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白鐵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問道。
眼前這前面就算再強,能強到哪裡去,武王?
要知道他三十年前就是武王巔峰的存在,北國一等一的強者。
雖然這麼多年一直被暗傷困擾,修為無法再進一步,可是他的經驗,他的底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能比的。
哪怕就算遇到一些剛突破的半步皇者,他都能鬥一鬥。
“出手吧!你沒有聽錯,只要你贏了,你就可以走了。”
蘇沫點頭說了一句道:“但是如果你輸了,那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可以嗎?”
他覺得應該在他離開之前給何一郎找幾個依靠。
不管怎麼說,他都替夜收了個徒弟。
就這麼不管不問,夜都會跟他急。
而且他覺得以後有機會可能會見面。
不管這個平凡世界,在哪裡?
他都在宇宙之中。
等他們都成神後,就可以找到這個世界把何一郎接出去,也算是讓他們師徒團聚。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老頭知道自己的厲害。
如果以後敢背叛何一郎,那他將會永無寧日。
“說話算話?”
白鐵確認後,雙眼放光,扔在地上的兵器,被他招了回來。
眼中那種自信又回來了。
整個人像變了一樣,容光煥發。
看上去一點老態的樣子都沒有。
“當然,但你也別反悔。”
蘇沫點頭道。
“老夫這一生雖然不算甚麼好人,但也是吐口唾沫砸個坑,說過的話從來就沒有反悔過。”
“那你出手吧!我怕我出手,你就再沒有機會了。”
蘇沫一副懶散的說道。
“好,那你準備好了?殺!”
白鐵說完,一刀朝著蘇沫劈了過去。
看來老頭並沒有手下留情,一刀下去空氣都發出呲呲的聲音。
蘇沫嘴角上揚道:“太弱了,就這個程度,還怕我說話不算話嗎?”
本根就沒看出蘇沫動,只聽碰的一聲,白鐵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朝著遠處飛了出去。
這一飛,差不多有個十多里。
老頭一臉的迷茫,忘了自己是誰?
怎麼會是這種結果。
那個少年為何那麼強,他是怎麼出的手,為甚麼自己連看都沒看清楚。
難道是他背後的人出的手嗎?
“嘭!”
十里之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地面被砸了一個大坑。
老頭躺在裡面,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一臉的迷茫。
蘇沫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站在空中看著下面的白鐵道:“怎麼?輸不起,想用裝死抵賴嗎?”
“半……半步皇者嗎?”
白鐵結結巴巴的說道,彷彿像是看到了會一樣,嘴巴張的很大。
“半步皇者嗎?”
蘇沫翻了一個白眼,道:“如果一個半步皇者能把你一拳打飛十多里,我何必還要跟你浪費口舌,你也就沒有讓我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蘇沫說完,朝著下面伸手抓了過去。
白鐵不受控制的朝著蘇沫飛了上去。
想動彈都動彈不得。
一雙眼睛睜的老大。
脫口而出道:“皇者?你是一航?”
“一航很強嗎?怎麼老聽你們提起。”
蘇沫收回手臂,總能量包裹著白鐵,不讓他掉下去,看著小鎮的方向說道。
“公子,是老夫眼拙了,願賭服輸,你想怎麼處理老夫,老夫心服口服,覺無怨言。”
白鐵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是真的心服口服,這麼年輕的皇者要殺自己那是輕而易舉。
如果是死在同輩中,或者同境界的人手裡,他多少有些遺憾。
可是輸給了這麼一個年輕皇者,他真的沒有怨言。
並不是說蘇沫是皇者,以境界贏的他。
而是因為蘇沫的天賦讓他心服口服。
他不記得自己這麼年輕時,是甚麼境界,但絕不是武王。
而且在這個皇者被卡死的世界,能突破到皇者,那不是用運氣來解釋的。
就像當年的一航,他也是憑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的打破了桎梏。
這個世界雖然皇者不多,但還是有,只是他們不出手而已。
今天能見到一位,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既然願賭服輸,那從今以後就做我的僕人,以後以我的命令為主,我不會給你任何限制,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沒有限制,我想殺你,也是輕而易舉。”
蘇沫轉身盯著白鐵的眼睛道。
“是,主人!”
白鐵趕緊單膝跪了下來,對著蘇沫道。
願賭服輸,輸了就的聽他的,任由他處理,他絕不反悔。
蘇沫沒給他種奴印,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如果還不識趣,那就真的不識抬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