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回應就相當於沒回應,不,這裡的潔淨絕對不是指的他自己。
助理明白,這微博是指的那個女演員!
但季馳野做事獨斷專行,這是助理跟了他多年深知的,所以助理只好乖乖去辦。
“明天我有時間嗎?”季馳野沒在這件事上多說,問。
助理連忙翻出來看:“沒有,已經排滿了。”
季馳野拿過來翻了兩遍:“這兩個行程推了。”
“可是......”
季馳野已經靠在椅子上,閒閒地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
訂婚宴設在市中心最高建築的頂層旋轉餐廳。
阮瓷是一個人去的,藍色長裙是簡約款式,顏色是深沉的午夜藍,襯得她面板愈發白皙。
沒有做複雜的髮型,只是將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隨意垂落頸邊。
妝容也很淡,幾乎看不出痕跡,只強調了眉眼和唇色。
她走進宴會廳的時候,人還不是很多,總之這樣的宴會,甚麼人甚麼身份甚麼時候來,都是有講究的。
她這是來早了,阮瓷看了看,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她得回薄寅生的訊息。
薄寅生:【你想做甚麼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問一下。】
薄寅生:【你是獨立的個體。】
薄寅生:【你玩的開心,記得給我回電。】
這是他今天回的,阮瓷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生氣,不過她還是決定道個歉。
可對不起這幾個字還沒發出去,薄寅生就又發來了訊息。
薄寅生:【我要死了。】
阮瓷:!!!
“學姐?”
她急忙把訊息發出去,轉過頭,就見自己的沙發後面,季馳野穿了一身白西裝,手裡端著香檳,似乎不確定是她的打招呼。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
白色西裝很難穿好看,但他穿著,就真的跟童話中描述的王子一樣,不知道多少女孩會為他傾心。
阮瓷有種看弟弟長大了感覺,她微微一笑:“是我,怎麼你也......?”
季家好像不太愛應酬,本身實力過硬,不在乎這些,虹市多的是人要巴結他家。
就和薄氏一樣,所以他回來,阮瓷覺得挺意外。
“有個小生意在談,也是來放鬆放鬆,”季馳野笑道,指了指她旁邊的位置,“不介意吧?”
“當然,不過昨天的那件事,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在這裡沒有娛樂記者前來八卦,今天婚宴的每一張照片,每一段影片,溫白兩家都會有專人拍攝,專人稽核,才會公佈與眾的,所以阮瓷並不擔心被拍,被拍到。
阮瓷自己倒沒所謂,她又不出名,可這樣給季馳野帶去了麻煩。
季馳野就轉轉酒杯,神色苦惱:“我也不太清楚呢,沒遇到過這種事。”
也是,他出道這麼多年,沒有和任何異性傳出過緋聞,公關還沒反應過來也很正常。
“這樣啊,我還是讓我姐幫忙吧,放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看怎樣?”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找阮陶,她都養成習慣了。
以前有溫辰嶼給她做這些事情,但顯然不是以前了。
季馳野就笑彎了眼:“那就有勞了。”
說曹操曹操到,阮陶穿了一條銀色的長裙,勾勒出高挑的身材,短髮又修了修,很利落的樣子。
“嗯?我以為我看錯了,我妹妹居然在和一個小帥哥說話麼?”阮陶怪模怪樣地裝作走過了,又回來看的樣子。
“姐~”阮瓷嗔了她一眼,“這是季馳野,我這次有幸和他一起拍戲呢,還是我的學弟。”
我的......學弟。
阮陶在虹市混這麼久,怎麼可能不認識季馳野,季家的家譜她都能背個七七八八。
但顯然,這個小子,在聽到那四個字的時候,眼尾又彎了一下,怕不只是想當學弟那麼簡單呢。
至於季家......阮陶面無異色,頷首笑:“行,就是你倆傳了緋聞,姐給你們解決。”
阮瓷還是太年輕了,難道季馳野出道以來沒有一點緋聞,靠的是潔身自好嗎?
當然靠的是家族的實力。
這次為甚麼不作為,還不是因為阮瓷傻。
“謝謝姐。”季馳野笑的很乖巧。
“這麼熱鬧。”成蔚然手抄在兜裡,衣服也沒好好穿,臉色還有熬夜過後的頹廢,看著平白浪蕩的不得了。
季馳野看到他,也打了招呼:“蔚然哥。”
論起來,成季兩家才是舊識,生意往來利益牽扯都很多,所以很熟悉。
成蔚然打了個哈欠:“你小子,幹嘛呢,欺負阿瓷了?你們在同一個劇組也不照顧著點,當心她哭啊。”
“蔚然哥!”阮瓷覺得有些丟人,在比自己小的人面前被說愛哭,她有些掛不住。
“我可不會欺負學姐。”季馳野偏了偏頭,顯得活潑起來。
阮陶抿了一口酒,囑咐阮瓷:“你別喝酒啊,幫我看好她,我先走了,”
她揚起職業微笑,走向遠處走來的一位穿西服的中年女士:“楊總,您來了......”
“你姐沒救了,工作狂,也不知道誰有那個福氣娶她,不過她肯定會和長青實業結婚吧。”成蔚然嘖嘖打趣。
阮陶就是把今天的場合當成交際的地方了。
“蔚然哥還是那麼幽默,”斜邊插進來一道甜美的聲音,白幼笙作為今天的主角,穿著淺粉色的小禮裙,笑語嫣然地走過來,“小阮姐,馳野哥。”
季馳野笑笑沒說話,靠回了沙發上,成蔚然瞥了一眼:“很漂亮噢,今天。”
“哪有,小阮姐在這裡,我怎麼敢說自己好看。”
阮瓷穿著簡單,很低調,但沒有人會不被她吸引,她站在那裡,就是人們目光投向的地方。
成蔚然一個花花公子,季馳野京圈少爺,不都是圍在她身邊,難道是因為阮瓷心地善良,沒有大腦嗎?
白幼笙俏皮地說:“再說了,我可喜歡小阮姐的戲了,上次辰嶼哥說幫我要簽名都沒要呢。”
撒謊。
跟之前那次一樣,阮瓷是不算聰明,但對於這種惡意向來敏感。
白幼笙是在挖苦她呢,而且就算不是挖苦,她聽了也不舒服。
“這樣啊......”阮瓷垂了眼,看向白幼笙,“那你最喜歡我的哪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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