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天嗎?”阮瓷微微提高了聲音。
就看見薄寅生伸出手指虛虛點在她的唇前:“小聲點,被人看到了以為是我在和你偷情,還有,今天算第一天。”
阮瓷:“你.....”
怎麼會有人這麼氣人呢?
“我知道了。”阮瓷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千萬不要被帶著情緒走。
兩人在這裡沒人的地方竊竊私語,確實看著像是偷情。
她冷靜的很快,就和昨晚上一樣,好像甚麼樣的事情,都不那麼在意,整個人看起來頗有些無情的意味。
還真是......讓人心神搖曳。
“我送您出去吧。”花架後面的兩人似乎已經離開了,阮瓷覺得自在了許多。
“是你的榮幸。”薄寅生也不拒絕,把手裡的外套丟了過來,轉身走在前面。
阮瓷:“......”
好想給他一腳!
阮瓷跟在他後面,抱著外套,眼睛都能化成腳印子踹在他屁股上。
“要看也別在人多的地方。”薄寅生就像是腦袋後面長了眼睛一樣。
阮瓷小聲道:“我沒有看......”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好在走出花園,外面就有其他人了,阮瓷從來沒有和誰單獨相處這麼如坐針氈過,看見了人只覺得鬆了一口氣。
溫老爺子的生日宴就這麼結束了,大家最意外的就是薄寅生肯來,紛紛揣測薄家和溫家的關係到了何種地步。
至於專案落到了阮家,大家就更不會揪著不放了,因為這後面談話的內容,才是真章,至少看樣子,溫家也得到了好處。
阮瓷累極了,靠著閉上眼睛,發現怎麼也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都是溫辰嶼和白幼笙接吻的場景,還有薄寅生為甚麼選擇和她結婚這件事,擾得她頭疼。
“那部戲拍完了?不是說戲份沒多少嗎,怎麼看起來都憔悴了?”徐瑩喬在後面看了女兒一眼,就流露出擔心來。
和幹練的阮陶不一樣,她這個女兒小時候就是嬌滴滴的,身體不好,做不來勞心勞力的事情。
性子也不算多麼開朗,別人都說她清冷無趣,其實就是習慣了遇到事情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阮家的生意徐瑩喬當然也希望女兒能分一杯羹,但她更希望女兒能夠健康。
因此,女兒自己決定,畢業後演一些戲,都是接的戲份沒多少的小角色,有些甚至只露個臉,拿點連每個月他們給的零花錢都比不上的片酬,徐瑩喬都是支援女兒的。
雖說在很多人看來,他們這樣的人家,女兒去娛樂圈上不得檯面,但只要女兒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何樂而不為呢?
“沒有啦,就是今天站累了,回去休息就好了。”這次的戲,說起來還是溫辰嶼介紹的,是比之前的戲份要多一些,但真正讓她覺得累的,是溫辰嶼。
不怎麼愛說話的阮天闊伸出手肘捅了捅徐瑩喬,覺得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就是為了溫辰嶼的事情。
那小子,做事不地道!
但女兒看不清,溫家子女的婚事哪裡是那麼自由的,如果不是溫老爺子首肯,溫辰嶼哪裡敢這麼做?
只是,這麼多年傍著溫家過來了,想下船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也許兩人無疾而終的感情,可以算是兩家逐漸分開的契機吧......
“媽,阿瓷這是有情況了,你不知道她昨晚和——”
“沒有沒有,你別亂說!”阮瓷這麼恨不得能有一道符把阮陶的嘴封住,免得說出甚麼虎狼之詞。
徐瑩喬夫婦都投來目光:“甚麼情況啊?”
阮瓷給姐姐甩眼刀。
阮陶拉長了聲音:“她昨晚過生日,看見個很帥的明星,激動地一晚上沒睡好。”
“嗐,阿瓷,明星咱們還是謹慎點談,一個不小心就塌房了,或者多出個你不知道的孩子,或者有甚麼病。”阮天闊一聽,就急了,擔心女兒被騙。
阮陶噗嗤一笑:“別光說明星,咱們周圍多少人還不是照樣亂,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就多出個未婚妻了。”
“哎喲,還真是,我跟你們講,就是那個王總......”
阮瓷把臉轉向窗外,嘴角卻翹了起來。
雖說,她和阮陶不是同一個媽,但是兩人關係一向好,一家人感情很不錯,沒有甚麼有錢人家姐妹不和爭家產的事。
所以和溫辰嶼之間的不愉快,就不說出來,讓他們煩心好了。
當然,現在最讓她苦惱的就是,薄寅生那邊怎麼處理。
今天他給了這個好處,幾乎可以讓日漸式微的阮家,注入一把強心劑。
爸爸媽媽和姐姐的高興是顯而易見的,她不想因為她,讓這開心的事情化為泡影。
她想象不出自己和他結婚的樣子。
手機彈出來一條訊息,她揉揉腦袋去看。
溫辰嶼:「阮阮,明天一起喝咖啡?我有話對你說。」
阮瓷皺皺眉,快速回了:不用了,訂婚快樂。
回完就把手機丟在一邊,她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她不喝咖啡,也不喝茶,因為喝了影響睡眠質量,心跳會加快。
而她和溫辰嶼這麼多年,他居然不知道。
手機繼續震動。
溫辰嶼:「阮阮,你別這樣,我知道你看到了。」
溫辰嶼:「昨晚你和誰在一起?」
阮瓷把他的訊息設定為了免打擾,只是手機依舊響動不停,她不耐煩地隨意瞥了一眼,看到新跳出來的資訊瞬間坐直了。
是一張圖片。
發訊息的頭像是幅風景畫的頭像,阮瓷看著有些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列表裡好友倒是很多,但好多都沒聊過天,她也不喜歡發朋友圈。
現在的朋友圈背景,還是那一架鞦韆。
發來的圖片,是她的那條披肩,拿著披肩的手上戴著昂貴的表。
阮瓷認出來,那是薄寅生的。
不是,披肩怎麼在他那裡?他倆啥時候加上好友的?
阮瓷怎麼也想不起來,只好小心地回過去:「薄總?」
那邊的回覆不算快,但還是讓她熟悉的心梗感:
「嗯」
「把外套還我。」
外套?阮瓷左右看看,之前薄寅生丟給她拿的外套果然沒還回去,怪不得阮陶的表情那麼奇怪!
對方正在輸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