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吃那麼快容易噎著的。”
馮寶寶此時剛好吃完她的第七碗麵,吃完這碗麵,她也正好就飽了,隨即她放下碗筷看向日向蒼月問道:
“啊?你說甚麼?”
日向蒼月看見馮寶寶吃飽後,他伸手從桌上的抽紙裡抽出了幾張紙巾,他拿著紙巾給馮寶寶擦了擦她的嘴角上的油漬,輕笑著再重複了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我說,你不要吃那麼快,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的,吃得太快小心噎著了。”
此時跟他們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的張楚嵐,看著這一幕,他頓時就覺得他嘴裡的面瞬間就不香了,而且他還感覺他瞬間就不餓了,廢話!狗糧都這樣端上來了,大早上的吃吃狗糧就已經飽了,哪還有吃甚麼麵條啊!這倆貨現在就已經是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了!
在另一邊,群裡的二壯看見他們那一行人都在吃飯,她立馬就抱怨道,
“坑姐啊!你們竟然在吃飯!讓姐一個人在辛苦的盯梢!”
張楚嵐此時也被面前的狗糧弄得有點撐了,隨即他就放下了碗筷,拿起手機在群裡回覆著二壯,安慰二壯道,
“哎呀,能者多勞嘛,反正有你在,陳朵又丟不了。”
此時其他人也紛紛在群裡安慰著二壯,才給二壯給哄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大家突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大家我是陸中的,大家叫我黑管就好了。”
眾人聽見聲音都抬頭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就看見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大漢站在那裡,張楚嵐愣了一下,隨即就說道:
“哦哦!來一起吃吧。”
黑管聽到張楚嵐的話,他隨即擺了擺手,說道:
“那個,我已經吃過了,你們這有酒嗎?”
球兒聽到這話立馬就對著老闆喊道:
“老闆兒,來一瓶酒!”
黑管說完後在張楚嵐的旁邊坐了下來,張楚嵐看著黑管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開口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暗中待著的嗎?為甚麼現在出現了?”
黑管開啟了老闆剛剛拿上來的酒,喝了一口,看了張楚嵐一眼,回道:
“任務短時間沒法法順利完成了,我總不能一直躲著大家吧,而且,這次任務,我一人也搞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除了日向蒼月和馮寶寶外,其他人的手機都響了,大家拿出手機看清了上面的來電顯示,是他們各自所在區的負責人打來的電話,各自將電話接通,
張楚嵐就聽到電話那頭,徐四說道:
“你們昨晚在六水盤那邊抓到的人,公司連夜審訊了,這一批人都來自一個叫“新截”的一個組織,就在剛才,“新截”已經被董事會定性為邪教,你們的任務更新了。”
“一、無論生死,解決陳朵,二、瓦解“新截”教,摧毀他們的總部——碧遊村!”
張楚嵐聽到徐四說的話,眉頭緊鎖,看來,這次是遇上大麻煩了,張楚嵐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徐四說道:
“好,四哥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其他的臨時工也知道了,這次任務的更新了,大家現在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氣氛瞬間變得靜悄悄的,
日向蒼月隨即就佯裝著不知道,開口向張楚嵐問道:
“怎麼了?楚嵐,大家怎麼一臉這個表情。”
張楚嵐聽到日向蒼月開口問他了,隨即張楚嵐就將任務更新的事情跟日向蒼月說了,日向蒼月其實早就猜出來了,他早就知道他們的任務肯定會更新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意外,讓張楚嵐說出來其實是讓馮寶寶聽而已,
此時球兒深深嘆了一口氣,唉聲嘆氣道:
“果然啊,還是來了,各位有甚麼辦法嗎?”
球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場上還是以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吭聲,就連平時在群裡神出鬼沒的二壯也少見的沒有說話,
過了十幾分鍾,張楚嵐看見還是沒有人吭聲,他隨即就說道:
“沒事,既然大家都沒有甚麼辦法,那我們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等到了碧遊村,看情況再想辦法應對了。”
球兒聽到張楚嵐的這個辦法隨即就表示支援道:
“我覺得張楚嵐說的辦法可行,畢竟我們現在誰都對碧遊村沒有了解,我覺得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去碧遊村的路,然後到了碧遊村再想怎麼應對的辦法。”
球兒的話立即就得到了,老孟和老肖還有黑管的贊同,此時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日向蒼月和馮寶寶,
日向蒼月看見一群人看向他和馮寶寶,隨即笑了笑,說道:
“我和寶寶也贊同。”
就在這個時候,二壯在臨時工的群裡說道,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剛剛得到上面的訊息就離開了一會兒,我剛剛才查到的一個訊息,碧遊村是一個還沒建立多久的一個村子,關鍵的是,這個碧遊村它還是一個旅遊聖地!然後這個是碧遊村的地址。”
二壯說完後,她直接就將地址丟到了群裡面。
第六十三章 出發!目的地——碧遊村!
在碧遊村,村口,
日向蒼月一行人帶著各種的行李到達了碧遊村,球兒戴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手裡還拿著一面小紅旗,走在了最前面,
此時村子裡的人看著日向蒼月這行人的打扮,紛紛在小聲議論著,
“這幫是幹嘛的啊?難道也是來投奔馬教主的?”
“不像啊?感覺像是旅遊團,來旅遊的。”
此時,日向蒼月就見到了被村民通知有外來人到訪的馬仙洪,就聽見有人跟馬仙洪說道:
“教主!就是他們!”
馬仙洪看向站在碧遊村,村口的日向蒼月一行人,開口問道:
“幾位,光臨碧遊村是有何貴幹呢?”
日向蒼月看見馬仙洪出現了,他頓時抬頭看著馬仙洪,他對於馬仙洪的神機百鍊很感興趣呢,到時候找個機會將馬仙洪的神機百鍊給學到手,
球兒聽到馬仙洪的話,隨即就笑著對馬仙洪問道:
“您是?”
馬仙洪看著問話的球兒,隨即就回答道:
“我是這裡的村長,馬仙洪!”
球兒聽到馬仙洪的回答,立馬笑得更熱情了,連忙對馬仙洪說:
“哎呀,是馬村長啊,哎呀!現在的世道真的是太艱難了!我們幾個現在也是走投無路了,在別處得知碧遊村在招攬一批人才,我們這次來是想投奔馬村長您的!”
馬仙洪聽著球兒的一番話,皺了皺眉,他抬眼看了一眼跟著球兒來的那些人,他突然就看見了站在人群裡的張楚嵐,愣了一下,隨後他就明白了,這些所謂投奔他的人都是公司的人,他看著球兒開口拒絕道:
“不好意思啊,各位,可惜了,這裡不......”
日向蒼月從人群裡走到了馬仙洪的面前,看著馬仙洪,他立即就打斷了馬仙洪要說的話,
“馬村長,我勸你一句話,千萬別說不歡迎之類的話,我發現我的這幾塊料都是神經病,他們一受刺激當場發瘋了,對誰都不好看啊,你說是吧?”
此時站在日向蒼月身後的眾人都紛紛燃起了各自的炁,就等著只要馬仙洪說一句拒絕的話,他們就打算對著這裡的人動手,
馬仙洪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嘆了一口氣,他妥協了,畢竟這裡的村民都不是這幾人的對手,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損失的確會相當的慘重,還不如讓這群人先進群再說,談不攏再動手也不遲,
馬仙洪就領著日向蒼月一行人進了村子,這個時候正在村子裡溜達的王也和諸葛青碰見了日向蒼月他們一行人了,
王也和諸葛青見到日向蒼月,倆人立馬就恭敬的向日向蒼月行了一禮並向日向蒼月問好道:
“蒼月前輩好!好不久不見前輩您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您。”
日向蒼月抬眼瞥了面前的王也和諸葛青,他早就知道王也和諸葛青在這裡了,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很意外,淡淡的對他們倆人說了一句,
“嗯,好久不見。”
此時在一旁的張楚嵐卻很意外竟然能在這裡見到王也,隨即他對王也說道:
“老王啊!怎麼哪兒都有你啊!沒想到還能在這兒遇見你啊!”
王也一臉無語的看著張楚嵐,尬笑道:
“呵呵,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馬仙洪看見諸葛青、王也和日向蒼月、張楚嵐倆人很熟絡的樣子,就開口問道:
“幾位這是認識?”
王也看向馬仙洪解釋道:
“馬村長,這倆位都是我在龍虎山的羅天大醮認識的,都是我朋友。”
馬仙洪聽到王也說的話,點了點頭,隨即他就對著日向蒼月一行人說道:
“既然大家來到了碧遊村,我接下給大家安排住處,不過我希望大家都在碧遊村老實一點,不要在碧遊村裡,惹是生非。”
就這樣,馬仙洪給日向蒼月一行人都安排了住處後,馬仙洪叫住了張楚嵐,他想要和張楚嵐聊一些事情,
張楚嵐扭頭看向日向蒼月和馮寶寶,馬仙洪見狀對著日向蒼月和馮寶寶說了句,
“二位也一起跟著來吧。”
隨後,馬仙洪帶著日向蒼月三人來到了他的房間,
馬仙洪坐在了茶桌旁的凳子上,日向蒼月幾人見馬仙洪都坐了下來,隨即他們就不客氣了紛紛坐了下來,
馬仙洪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給日向蒼月一行人都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茶,看著張楚嵐開口說道:
“我太爺爺,神機百鍊馬本在和你爺爺張懷義是結義兄弟,你沒想到吧,你我還有這樣的淵源。”
張楚嵐聽到馬仙洪的這句話,拿著茶杯的一手一頓,隨即看向馬仙洪笑道:
“確實沒想到,那我豈不是你幹叔叔?”
日向蒼月在一旁聽到張楚嵐這話,頓時他都差點笑出聲來,哈哈哈,這小子,可真會佔便宜,看馬仙洪的那張臉都黑了,
馬仙洪聽到張楚嵐的這句話,臉都黑了,他頓時都感覺無語了,雖然按理說他的確得喊張楚嵐一聲幹叔叔,但是這都甚麼時候的事了,他們倆家現在都多少年沒聯絡了都,
馬仙洪看著他面前的張楚嵐,冷哼了一聲道:
“哼,油嘴滑舌,沒想到你給公司打工還打得挺開心的啊,不過也好,有公司的庇護也不是甚麼壞事,說吧,這次你們進村的目的!”
張楚嵐聽到馬仙洪問他們這次進村的目的,張楚嵐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放下,看向馬仙洪說道:
“很簡單,你應該也能猜到,我們這次是為了陳朵來的,只要你不插手,我們自己帶她走!”
日向蒼月聽到張楚嵐的話,笑了笑,心想著,算張楚嵐這小子聰明,
如果馬仙洪在帶走陳朵的這件事情上能妥協的話,那麼後面讓他解散碧遊村的這件事還有可能談一談,如果馬仙洪沒有妥協的話,那麼這個任務確實就很棘手了啊!
此時馬仙洪聽到張楚嵐的話,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冷下臉看向張楚嵐,問道:
“張楚嵐,你會放棄你的夥伴嗎?”
日向蒼月聽到馬仙洪的回答,輕聲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是接下來碧遊村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了,其實他早就預料到了,馬仙洪這個回答他早就料想到了,他只是還抱著一絲期望馬仙洪會回答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張楚嵐聽到馬仙洪的這句話,攥緊了手,抬頭看著馬仙洪說道:
“她殺了人!殺了公司的人!”
馬仙洪聽到張楚嵐的話,隨即就笑了起來,
“犯法了是吧?那你們直接就報警好了,讓法律來制裁她啊,對了,順便讓大家都知道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張楚嵐聽到馬仙洪的話瞬間就沉默了,他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馬仙洪,
馬仙洪看著張楚嵐的這個樣子嗎,他滿臉都是對公司的不屑,說道:
“現在你們這算甚麼?公司的尋仇嗎?還是遮醜?好!我們先不談法律,我們先談談道義!一個生來就被製作成武器的姑娘有甚麼罪?你們憑甚麼囚禁她這多年?就因為她危害大?你們要知道當時的她連一個身為人的知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