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祖宗,膽子越來越大了,”薄寅生哪裡是她能夠撼動的,“我給你換,就穿那條長裙子好了。”
阮瓷想了想外面的天氣,還是同意了。
去長青實業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阮陶,爸爸帶著老媽去國外旅遊了。
她去公司,不是想象中的那樣,人們見了她就喊大小姐。
實際上她來公司來的少,很多人都不認識。
況且在公司,人們更加會注重職位,見了人都能夠喊出職位來。
阮瓷倒是不介意,見不到阮陶,她就抓緊時間進組了。
這次飾演的仙俠劇中的一個神女,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神女,實際上是一株亶爰草,藤蔓如蛇,開紫花,本身能夠使人忘卻情感,冷酷無情。
受女媧娘娘點化,以草木之身在人間歷練。
彼時人間戰亂不斷,疾病四起,瘟疫橫行。
亶爰雖說能夠使人忘卻情愛,但本身並不是無情無愛。
她看到人們飽受疾苦,心生憐憫,化作醫女,四處治病救人。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那位征戰四方的少年將軍魏遲。
魏遲熱烈,赤忱,大膽,且很有作戰才能,一時之間大殺四方,免了多地征戰。
女主就是在一次因為高強度施法救人後,虛弱的狀態下被魏遲所救。
魏遲對她一見鍾情。
亶爰並沒有以本來面貌示人,皮囊頂多算的上是清秀。
魏遲說:“見你,心神愉悅,心生歡喜,無關容貌。”
亶爰起先並不懂得,有時候一個人是有她獨特的氣質的,儘管她氣質疏冷,但身有悲憫之意,格外吸引人。
但她仍舊被魏遲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喜歡所打動。
於是兩人相愛了,並且一起生活,亶爰還有了身孕。
魏遲憑藉著戰功平步青雲,高官厚祿榮華富貴。
也是這個時候,他身邊開始出現了其他女人。
魏遲跟她說,他需要鞏固地位,但最愛的永遠是她。
亶爰當然不能夠接受,兩人開始有了爭吵。
而魏遲對待她的方式居然是冷落。
亶爰甚麼也沒說,生下了孩子,就消失了。
她從沒有質疑過最初魏遲對她的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她走之後,把孩子留下了,因為孩子身上流有魏遲的血脈,她不喜歡。
但也是她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給孩子身上留下了庇護咒,以及修煉的神骨。
後來,在亶爰離開後,魏遲並沒有富貴太久,而是接連失去至親至愛,最後命懸一線,年紀輕輕就病入膏肓,這個時候想起了年少時遇到的亶爰。
可亶爰並不把他放在心裡,作為女媧娘娘點化的精木,她知道此間歷練已經完畢,忘記了這個愛過她的男人。
那個孩子就是男主。
於是自己遮蔽情感,做回了守護一方的神女,並且被人供奉。
這些都是神女的背景,會以男主等其他重要角色的回憶來閃回,重點在於她最後的犧牲上。
全片和男主的互動只有一次,就是男主不能夠釋懷,為何母親愛天下人,卻不愛他,為何要拋棄他。
卻只見到了神女留在人間的一股虛念,用手摸了他的臉,神女一句話都沒說。
但男主明白了。
母親沒有拋棄他,也不會拋棄天下人,她為了鎮退邪祟,獻祭了自己的生命,永永遠遠保護包括孩子在內的天下人。
這是阮瓷自己整理出來的人物小傳,密密麻麻工工整整。
阮瓷不確定自己到底能否完全理解這個角色,但老師告訴她,不必拘泥於這個,我們能理解一個角色的程度,就是我們演繹的程度。
不可能那麼完美,只要一次比一次好就行了。
她的妝造跟現如今電視劇上看到的清一色素服不一樣,而是以紫色調為主,頭髮更是盤起來,盡顯溫柔與神秘。
臉上的妝容很用心,不淡,也不濃,很符合這身衣裙的調性。
前後有大概幾套妝造,一套平凡臉孔醫女的,一套神女的,還有就是和魏遲在一起之後的尋常打扮。
阮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陌生,她很少這麼打扮。
這部劇,她鏡頭不多,算是靈魂人物,在於神女愛世人,還是愛一人,在於身負重任,是不是該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在於神女對待男人的態度似乎和其他劇所呈現出來的不一樣,她不為男人所動,只享受男人得給她的體驗。
老實來說。這是一個輕鬆,又極能夠讓阮瓷理解的角色。
劇本中對神女的描寫很多,阮瓷居然大多數都贊同。
她喜歡這個神女的角色,因此第一次讓圓圓給她拍了很多張照片,存在手機裡。
她前期的戲份,是和另一個年輕演員拍的,演魏遲的男演員,一見到她,就臉紅了起來。
“你好,我叫王允珩......”男演員伸出了手。
阮瓷正要回話,就聽到了打招呼的聲音陸續傳來。
“野哥。”
“季老師。”
季馳野帶著笑意走進來,俊美的面容讓在場的人都目眩神迷了一下。
季馳野將會演繹本劇的男主,也就是神女的孩子。
他有自己的專屬化妝間,也沒有和其他演員過多交流的習慣,但是導演讓劇本圍讀,在場很多演員,不論大小,都熟悉了起來。
季馳野難得玩笑:“我來看看我的爹孃。”
長相帥氣,開著隨和的玩笑,大家都笑了起來,還以為他會很不好相處,沒想到是這樣的性格。
王允珩先笑了起來:“季老師你好。”
季馳野的目光自然地掠過他,點了點頭:“母親大人好。”
阮瓷甚至聽到了一邊幾個女演員極為細微的驚呼。
這幾個字,被季馳野叫的很正經,甚至很虔誠禁慾,但莫名有些澀氣。
阮瓷有些不習慣這個身份,但還是和王允珩對視了一眼,答應了他一聲。
季馳野來打招呼之後,因為即將開拍,就匆忙走了。
比起季馳野,她和王允珩的戲份更多,因此兩人的互動就很多,年紀又相仿,自然也是聊得來的。
兩人戲份也差不多,所以時間線是大致相同的,在兩人一起離開的時候。
四下沒甚麼人,王允珩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遞給她:“等你。”
然後曖昧地對她笑了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