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松是皇者中期的強者,在真武宮受人尊敬,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更不用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他。
哪怕知道是趙氏之人,他也憤怒的出了手。
一隻龐大的掌印如猛虎一般朝著胖子殺了過去。
趙陽飛昇而起,一劍揮了出去,劍氣如虹,直衝龐大的掌印。
蘇沫一把拉住胖子向後扔了出去。
手中多了一把劍,對著陳青松刺了出去。
“一劍定乾坤。”
“冰封萬里!”
夜瑤飛天而起,雙手結印,漫天的雪花化成了一個個冰雕。
整個仙子樓的氣溫極速下降,客人手中的水酒變成了冰。
有些武王只感覺身體被凍住,好在身邊有皇者替他們抵擋,才不至於被凍住。
而且夜瑤也沒有刻意去針對他們。
此時陳青松身上多了一層能量護罩。
不管是蘇沫的劍氣,還是夜瑤的冰封萬里,都被他阻擋在外。
“給我破!”
大吼了一聲,一股更強大的力量破體而出。
砰砰砰!
蘇沫三人被震飛了出去。
趙陽鎮退了十幾米,一個回身,化解了那股衝勁。
蘇沫被撞在了後面的柱子上,吐了一口鮮血。
夜瑤直接昏迷了過去,從空中飄了下來。
“夜瑤……”
顧不上自身的傷勢,蘇沫從天而起,一把抱住了落下的夜瑤,緩緩的落在了舞臺上。
“夜瑤,你醒醒!”
蘇沫半跪在舞臺上,用手摟著夜瑤的脖子,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別嚇我,快醒醒啊!”
帶著哭腔撕心裂肺的呼喚著。
“你先不要激動,她的舊傷復發了,先讓她休息一下。”
鳳彩倪蹲下身子,給夜瑤把了脈後,說道。
“蘇沫……”
胖子過來叫道,他感覺此時的蘇沫狀態有些不對。
就像一隻沉睡的獅子隨時都要覺醒一樣。
“夜瑤,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蘇沫說了一句緩緩起身,召喚出了混沌塔,把夜瑤收了起來。
眼神冰冷的看著陳青松一字一頓的道:“你……今……天……必……須……死。”
伸手一把把胖子推到了趙陽那邊。
混沌塔慢慢的變大。
“這就是那件神器嗎?好威風,怪不得這麼多人都想要得到。”
看著混沌塔的出現,好多皇者眼眶都紅了,貪婪之色再也無法掩飾。
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它。
以前以為只是個傳說,現在看到混沌塔後,才知道甚麼叫做神器。
書生跟酒瘋子對視了一眼,這下終於可以確定了,那晚差點殺死他的人就是蘇沫。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對於那些貪婪他都看在眼裡。
只是此時的蘇沫眼中只有陳青松一人。
他要讓這個人死,今天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混沌塔慢慢變大,有十米左右的樣子。
“給我死吧!”
大喊了一聲,縱身而起,朝著臺下的陳青松砸了過去。
如此同時,整個仙子樓化成了黑暗。
夜大叫一聲,“暗之神殤。”
無數把飛刀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陳青松射了過去。
蘇沫一直沒有關掉混沌塔與外面的視覺。
外面發生的一切夜看的一清二楚。
在蘇沫送夜瑤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出來了。
當然這也是蘇沫允許的。
不然夜就算在強,也打不開混沌塔。
就像三長老一樣,他要出來卻是讓蘇沫阻止了。
陳青松只是皇者中期的修為,他跟夜聯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可是還有那麼多人虎視眈眈,三長老就是他的底牌。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吳辰陽已經到了皇者巔峰,就是有沒有領悟規則,就不得而知了。
他要把吳辰陽留下來給這些人一個驚喜。
不管吳辰陽有沒有領悟規則,他都不怕任何人。
因為他有神級功法落葉神劍訣,有神級武技,一劍定乾坤。
在這下三州,有一樣的人估計都很少,別說是兩樣了。
所以這些人要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還有他感覺夜的功法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以前夜用暗之神殤時,只是自身化為黑暗。
但是這次,卻讓外界都化成了黑暗。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只是看到蘇沫哪裡被黑暗包圍。
“陽叔,快去救蘇沫。”
胖子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臉上盡是擔憂。
“彆著急,蘇沫現在還沒有事,如果危機時,我自然會出手。”
他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是能感覺到裡面,有不斷的打鬥聲。
“好熱鬧啊!”
這時從外面走進二三十個年輕人,他們每一個都是皇者級別。
大皇子,鳳彩倪等人紛紛看了過去。
發現他們都不認識。
“下三州何時出現了這麼一群人,為何我們都沒有見過。”
書生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這些人的氣息都跟他差不多。
看樣子比他還年輕一些。
“海外之人。”大皇子道。
“海外之人?”
酒瘋子等人轉頭看向了大皇子,眼中帶著不解之意。
“我也是聽父皇說的,他說在下三州東海之外,有一座島嶼,叫做靈神島。
聽說那裡曾出現過一位神靈,成了那座島上的信仰,靈神島的名字也是為了紀念那位神靈而取的。
說這些,你們可能聽不明白,但是另一種說法,你們應該聽過。
那就是從海上出發,會有機率到達中三州。
其實不對,哪裡不是中三州,也屬於下三州,就是靈神島。”
大皇子看著進來的一群年輕人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到底為了甚麼?”
酒瘋子喝了一口酒道:“我曾聽病秧子說過,他有一次去海外採藥,遇到了暗流,在昏迷的時候看見過一座巨島,他以為自己是看到了中三州,現在看來就是靈神島了。
可是後來,他尋找過幾次,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地方。
也是這樣,很多人更加確定,從海外出發就能到中三州。
我想他們現在出現,應該跟接下來的事情有關。”
“嘭!”
一聲響,黑暗炸開。
蘇沫託著塔,嘴角帶著血,向後退了幾步。
夜一個閃身,站在了一根柱子上,身上也有一些傷口。
而陳青松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卻沒有受甚麼傷。
三個人站在三個方向看著彼此。
“有意思,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