讓白靄越發想要得到他。
但她現在不敢多說了,不然下次見面的機會就不會再有了。
她多麼想問問薄寅生:你真的結婚了嗎?是誰?我不好嗎?
她根本不介意他有女人,只要她是妻子就好了。
能夠用這些理由,讓他對自己比對旁的人多幾分耐心,已經是白靄努力這麼久的結果了。
瞥到外邊有人影閃動,白靄沒有再去想其他,而是站起來,臉上浮現出極其溫和的笑容:“回見。”
白靄拿著包走出去,和進來的助理打了個照面,微微頷首,那助理亦是恭敬地低頭。
走到外面,白靄的臉色險些維持不住。
薄寅生身邊真的有了女人。
不是說他的辦公室有甚麼女人的東西,很乾淨,和往常一樣,他周圍的人也和平常一樣。
以為她是薄寅生接觸最多並且態度最為友好的女性,所以對她也很尊重。
但更多的,是尊重她是白家目前最有話語權的女人的這個身份。
都沒關係,而是她今天第一腳踏進來,就感覺到了和平常不一樣的氣氛。
人還是那些人,可空氣莫名就是輕鬆一些,薄寅生看上去對那件事很在意,實際上也心不在焉。
就好像有甚麼把他們都影響了。
空間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有著它自己的氣場,大多數時間都比較穩定。
以前來這裡,都被薄寅生無處不在的壓迫感所籠罩,死水一般,讓人呼吸都很困難。
但今天,就好像有一尾魚遊進了這譚水,然後將其盤活了。
走廊冷冷的燈光下,白靄精緻的面容和戴了面具一般,微微有一絲裂痕,但很快就自動修復,並笑了出來,輕聲問旁邊送她出來的助理:“這邊似乎是改動了一下,薄總打算用來做甚麼嗎?”
那助理看上去就是剛進入社會不久的愣頭青,大學生模樣。
聞言回答:“白總,我們都是禁止窺探薄總的意思的。”
言下之意,你也別問。
白靄直到上了車,面具才皴裂開來:“到底是誰?”
發洩完脾氣,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別廢話,查查到底是誰?”
那邊的聲音低沉,就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白靄皺著眉:“越快越好,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
“痴心妄想。”不知道對方說了甚麼,白靄嫌惡地掛了電話。
車子使出寰宇之心的地下車庫,白靄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這個女人,神神叨叨的。
薄寅生沒甚麼興致,早已經開啟電腦,看阮瓷上課。
即使是在國外,薄寅生也經常看的。
這樣看來,阮瓷的進步是緩慢但明顯的,上課也更加投入,心無旁騖的樣子。
心無旁騖……薄寅生惡劣地想,他不就是那個‘旁騖’嘛。
阮瓷下午的課上完,就被薄寅生拉去樓上吃烤肉了。
“哥,你要吃,你早說啊,害得我急急趕回來。”薄岱外面穿的厚外套,手裡正忙活著撒調料,和那張過分綺麗的臉格格不入。
而薄寅生正慢悠悠地端了熱牛奶遞給阮瓷:“津港那邊的事我還沒問你,讓你去把他們盯著,你鬧出幾十條緋聞來。”
阮瓷沒想到他們會自己做烤肉,還以為頓頓都是私廚做的,用錢堆砌起來吃。
她之前倒是提過一嘴,但兩人都沒時間來著。
薄寅生自己會做飯,但終究沒那麼多時間。
孫鄲等幾個助理,在一旁切肉串肉。
倒是阮瓷端著牛奶,小小地啜了一口,端著杯子的手,比牛奶還白。
薄寅生就坐在她旁邊,眉眼含笑,手把她半攬著。
薄岱的眼神不敢多停留,還以為他哥只是玩玩,沒想到留了這麼久,恨不得把人含在嘴裡的模樣......
認命地翻烤著肉:“港女多情嘛,放心,我不會中美人計的,關家有些小動作,我盯著呢,不會壞了你的事,津港還得是我們的地盤。”
“別貧了,烤好了嗎,給你嫂子拿來。”
嫂子......阮瓷被他擋著,吹不到樓頂的風,但好像也不是那麼怕冷,倒是這個稱呼,讓她不好意思起來。
只是,說明,薄寅生對這個堂弟十分信任,才毫不避諱他們的關係。
當然,在她聽來,就像是念書時,一些臭屁的男生,這麼介紹自己的女友,帶著說不出的狎暱。
“好了好了,嫂子,你就瞧好吧,保管你滿意。”薄岱把烤好的肉串端過來,鐵籤的另一端還貼心地包了紙,怕髒手。
但薄寅生把簽字上的肉剔下來,放到她面前的碟子裡:“信他,這小子沒啥優點,做吃的在行。”
所以你就把我從津港的紙醉金迷中喊回來了?
就為了給這位仙女似的的嫂子烤肉串?
薄岱喜滋滋地等著她的反饋。
這眼神亮晶晶水汪汪的,讓阮瓷想起來以前養過的一條邊牧,也是這個樣子。
她就一笑:“好吃。”
額前的碎髮微微被風吹起,她秀氣地吃了一口,是真心實意地誇讚。
薄岱心裡暗靠一聲,轉過身:“那可不是,就給哥和嫂子烤,其他人可吃不著。”
“聽他瞎說,不知道給多少女孩子做過吃的,”薄寅生喜歡看她吃東西,慢慢的,胃口也大了一點,然後又低聲跟她說,“但我只做給你吃。”
阮瓷這個倒是信了,因為他看著不像是會輕易給人做飯的人。
說來逗她開心,阮瓷也願意接受,莞爾一笑:“那是我的榮幸~”
“伺候你是我的榮幸,小祖宗。”薄寅生低下頭,把她手裡的肉給叼走了一塊。
阮瓷:“......”
“喂喂喂,也注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啊。”薄岱烤著肉瞧見這一幕,頓時叫了起來。
薄寅生睨他一眼:“單身狗?聽說你昨晚上被人打了一巴掌?”
? ?薄岱到底被誰打了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