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空家主,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莫登雲從人群中站出來,看著空章橋說道。
空章橋是老牌兒的半步皇者。
在這個境界已經停留了好幾十年。
而且天賦也不低。
白鐵因為之前受了重傷,遲遲無法突破。
也是前不久,因為與硃紅林大戰,強行迫境。
如果現在與空章橋對戰,可能會吃虧。
為了不讓白鐵被動,他不得不站出來。
如果給白鐵多一些時間,他倒是不用擔心。
他相信那時候白鐵一定不會輸。
不過現在他沒有把握,只好自己來上。
再怎麼說他也是草堂的一員。
“莫登雲,你也要參與進來嗎?”
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是莫登雲。
如果是硃紅林沒人覺得會有啥不妥。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朱家與草堂走的很近。
可是莫登雲走出來,就是讓他們有些意外。
這倆人雖然都是頂尖天才,但是關係並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而且前不久倆人還發生過大戰。
這個時候莫登雲站出來,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空家主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我這不是已經站出來了嗎?如果空家主,不願我參與進來,那就請你也不要插手。”
莫登雲走上前,站在空章橋前面說道。
“這是我空家與草堂之事,你真的要參與進來嗎?”
空章橋臉色不悅的說道。
他現在不想與莫登雲交手。
因為他知道,莫登雲不比他弱。
而且他們來的人又不多。
如果自己被莫登雲纏住。
那麼白鐵就再無顧忌,真的能殺死自己長老。
這是他不允許看到的。
也絕不能發生。
可是這話讓莫登雲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空家主,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現在也是草堂之人,既然是草堂與你空家的事,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參與進來。”
“轟!”
莫登雲剛說完這話,所有人都震驚了起來。
他甚麼時候加入草堂的。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件事可真了不得。
一個白鐵就讓他們非常忌憚。
如果再加上一個莫登雲。
那麼草堂,絕對能與皇城八大家族相抗衡。
要知道這倆人可是北國雙雄。
這倆人聯手,沒有人不忌憚。
“他也是草堂的嗎?”
何洪生,一臉的驚訝,不可置信的問何一郎。
要知道,北國最有名的兩人,除了白鐵,就是莫登雲。
如果兩人都是草堂之人,那麼這個勢力,將會震驚整個北國。
他有些不解得看著何一郎。
為甚麼那麼厲害的倆人,會願意接收一個從未見面的孩子。
當然他也不知道現在的何一郎已經是武將中期的修為。
他也不知道何一郎的天賦。
因為關於何一郎的一切,都被蘇沫隱藏了起來。
“是的,但是我們草堂另一位堂主。”
何一郎摸著手中莫登雲送的佩劍點頭說道。
何洪生沉默了起來沒有在說話。
心裡想甚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場上空章橋也是不可置信。
死死的盯著莫登雲的眼睛,他想從莫登雲的表情上,看看是不是說的是真話。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莫登雲沒有閃躲,臉上帶著微笑,就那麼看得過來。
“莫登雲,既然你是草堂之人,那我們就來換一種解決方式,我們這邊死了四人,長老斷了一隻手臂,這件事情必須要給一個交代,否則我空家將與你們草堂,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嗎?”
莫登雲輕蔑的說了一句道:“空家主,想要甚麼交代。”
莫登雲心裡冷笑了起來,這些大家族之人,還是那麼高高在上。
說出的話依舊那麼讓人討厭。
想讓他們草堂給一個交代,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們草堂,不惹事,但也從不怕事。
他與白鐵兩人認識的很久很久,他甚麼性格自己比誰都清楚。
想讓他服軟,那比登天還要難。
而他自己更是隨性灑脫。
想要給別人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他想要看看,空章橋想要甚麼交代。
“我們長老斷了一臂,我需要白鐵賠禮道歉,這事我們空家將不再追究,從此以後草堂與空家井水不犯河水,至於死掉的那四人,我需要他一命相賠。”
空章橋看了一眼白鐵後說道。然後指向了屋前的何一郎。
他知道想讓白鐵自斷一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就這麼放過,他做不到。
如果他這麼做了,那就會淪為其他家族的笑柄。
所以他選擇了何一郎。
他要何一郎的命。
可是他選錯了物件。
莫登雲臉色一變,對著白鐵道:“老白,別人等著收頭呢?你還在磨嘰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