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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初到京醫

2026-04-25 作者:錦鯉一隻魚

沒想到居然這麼多。

一百張大團結,差不多相當於自己之前在紅星機械廠兩年的工資了。

謝長洲剛好拿著洗好的奶瓶從外邊走進來,見沈夏坐在床邊,正對著那兩個紅包發呆,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他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怎麼了,有心事?”

沈夏將剛收起的大團結又拿出來給他看:“你看,一百張大團結,這是郝叔給孩子的。”

謝長洲微微頓了一下,似乎也有些驚訝,隨即注意到了她猶豫糾結的樣子,柔聲問道:“覺得這份禮太重了?”

沈夏點了點頭:“畢竟郝叔說的幹閨女那事,我還沒給個準話。現在看到這麼貴重的禮物,心裡亂糟糟的。”

謝長洲點了點頭,儘管沈夏沒有明說,但是根據對於自己愛人的瞭解,他不難猜出沈夏之所以還在猶豫幹閨女這事是和沈平山有關。

他沒有勸說她讓她答應,帶著幾分心疼的蹭了蹭她的臉頰:“認親不是小事,我們明白這個道理,郝叔肯定也是知道的。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心理負擔,等到想認的時候我們再認,如果說到最後還是接受不了,那我們就想辦法把這份人情還回去,你覺得呢?”

聽謝長洲這麼說,沈夏心裡果然送了一口氣:“好,不過……郝叔對我的好我心裡是有數的,可能身份上我暫時接受不了,不過他對咱們好,咱們也要想辦法對他好,要把他記在心上。”

謝長洲笑著點了點頭,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看,你心裡這不是有主意嗎?笑一笑,瞧瞧這眉頭都皺成甚麼樣子了。”

感覺到他的手指又抵在自己的唇往上推出笑容,沈夏輕輕拍了下他的手,卻還是配合的笑了:

“你剛剛是不是去給孩子洗尿布了?怎麼能剛洗完又過來碰我的嘴?”

謝長洲微微挑眉,揚了揚另一隻手上的奶瓶:“夏夏這可是冤枉我了,剛剛是去洗的奶瓶。”

“好吧,那這次算是我冤枉你了……”

“老三—夏夏—”

外頭忽然傳來呼喚聲,是楊秀蘭的聲音。

沈夏忙推了推他:“媽來了,你快下去看看。”

謝長洲下樓之後,沈夏將屋裡東西收拾好,也後邊下了樓。

楊秀蘭正站著跟謝長洲聊天,見沈夏下樓之後也跟她打了個招呼:“夏夏,東西都收拾齊整了?孩子呢,剛剛吃奶了沒有?”

沈夏應了一聲:“媽,東西都收拾好了,兩個娃娃十分鐘前剛吃了奶。”

楊秀蘭笑著點了點頭:“成,這一晃眼都到中午了,那你們快去學校辦手續吧,這是大事。安安寧寧交給我就行。”

將孩子交給婆婆之後,沈夏就坐上了謝長洲的腳踏車。

這裡距離京醫分校的位置不遠,等出了大門過去,騎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謝長洲一邊平穩的騎著車,一邊柔聲詢問她道:“東西都帶齊了嗎?錄取通知書,戶口遷移證,糧油關係轉移證,還有照片和團組織關係……”

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翻開自己的布包去找,又確定了一遍東西都帶齊了,笑著回應道:“放心好了,這是第三遍檢查了,東西都帶齊了。”

“好,等過了年,差不多就到了入學的時間了。”

說起來這個話題,沈夏將臉頰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大學是甚麼樣的?”

謝長洲思索了一下:“很美好,是除了和你在一起之外,人生第二美好的日子。”

“真的?”聽謝長洲這麼說,沈夏更對所謂的大學校園來了興趣。

一路走過寬敞的柏油路,正盛的日頭將影子拉的很長。

來到了京醫分校的門口,只見外邊已經人來人往了,想來都是提前過來辦手續的。

謝長洲將車子停下,注意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是一些男同志的,對於這方面他尤其敏銳。

於是側了側身子,離沈夏更近了一些。

儘管校園裡面不適合當眾牽手,但是這超越界限的親密距離,也不難讓人看出他們是愛人關係。

果然,周圍的一些目光收斂了許多。

沈夏沒有留意到他的小動作,因為正看著京醫校門口出了神。

作為重點院校的分校,校門口自有一番氣派和莊重。兩根灰白色的水泥門柱,左右各一,頂端各嵌著一顆褪色的紅五星,門楣上橫排著幾個大字——“京市醫學院省城分校”,宋體,紅底白字。

此時還沒有正式開學,但校門口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三兩兩的,有的拎著行李,有的拿著檔案袋,有的站在門口張望,有的已經往裡走了。

有人騎著腳踏車來,後座上馱著被褥和網兜;有人揹著軍綠色的帆布書包,手裡攥著錄取通知書匆匆跑進去。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家長,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肩上扛著行李,嘴裡不住地叮囑著甚麼。

沈夏微微攥緊了自己的手,心中是難言的激動與澎湃。

真是不可思議。

原本以為初中被迫輟學,這輩子就已經看到了頭,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機會踏入這座期盼已久的,對於醫學生而言最具權威的學府。

“東西都拿齊了嗎?那我們進去吧。”旁邊傳來謝長洲的聲音。

沈夏點了點頭,往裡走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謝長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像是害怕自己走丟了一樣。

這裡的人群的確有些密集,沈夏便牢牢跟著身邊的丈夫。

兩人正往裡走,一個戴著紅袖章的中年男同志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沓表格,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笑著問:“兩位同學,結伴來報到的?哪個系的?”

見他誤會了,沈夏解釋了一句:“我是過來報道的新生,臨床醫學系的,旁邊這位是我的愛人。”

“愛人?”男同志似乎是有些驚到了:“你們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已經是夫妻關係了嗎?”

並不怪他誤會,雖說周長貴他們平時總是“老謝”“老謝”的喊,但其實謝長洲那張臉看上去實在不顯年紀,眉眼深邃膚色白淨,穿得體面利索,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已經當“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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