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阮瓷都沒看到頂燈。
被迫好好地一一享用了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
“我口渴......”阮瓷嗚咽,手背捂著自己的臉。
手被拿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子猛地騰空。
“我不喝了......”意識到他要做甚麼,阮瓷連忙告饒。
薄寅生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又一圈:“不行,你口渴。”
直到夜很深了,她才被疲憊地放過。
朦朧間,她看到本該擁著她睡薄寅生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
“沒看夠?”覺察到她的目光,薄寅生瞧了她一眼。
有沒有啞藥,把他毒啞好不好?
阮瓷沒力氣地想,但他這麼早就開始穿衣服了,顯然是要出門。
“.....才不是,你要去哪裡呀?”
她臉上帶著紅,情動的時候,全身都會泛著粉,薄寅生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嗓子微微有些啞,倒是中和了平時的清冷,顯出幾分慵懶纏綿來。
薄寅生覺得自己的心忽然就像是被甚麼給浸軟了一樣,導致他很不捨。
他在床邊坐下來:“出國一趟。”
其實他在國內已經盤桓太久了,真想把她給帶走啊。
他話音剛落,就見本來軟綿綿躺在被子裡的女孩忽然坐起來:“真的!?”
她臉上的驚喜太過明顯,薄寅生危險地眯了眯眼:“你很高興?”
薄寅生眼瞧著,她就像是丈夫聽說老婆要帶孩子回孃家一樣,喜不自勝,掩飾都掩飾不了。
嘴角的笑容壓下去了,眼裡的笑意就漏出來了。
“沒有沒有,我是說,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阮瓷趕緊搖搖頭,開始發揮演技,甚至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可是她的演技經不起細看,薄寅生斂了笑容,鉗住她的下巴,把她壓進枕頭裡,狠狠地吻了下去。
咬牙切齒地說:“乖乖等我回來。”
阮瓷嗯嗯嗯胡亂點頭,總之他要離開一段時間,怎麼都好。
等薄寅生走出房門,阮瓷才倒在床上,後知後覺,怪不得昨晚上他那麼急那麼兇那麼久......
拋開雜念,阮瓷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她餓的很,沒人做飯,她就打算去附近轉轉,隨便吃點。
換了一身運動服,戴了個帽子,出了門,一個人睡在薄寅生家裡真的是有些害怕。
淺月灣的房子在虹市不算貴的,比較貴的是隔壁的北山墅。
中間是一座小山,植被保護的很好,附近的人都喜歡去散步跑步的。
阮瓷吃了點白粥,買了一杯熱牛奶,一個人沿著步道慢慢往上走。
據她所知,仙俠劇一般都要吊威亞,她不知道她的體力可不可以,還是提前鍛鍊一下,到時候別丟人。
好在這山很小,步道也不陡,她慢慢走,也不覺得累。
步道上早早就有人來跑步遛狗了,就算是現在,也有人來溜娃的,她在裡面並不起眼。
這會兒是下午,天氣不算是很冷,阮瓷走了一會兒,覺得有些腿軟。
都怪薄寅生,不然她明明可以小跑一下的。
路邊有小亭子,裡面只有兩個老人,她走過去坐在一邊,喝水休息。
她拿出手機,回覆薄寅生即將登機的訊息:“注意安全。”
多的話,她也不知道說甚麼。
可薄寅生回的很快:“查崗,在哪裡?”
阮瓷無奈,錄了一個影片發過去。
薄寅生:“訊息列表截圖,快。”
阮瓷依言發過去,她又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薄寅生:“你沒給我置頂,也沒給我備註。”
......好幼稚。
阮瓷點開了他發過來一張截圖,訊息列表只有她一個人且置頂,對她的備註是:床上的小廢物。
明明沒人看見,她的臉熱了起來,當即就把給他的備註改成了:大混蛋。
“你肯定在罵我,等我回來改備註,給你續課了, 不許曠課,不然回來罰你。”
“知道了。”阮瓷回覆完之後,就看到了彈出來的的訊息。
本來她是不怎麼關注的,但最近事情多,她也免不了關注。
一條夾在眾多娛樂新聞中,特別顯眼的一條:薄氏掌權人和白家大小姐出現在機場,疑似相攜一同出國。
怪不得呢,阮瓷一點也不意外。
她放下手機,看向亭子座位的對面,坐著兩個老人。
兩個老人是一對夫妻,看著很是精神,休息了一會兒,就相攜繼續往上走了。
兩人頭髮都白了,但是有說有笑。
阮瓷十分羨慕,隨即輕嘆了一口氣,她這一輩子,是不會擁有這樣的愛情了。
她喝了點水,把手機揣兜裡,試著快走起來。
只是跑著跑著,就發現迎面來的人,和後面的人,都盯著她看。
她停下腳步,往後面看去,對上一口大白牙。
“啊是你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我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呢。”阮瓷轉過身。
陽光微微出來了,照的身後的人白的發光,笑容燦爛極了,正是穿了一身運動裝的季馳野,私服打扮讓他看起來更加年輕有活力。
季馳野沒有戴帽子和口罩,外貌讓他很是惹眼,怪不得一直有人看。
“我尋思學姐甚麼時候才會發現有人跟著呢,不過學姐,你警惕心不行啊,要是有狗仔,一蹲一個準。”
“我沒啥好拍的,”阮瓷說,“倒是你,上次的事情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好大的麻煩?”
她還是不夠小心,而且也沒來得及和季馳野道歉,如果那天她不出化妝室的門就好了。
“沒甚麼的,和學姐上熱搜是我的榮幸,只不過也多虧了學姐出手啦。”兩人並肩,在步道上小跑著。
“嗯......沒甚麼的。”這件事是薄寅生處理的,她也不好說,就預設了。
但也許是不習慣撒謊,說完就避開了視線,季馳野怎麼會看不出來。
哼,到底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明明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鋪墊一波的,或者說和她的經紀人談談合約戀愛的事情。
總之能這麼快把事情擺平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過不是逼問她的時候,季馳野裝作不在意:“解決了就好,學姐打算甚麼時候再進組呢?”
? ?季馳野,一款心機小狗。
? 薄寅生,一款腹黑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