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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好,聽學姐的

2026-02-14 作者:有有令

一時間四目相對。

阮瓷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溫辰嶼在看她。

而白幼笙,在看他們。

“小阮姐?好巧呀!”白幼笙先打招呼,拉著溫辰嶼往這邊走來。

溫辰嶼的目光落在她和季馳野之間,又迅速移開,下頜線幾不可查地收緊。

她怎麼忘了,溫辰嶼住在北山墅,是很有可能到這裡來的,比她熟悉多了。

從前沒有帶她來過的地方,要帶未婚妻來,是天經地義的。

阮瓷同樣示以溫和的笑:“是呀。”

算是打過招呼,沒有寒暄的意思。

白幼笙彷彿沒有察覺到這份冷淡,拉了拉溫辰嶼,在他們面前站定,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笑意更深,俏皮道:“季大明星?小阮姐不介紹一下嗎?難道熱搜上的事情是真的?”

“好了,阮阮,你們怎麼在這裡?”溫辰嶼似乎是稍稍使力攬了白幼笙一下,這才問。

阮瓷眉頭微蹙,還沒開口,季馳野已經接過話頭,聲音溫和:“她有些累了,剛才爬上來累壞了,我們就是來運動的。”

略過了他們問的話,季馳野自然而然地說。

白幼笙掩唇一笑:“看來小阮姐不想理我呢,我之前是不懂事啦,玩笑開過頭了,你不會現在還介意吧?不要怪我啦。”

她眨著眼,一派天真的樣子,“都是因為他們說小阮姐和辰嶼哥......哎呀都是過去的事啦,你這麼溫柔,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對不對?”

溫辰嶼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卻還是沉默下去,只低聲對白幼笙說:“笙笙,少說兩句。”

不過阮瓷看向白幼笙:“不介意,不放在心上,畢竟手裡提著垃圾是沒辦法接受新禮物的,我想休息了,就不打擾了。”

溫辰嶼的表情一僵。

季馳野則輕輕拍了拍阮瓷的手背:“該怎麼形容呢,蠢的,不識好歹的,下頭的,還好不是你的,走吧,今天去吃漂亮飯。”

本來沒力氣的阮瓷,現在一點也不想示弱,禮貌地說:“那麼,再見。”

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背影看起來極為和諧。

是了,阮瓷的性格變了,更加開朗,不內耗,就像是季馳野一樣。

在他拋棄她的時候,她也會另有選擇,不會在原地等待。

溫辰嶼內心苦澀,但沒有表現出來:“我們也走吧。”

“不要!我還沒玩夠。”白幼笙似乎完全不為剛才的事情煩心,反而嘻嘻笑了起來,拉著他在草坪上跑起來。

白幼笙在家裡備受寵愛,一出生就呼風喚雨的,沒有甚麼不順心的事,因此說話做事,向來事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的。

溫辰嶼無奈,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阮瓷可沒那麼能幹,往下山的路走了一段,直到確定完全不在他們的視線內,她才完全鬆懈下來。

“學姐,要不你以後跟我一起來這裡跑步吧,你這樣怕是連威壓都吊不了多久。”季馳野從路邊的熱水處給她接了半瓶水,拿在手裡散熱氣。

“我明天也要開始鍛鍊了,就不來跑步了,”阮瓷怎麼好意思說,是因為昨晚上太勞累了,不然今天怎麼可能這麼丟人。

“不過,剛才謝謝你呀,幫我說話。”

“這有甚麼,我只是不太喜歡說話綿裡藏針的人,只是沒想到學姐戰鬥力也不錯嘛,根本不需要我出手的。”季馳野再一次對她刮目相看,畢竟她看上去就是個軟包子,不會反抗的那種。

從前在學校就是的,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身邊,總是有個討人厭的溫辰嶼,陰魂不散。

季馳野那時候也想過,要不把人給搶過來,但是阮瓷性子阮,對於這方面更像是塊不開竅的木頭。

任他如何撩撥、暗示,阮瓷都不明白,再加上社交少,經常跟在溫辰嶼身邊,他居然找不到機會下手。

直到溫辰嶼和別人訂婚。

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阮瓷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就是學了薄寅生那種刻薄的樣子,不自證,不反駁。

原來只用三分,就這麼有效果了。

“我只是不想平白受氣。”阮瓷解釋,和溫辰嶼的過去在她這裡已經翻篇了。

她喜歡向前看,如果溫辰嶼乾脆一些,坦蕩一些,她反倒高看他一眼。

剛才又為甚麼在她面前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即使白幼笙刁難她,那麼溫辰嶼的態度也不該模稜兩可,好似誰都不想得罪。

“做的好,”季馳野點點頭,“不然剛才我可就沒辦法保證紳士風度了,可能會罵人的。”

“別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件事和你沒關係的。”他們還要一起拍《門後》,不能夠鬧得太難看。

沒關係......那就得讓兩人有關係。

看這樣子,她和溫辰嶼是再也沒有可能的了,除非溫辰嶼犯賤,她心軟。

季馳野就覺得心裡輕鬆起來:“好,聽學姐的,那我們一起去吃漂亮飯嗎?”

阮瓷被他逗得笑了起來:“今天就算了,我得回家一趟呢,改天請你吃飯。”

“那好吧,即使沒吃到漂亮飯,但和漂亮的你說話了,我也很開心,我們一起下山吧。”季馳野狀似輕鬆,心裡卻蔓上陰霾。

他以為,離開了溫辰嶼的阮瓷,應該是脆弱的,好接近的。

他可以趁虛而入,可這幾次的靠近,都沒甚麼進展。

下山的時候,阮瓷其實就覺得沒那麼難受了,走起來就輕鬆很多。

至於季馳野說的一起吃飯,阮瓷實際上沒有想過,她打算的是,在正式的場合,有其他人作陪,好好地請他吃飯,才能夠以示感謝這幾次的幫助。

況且,她也不會和季馳野走太近了的。

和季馳野告別後,阮瓷暗自想,後面幾天還是老實待著上課吧,一出去就是非多。

她沒打算回薄寅生的房子,而是回了自己那裡,打算收拾東西回家了。

只是她剛出電梯,就聞到了淡淡的煙味。

阮陶靠在門邊,神情不耐,手裡夾著一根已經抽了一般的煙,看見她,疲憊地問:

“密碼也換了,電話也不接,我等的腿都要斷了,去哪兒了?”

? ?季馳野:我總是覺得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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