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盯著那幾個字,臉頰迅速升溫,薄寅生要穿制服誘惑她?
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象力開始奔騰,他穿著筆挺禁慾的西裝三件套,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
要麼就是穿著家居服的樣子,其它服裝,她想象不出來。
而且好死不死的,她還真記得,之前有一次在網上找到的一張薄寅生的舊照。
似乎是某個高階航空俱樂部的活動,年輕幾歲的薄寅生身穿一套剪裁精良類似於機長制服的衣服,肩章流蘇一絲不苟,帽簷下的眉眼比現在少了幾分深沉,多了幾分銳利不羈。
照片畫素不高,本來就不是薄家傳出來的,但依舊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駕馭一切的氣場。
阮瓷光絲想想,血液都有些熱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也很奇怪,對薄寅生老是有些想入非非,這就是男色的危害嗎?
其實很少有女孩能夠對他這樣的男人不動心吧。
放下手機,阮瓷摸摸自己的臉,但這些女孩裡不能夠包括她,萬一她真的陷進去了,萬劫不復了怎麼辦,那可是旁人怎麼救都救不回來的。
至於甚麼制服誘惑,真的是很不正經!
今天沒回淺月灣,而是去了寰宇之心。
她開啟門,燈光是正常的明亮,薄寅生穿著家常的黑色絲質襯衫和長褲,閒適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平板電腦,手邊放著一杯水。
沒有旖旎的音樂,沒有曖昧的光線,更沒有制服。
他抬眼,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站那兒做甚麼,過來。”
“你不是說......”阮瓷忍不住小聲問。
“噢,那個啊,我是說,今晚,我準備教你,如何制服誘惑,”薄寅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然你認為是甚麼?”
“......”阮瓷懵了,制服原來是個動詞嗎?
“最近我的小明星越發忙了,花花世界迷人眼,所以我得教會你,如何對不良誘惑說‘不’,”他頓了頓,把手邊的溫水遞給她,
“畢竟,這年頭,稍微有點姿色又懂得包裝自己的男人,都容易產生全天下女人都改為我傾倒的錯覺,實際上,脫了那層皮,裡面就是個需要六味地黃丸的草包。”
阮瓷:“......我不會受誘惑的。”
“我知道,你是個意志堅定的好孩子,但是你深處娛樂圈,我得給你打好預防針,舉個例子,”薄寅生放出了PPT,
“比如這個塌房的男星,同時撩八個站姐,還有這個以好丈夫形象吸金的男演員,被拍到實錘還能夠發宣告是普通朋友,過幾個月照樣上綜藝撈錢。”
“這......”阮瓷也是聽過的,但從來沒有細想過,“為甚麼呢?”
“因為娛樂圈,乃至這個社會,對男人褲腰帶松這件事,容忍度奇高,玩夠了叫浪子回頭,亂搞叫風流,只要最後回歸家庭,還能被說是成熟了。”
薄寅生語氣平緩,字字犀利,都是不屑。
“但女人呢?”
阮瓷當然能夠想到,一個女演員,但凡感情生活稍微出點格,立刻就是蕩婦羞辱,私德有虧,不檢點。
幾年前的小三傳聞能記一輩子,哪怕被騙了,也會被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肯定也有問題。
輕則資源降級,重則直接斷送職業生涯,被定在恥辱柱上反覆鞭屍,雙標的明目張膽。
“那我都知道的。”回來被莫名其妙地上了一課,阮瓷就知道是薄寅生惡趣味發作了,不然搞得跟開會一樣的幹啥。
“你知道,那你知道怎麼抵制住誘惑嗎?”
阮瓷沒覺得被誘惑過:“不理就行了。”
“對了,無論對方有著多麼有趣的皮囊,說著多麼動聽的話語,都保持距離,冷臉相對,如果對方糾纏,一定要讓我知道。”
“哪兒有人誘惑我,而且我才不是那麼容易被誘惑的,我姐從小就告訴我,要抵制一切讓我上癮的東西,甚麼打牌打遊戲的呢。”阮瓷乾巴巴地說,本來就是,她家習慣就屬她最好了。
“你說的上癮的東西,也包括我嗎?”
“才不是呢!”阮瓷站起來,怎麼甚麼事都要扯到他身上,這怎麼回答,他根本就不是東西!
“你、你那麼壞,那麼討厭,我才不會。”
“無論我再怎麼壞,你都不能離開我,”薄寅生點了點她的鼻尖,“好了,針對外面的不良誘惑要說甚麼,回答我。”
“不......”阮瓷無奈地回答。
“那對我的誘惑呢。”
阮瓷:“......也不。”
“要回答‘不要停’,”薄寅生立刻捏住了她的鼻子,“下次再給你穿制服獎勵你,但你剛才回答錯了,我今天要懲罰你。”
“怎、怎麼懲罰?”阮瓷被他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罰你騎馬。”
*
溫家。
白幼笙拿著手機,甜甜地笑了一下:“他已婚了啊,真是瞞的好呢,也不知道是誰。”
“跟我們不相干,不聊這些。”溫辰嶼看了看對面坐著的白靄,制止了白幼笙。
“跟我們是不相干啦,跟姐姐可有關係了,上次還一起去了英國,我還以為好事將近,可惜......”白幼笙撐著下巴,遺憾地說。
但溫辰嶼並不想惹白靄不痛快,最近有個專案,正是需要白家幫襯的時候,而白家,白靄話語權最大。
只是,白靄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推到輿論風口,還真是讓他不理解,大概女人總是容易為情所困吧。
薄寅生有甚麼好的,爛人一個,要不是靠著薄氏,連和他們同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偏偏拿捏住了薄氏......
耍了他們好多回,當然也不單單是他們溫家,虹市的都被惹了個遍,偏又拿他沒辦法。
實在是臭名昭著,商界之恥!
白靄放下手裡的咖啡,不緊不慢地說:“他結婚了是不可能的,堵住大家的嘴罷了,他那樣的人不會心甘情願走進婚姻,至於你剛才說的,我還是希望你們溫家拿出誠意來。”
聽了她的話,溫辰嶼說:“一定的,姐,你放心。”
白幼笙則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的時候,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 ?薄寅生:我就是最烈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