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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炮灰前妻覺醒了

2026-02-13 作者:錦鯉一隻魚

1977年,夏。

“我要跟謝長洲離婚!他昨天又沒回家,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我懷孕不舒服半夜老是吐,小腿也腫著,可是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半句安慰話都不會說,還一加班就不回家!”

“你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否則怎麼不回家?我真是受夠他了,他愛跟誰過就跟誰過去吧!”

海風吹拂過臉頰帶來鹹溼的味道,沈夏一邊抹著淚,一邊向自己的父親沈平山哭訴。

自從孕期以來,她越發臃腫肥胖,臉上的肥肉隨著哭泣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沈平山身材幹瘦穿著深藍色的粗布對襟褂子,頭上戴著草帽,手裡還拿著一把魚叉,他扯著嗓子喊道:“甚麼相好的?你別亂說,都快當媽的人就不能少折騰一點嗎,離婚了你肚子裡的娃娃怎麼辦?都已經六個月了。”

沈夏愣了幾秒,眼圈還紅著,她穿著紅色的布拉吉小腹的弧度像個圓滾滾的西瓜:“我不管,他根本沒把我當妻子,我不想跟他過一輩子。”

沈平山嘆了一氣,語氣有些不耐煩:“男人都這樣,廠裡任務忙是沒辦法的事,人家這叫有上進心,閨女咱能忍就忍忍,你要多向青青學習。”

哭聲一下子就止住了,沈夏看向沈平山:“這關宋青青甚麼事?”

提起宋青青,沈平山眼裡都帶著欣慰:“醫院病患多,青青主動加班不回家,也沒見人家叫苦叫累,要我說都怪我太慣著你,天天鬧離婚也不怕別人笑話。”

他的話刺激到了沈夏的某根神經,情緒更加崩潰:“你甚麼時候慣過我了?從小到大我天不亮就起床餵豬放牛,累活苦活幹了個遍,可是宋青青她因為爹媽沒了,受村裡優待甚麼都沒幹過。”

“過年的時候媽辛辛苦苦給我做的新棉襖,就因為宋青青哭訴一句再也穿不上媽媽做的衣服了,你就拿給了宋青青,我只能穿舊衣服手上還長了凍瘡。你說說究竟是誰被慣著長大的?!”

沈平山一頓,有些迷茫:“有這回事嗎?”

“當然有!你凡事都向著宋青青,可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沈平山皺眉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漁船:“青青她爹死的早娘又改嫁了,我和她爹是好兄弟,我們不管誰來管?要不說女人家就是愛計較,你媽還在的時候也是天天唸叨,怎麼都容不下一個可憐孩子?”

沈夏被氣得胸口起伏,捂著自己的肚子發不出聲。

沈平山完全沒有察覺到沈夏的異樣,扶了扶自己的草帽:“別鬧了,我正忙著捕魚呢,青青說想吃鮁魚餡的餃子。”

腦袋越來越暈,沈夏亳無預兆的暈倒在了沙灘上。

*

紅星機械廠職工醫院。

鼻尖盡是消毒水的氣味,耳邊能夠聽到輸液管的滴答聲。

沈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原來她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叫做《七零嬌寵:漂亮後媽被高冷姐夫寵上天》的年代文,故事的女主角就是她的乾妹妹宋青青,男主角則是自己那不解風情的丈夫謝長洲。

而她是男主的炮灰前妻,存在的作用就是被宋青青吸血。

小的時候宋青青搶她的窩窩頭還搶她的衣服穿,長大後又搶她的工作甚至搶她的老公。

在原來的故事線裡,她孕期情緒不安,因為宋青青的挑撥總懷疑謝長洲出軌疑神疑鬼,甚至挺著大肚子大鬧廠子。

結果自然是和謝長洲漸行漸遠,甚至因為長期鬱結於心而難產死去。

而在她死後,自己那潛力股老公帶著自己難產生下的天才兒女被撮合著和宋青青在一起,跟自己那老好人爹成為了一家人其樂融融。

看到這裡,沈夏被氣醒了,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夏夏,你醒了?”

旁邊傳來沈平山的聲音。

看到他遞過來的水,沈夏接過就潑在了他的臉上,她心中對於這個爹只剩下了厭惡。

沒看到未來之前她還對他抱有一絲幻想,沒想到在自己死後他一點都不傷心,順理成章的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宋青青。

沈平山霎時怒了:“你這是做甚麼?!沈夏,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爹!”

沈夏倚著病床冷冷一笑:“把我氣昏迷的爹?”

沈平山的氣焰又弱下來:“怪我,但爹不是故意的。你說你怎麼甚麼事都要和青青比?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了,一個年輕的女人拎著水果罐頭走了進來,她穿著的確良襯衫和喇叭褲,愈發顯得身材纖細婀娜多姿。

宋青青走了過來將水果罐頭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她清麗的臉龐盡是關切:

“一進門就聽到你們在吵了,這是怎麼了?”

沈平山咳了兩聲,把板凳讓給了宋青青:“青青你來得正好,你姐又鬧脾氣呢,你好好勸勸她。”

說著,他夾著旱菸推開病房門離開了。

宋青青坐到了病床旁邊,擔憂道:“夏夏姐,是不是姐夫他又惹你生氣了?唉……有句話也不知道該講還是不該講。”

沈夏看著她:“你講。”

宋青青嘆了一口氣,眼睛轉了轉:“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又看到姐夫和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女同志走在一塊,奇怪,最近怎麼總看到他們走在一起啊?”

她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嘴:“或許是我想多了,不過聽說姐夫最近經常不回家?該不會是……”

她刻意將話說一半,留給沈夏無限想象的空間。

如果不是沈夏提前看到了未來,恐怕真的要被宋青青這繪聲繪色的描述給糊弄過去了,怕是立馬就拔了輸液管殺過去了。

宋青青口裡的“麻花辮女同志”叫做林苒,是謝長洲在機械廠的同事,倆人都是事業狂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曖昧關係。宋青青是在故意造謠讓自己大鬧機械廠,好讓自己和謝長洲搖搖欲墜的婚姻更快破裂。

沈夏因為初中學歷本就自卑敏感,而林苒卻是和謝長洲一樣的高學歷,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兩人外貌也登對。

在原本的故事線裡,自己被宋青青一點即著跑到廠裡大鬧,罵兩人姦夫淫婦作風不檢點,導致林苒承受不住壓力離開了海島,而謝長洲則被停職查辦升職無望。自那之後謝長洲便對她徹底失望,一句話都不願意跟她說。

自己未來之所以會難產,離不開宋青青的功勞。

一個女人整日唉聲嘆氣疑神疑鬼,甚至有了心病,身體也會很快垮下去。

這一次,沈夏自然不會讓她得逞。

“死”過一次之後,她已經想開了。

沒必要糾結謝長洲講話好不好聽有沒有情調,清大畢業還是機械廠的總工程師,每個月按時上交工資,長得帥還有八塊腹肌,她之前是腦子秀逗了才會鬧離婚!

不就是不解風情沒有情調嘛,自己只要把錢攥在手裡,養養崽偶爾摸摸腹肌就夠了,幹嘛要把大好的日子活成怨婦。

“夏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宋青青試探的聲音響起,仔細打量著沈夏的神色。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了,來人肩寬腿長氣勢逼人。

他面色帶著幾分焦急,身上的工作服都沒來得及脫。薄薄的單眼皮鼻樑高挺,說不出的好看,正是沈夏的男人謝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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