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日向蒼月三人正坐在車內,看見了東北的臨時工傳送了陳朵的定位,就立馬朝著定位的方向開去,
日向蒼月看著群裡東北的臨時工說的那些關於那個叫黃濤的資料之後,笑了笑,望向了窗外隨即說道:
“在我們三點鐘方向,大概距離有個一百米左右,有一個人,估計是一直不露面的陸中,他一直跟著我們大家保持著距離。”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的話,抬頭就望向了窗外,可是他卻只能看見山坡上的樹木,根本就看不到有甚麼人,張楚嵐隨即開口說道:
“爺爺,你也太厲害了吧,那麼遠你都能感覺到啊?我看都看不到。”
日向蒼月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隨即只是低頭看著手機裡的群的聊天頁面,
張楚嵐看見日向蒼月並沒有理他,他表示他也是習慣了,隨即又自說自話道:
“爺爺,我真的感覺那個東北的好古怪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就能查到陳朵的蹤跡,真的感覺她就像個鬼一樣漂浮在你身邊一樣!真的是可怕了!”
日向蒼月聽到張楚嵐的話,笑了笑,等下她回你,你就知道是不算鬼了,
就在這個時候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東北的此時在群裡艾特張楚嵐說道,
“陸北的!你說誰像鬼呢!真的是沒有禮貌!”
張楚嵐看到前腳剛吐槽完,後腳就在群裡發訊息的人,直接就是感覺到頭皮發麻,他隨即就在群裡問道:
“臥槽,我到底在哪啊?”
此時東北的發了一個生氣的表情包,並說道,
“我都說了,你找不到我的。”
就在這個時候球兒出來了,對著東北的臨時工說道,
“別跟陸北那個沒禮貌的傢伙一般見識,他就是一個大傻逼!”
張楚嵐看到球兒這麼說他,頓時就氣急敗壞了,嘴裡說道:
“嘿,不是?我怎麼就沒禮貌了,這傢伙想泡妹子用我來當墊腳石!”
日向蒼月笑了笑,調侃道:
“楚嵐,現在不是你說人小姑娘是鬼的時候了?”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的話,頓時就蔫了,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她能聽見我說的話啊,而且我本來就沒有說錯啊!”
就見此時,東北的臨時工真群裡回覆了球兒說道,
“唉,我其實也沒有真的怪陸北啦,說實話的話,我還真挺想認識一下大家的,大家可以叫我二壯,這是我加入公司後,第一次和別人搭檔做任務,害,結果到現在有了解的也只有肖大哥,是個和氣的大哥呢!嘿嘿,我喜歡!”
此時張楚嵐看著群裡東北的臨時工二壯說老肖是個和氣的大哥的時候,他頓時表示這是怎麼鬼?老肖?和氣的大哥?老肖這個人跟和氣根本都沾不上邊吧!
也就是說,東北的都沒見過老肖的樣子也沒有聽過老肖剛剛說話的樣子,她對於老肖的印象還一直停留在老肖剛開始在群裡發言的樣子。
日向蒼月其實有一直在觀察著張楚嵐的表情,此時他看見張楚嵐看完二壯在群裡說的那些話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後,
他就知道張楚嵐終於知道了二壯之前的為甚麼能知道他那些話的原因了,日向蒼月看著張楚嵐的這副樣子,他心裡想著,這小子,也還不算笨嘛,要是這一點都猜不出來,張楚嵐叫他爺爺,他都嫌丟臉。
......
在一個廢棄的舊廠房外,一行人終於是到了定位的地方,
此時,日向蒼月三人依舊是跟在了老肖、老孟還有球兒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老肖、老孟還有球兒走到了這間破舊的廠房外,球兒看著周圍飛舞著很多蟲子,皺著眉,語氣中帶著嫌棄說道:
“咦!好多蟲子啊!”
老孟立即對球兒提醒道:
“要小心,一定不能被這些蟲子叮咬到,這樣很有可能是陳朵佈置下來的蠱蟲。”
此時跟在後面的日向蒼月隨手就拍死了一隻趴在他手臂上吸血的蚊子,張楚嵐看著這一幕連忙對著日向蒼月問道:
“爺爺!你沒事吧?”
日向蒼月瞥了張楚嵐一眼,都被張楚嵐給氣笑了,說道:
“一隻小蚊子而已?沒甚麼大問題,不過,我是沒甚麼大問題,但是你嘛,可要小心你腳邊的那隻蟲子了。”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說的這句話,他低頭就朝著他的腳邊望去,就看見一隻黑乎乎的蟲子似乎要爬上他的鞋子上,他看到了那一隻蟲子,他臉都被嚇白了,隨即他立馬抬腳就將那隻蟲子立馬踩死了,
日向蒼月看見張楚嵐那張被嚇白了的臉,笑了笑,甚麼話也沒有說,其實張楚嵐腳邊的那一隻蟲子就只是一隻單純的普通蟲子而已,並沒有甚麼大問題,他很單純的就只是想嚇一嚇張楚嵐而已,
此時在前面的老肖和球兒聽到老孟的話,他們立即就將他們面前的那一些蟲子給解決掉了,就在他們剛把那些蟲子解決完的時候,就聽見空中傳來一陣嗡嗡聲,他們就看見空中又飛來了很多的蚊子。
老孟此時看著空中的蚊子大喊道:
“這次來的是蚊子!而且都是帶蠱毒的不要被叮到了!”
躲在後面的日向蒼月看著空中那一片黑麻麻的蚊子,皺了皺眉,他真的很煩蚊子啊,他直接抬手向天空揮出了一片火海,火海直接就將空中所有的蚊子給吞沒掉了,
而此時,正在日向蒼月他們正前方的老肖、老孟還有球兒三人原本是想用炁直接抗的,沒想到空中的蚊子突然被出現的一片火海給解決掉了,
他們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後面,據他們所知,一直跟著他們身後的就只有陸北的那三個人,他們都在震驚陸北的那三個人都這麼厲害的嗎?那麼大面積的蚊子,竟然能揮出一大片火海!
躲在廢舊的破廠房裡的陳朵看見她放出來的蚊子都被一片火海給吞沒了個乾淨,她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就從廠房裡出來。
第五十八章 終於見面了!陳朵!
第五十六章
此時站在前面的球兒、老孟還有老肖三人,他們看見陳朵帶著三個人從破舊的廠房裡走了出來,
老孟看見陳朵終於從廠房裡走了出來,他不知是因為好久沒看見陳朵了還是因為此時他們的敵對關係,竟讓他面對陳朵的時候有些扭捏,
最終老孟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他看著對面的陳朵開口說道:
“陳朵,又見面了。”
陳朵聽到老孟開口說的話,隨即她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中年男人會認識她,她便開口問道:
“您......認識我?你是?公司的人?”
老孟聽到陳朵回答的話,他低頭苦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失落道:
“認不出我麼,也難怪,那次任務我是穿著防護服的。”
說完,老孟抬頭看向陳朵大聲質問道:
“陳朵,你為甚麼要殺死老廖!老廖他是那麼好的人!”
陳朵聽到老孟問她的這個問題,隨即她的眼裡充斥著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著老孟說道:
“為甚麼殺他嗎?因為他擋了我的路,我姑且承認廖叔是個好人,他對我的好,讓我對他很感激,但是就在真正讓我得到幸福的機會降臨時,他為甚麼要攔住我?”
此時,日向蒼月三人正躲在後面看著前面正在和陳朵對峙的幾人,
張楚嵐此時也終於是見到了陳朵的真實面目,隨即他對認識蒼月開口說道:
“爺爺,這個陳朵看著還真不簡單啊,就她那一些蠱蟲就真令人頭疼的了。”
日向蒼月聽到張楚嵐的話,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他,視線一直落在陳朵的身上,他能感受到,陳朵好像跟其他的人的身體好像是不一樣的,而且他能明顯的察覺到陳朵一直都穿在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在幫陳朵隔絕著她跟周圍的接觸,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陳朵就是不能輕易靠近和觸碰的。
張楚嵐說完之後見日向蒼月並沒有理他,他就也沒有說話,此時卻聽見日向蒼月突然開口道:
“楚嵐,爺爺給你提個醒,不要輕易的靠近或者去觸碰陳朵那小丫頭。”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這句話,愣了一下,他就知道日向蒼月肯定是發現了甚麼,不然日向蒼月是不會開口提醒他的,一般日向蒼開口提醒他的東西,都是他不好對付的東西,隨即他點了點頭,回覆道:
“嗯,爺爺,我知道了。”
而在另一邊,老孟聽到陳朵的話,隨即他愣了一下,立即就開口反駁道:
“陳朵,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老廖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你一定是誤會了老廖!你現在還是一個小姑娘!你現在跟我回公司,事情還有可以迴旋的餘地!”
陳朵聽到老孟說的話,她隨即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對廖忠的不滿,
“哼,沒甚麼好誤會的,廖叔可能到死都不會知道......”
就在此時,陳朵好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扭頭死死的盯著老孟,眼中滿是怒意和恨意,語氣中滿是冷意說道:
“不,不對,你的聲音?是你,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我會忘掉這個聲音。”
隨即陳朵伸手就指著老孟,聲音中滿是恨意的說道:
“是你!我怎麼可能會忘了呢!你才是我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
老孟聽到陳朵的話,他隨即就愣在了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朵,語氣都激動到結巴了,
“我,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啊!陳朵!你這話從何說起啊!自從那次任務過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啊!”
陳朵只是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孟,她便沒有再說話了,此時她身邊的三人見陳朵並不想理會對面的人了,而且他們從陳朵和老孟的對話中,能看得出來陳朵明顯是對著對面的老孟是有著恨意的,
“陳朵大師,他們三個人就交給我們吧。”
隨即那三個人也是不再多說一句廢話,立即就上去對面前老孟三人發起了攻擊,老孟三人見狀也是躲開了他們的攻擊,雙方除掉沒有一丁點要出手的意思的陳朵,剛剛每邊都是三個人,隨即他們自動的選擇好了他們自己要對付的人,
而此時看著這一幕的日向蒼月,挑了挑眉說道:
“喲,三V三啊,陳朵帶著的那幾個人實力都不咋滴,身上的法器都是不錯。”
馮寶寶聽見日向蒼月說的話,隨即她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些玩意,看著好像還挺好玩的。”
日向蒼月聽到馮寶寶說的,笑了笑,隨即他就摸了摸馮寶寶的頭說道:
“喜歡啊?要真喜歡,等下我給你弄一件。”
張楚嵐在一旁聽見日向蒼月這句話,隨即他就討好道:
“爺爺,你既然都給寶兒姐弄一件了,你也給孫子我弄一件吧。”
日向蒼月看到張楚嵐這一副討好他的樣子,挑了挑眉,笑問道:
“想要啊?”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的話,立馬就瘋狂的點了點頭,滿眼都是渴望,語氣中滿是討好道:
“爺爺,我想要!我可想要了!”
日向蒼月在張楚嵐渴望的眼神中,緩緩的開口回答道:
“那你就想著吧。”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這句話,他整個人都蔫了,隨即他語氣中滿是失落道:
“爺爺,你又拿我尋開心了。”
日向蒼月笑了笑,問道:
“哦?我哪有?”
張楚嵐見日向蒼月還不承認,他立馬就急了,隨即就開口反問道:
“哪沒有!”
日向蒼月此時聽到張楚嵐的話,他不知想到了甚麼,就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本來就沒有啊,我可沒有跟你說過我要給你弄一件那個法器,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想的,所以我這個不算是拿你尋開心。”
張楚嵐聽完日向蒼月說完的這一番話,隨即他就愣了一下,頓時他感覺他無話可說了,整個人就更蔫巴了,感覺好像生命失去了顏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