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想了半天也猜不到昊天的用意。
只能無奈的退出了混沌塔。
剛出來三長老就單膝跪地道:“主人,剛才有弟子來報,說二長老叫我過去。
奴才估計可能這事對你不利。”
“不要喊我主人,還像以前一樣叫我名字,也別奴才奴才了,我有些不適應。”
蘇沫收起混沌塔說道。
來自藍星的他,對這些稱呼不太感冒,感覺奇奇怪怪,像回到了遠古時代。
他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只希望自己的祖國越來越強大。
不希望原地踏步或者後退的情況。
哪怕就是感覺也不行。
“是,主……蘇……”
三長老不知道怎麼叫,在奴印種下的那一刻,他的血液裡有種感覺,就是直呼蘇沫的名字,是大不敬的行為。
好像要被天打五雷轟了一樣,他根本叫不出口。
“算了算了,你就叫我公子,少爺,帥哥,靚仔都可以,別叫主人就行。”
蘇沫也感覺到了,在三長老叫他名字的一瞬間,有種要殺了三長老的衝動。
心裡暗道:“這混沌塔也太霸道了,一個名字都不讓叫。”
“是,那我就叫你公子吧!”
他總感覺帥哥,靚仔奇奇怪怪,叫起來不太順口。
還是公子比較舒服些。
聽的到三長老心聲的蘇沫,鄙視的看了一眼,暗道:“你懂個錘子,如果在藍星某個城市,叫一聲靚仔,進廠大螺絲,不要工資都行,在你們這裡怎麼就奇怪了。
難怪你們這裡人都這麼愚蠢,跟不上時代,要多土有多土。”
心裡吐槽了一下,也沒計較,愛叫啥叫啥吧!只要不叫主人就行。
“你的意思是二長老找你過去是想商量怎麼處死我是嗎?”
“是的公子,二長老因為你破壞了他的利益,早就想好要阻止你當宮主。
現在有了這個藉口,自然不會放過。
公子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怪不得他感覺那老東西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原來是破壞了他的計劃,擋了他的財路。
這個世界怎麼這樣,都是一群老陰比。
自己來了短短几天,怎麼有那麼多人想殺他。
幸好自己有主角光環,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託著下巴來回走了兩趟,這才看著三長老道:“這樣,你出去後,先找找虞長老,看她有沒有醒來,把這裡的事情跟他說一遍。
然後……”
蘇沫靠了過去,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三長老聽完後沒有再停留,馬上走出了地牢,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那個徐峰不可信,他就是個陰險小人,不要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夜一直聽著,直到此時才開口說道。
蘇沫也沒揹著他。
既然他爺爺是昊天的兄弟,那就是自己人。
就算夜會出賣他,他也會這麼做。
因為夜孤城對昊天有恩,昊天又對他有恩。
就算是為了昊天,蘇沫寧願被出賣,也不會後悔此時的決定。
“我知道,我也沒把希望放在他身上,這就是我為甚麼要控制三長老的原因。”
“你跟三長老說的是真的,你們老祖宗還活著,他會來救你們。”
雖然垂釣老人的事情過去了幾萬年,還是有很多勢力知道。
只是垂釣老人消失的時間太久,很多人都覺得他可能已經死了。
這也是為甚麼,有些勢力敢打真武宮主意的原因。
“那老不死的是活著,我沒說謊,救我們的事,只不過是騙三長老的。
那老傢伙野心很大,我不用老不死的來震懾,根本控制不了他。”
“咳!咳!”
蘇沫還在說話,突然夜咳嗽了起來。
蘇沫看了過去,夜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蘇沫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去,趴在對面的牢房上道:“夜,你怎麼回事,醒醒。”
可不管蘇沫怎麼呼叫,夜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了一眼大門,還沒有人過來。
蘇沫站起來,一把抓住牢門上的鎖,用力一扯,直接攥了下來。
跑進去走到夜身邊,剛要蹲下身子去檢視。
突然一根細小的銀針朝自己眉心射了過來。
要是修為被封的時候,還沒辦法躲過。
不過現在還傷不到他。
隨手一揮,那枚銀針撞在了牆上。
銀針像是有靈性一樣鑽進了夜的懷裡。
蘇沫也是詫異,沒想到昏迷了還能自我保護。
蹲下身子,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
蘇沫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捂著嘴巴看了一眼,夜吐出來的血不僅惡臭,還帶有腐蝕的作用。
“這傢伙到底中了甚麼毒,還有這毒是誰下的,竟然如此歹毒。”
蘇沫罵了一句,也是佩服夜的意志力。
五臟六腑都被腐蝕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堅持的活著,也是個奇葩。
來不及多想,雙手放在夜的後背。
源源不斷的把玄氣注入到他的體內。
護住了他的五臟六腑,沒有讓傷勢再擴大。
如果不是有自己,夜估計活不過今晚。
隨著蘇沫輸入的能量,夜的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看到夜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蘇沫才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當他進入夜的體內時,突然也看到一個封印,修為被封了起來。
怪不得會傷的這麼嚴重,如果修為不被封,也不至於傷這麼慘。
當蘇沫想要看看是甚麼毒時。
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蘇沫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
想把夜放在牆角,他又怕被發現異常,帶走或者被毒打一頓。
那樣也可能會真的交代在這裡。
所以他直接收進了混沌塔中。
走出去,鎖現在已經壞了,只能胡亂的掛在上面,做完這一切,趕緊進入自己的房間。
這時兩名看守大牢的弟子走了進來,直到蘇沫的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上面門沒鎖,驚訝的道:“你居然沒有跑。”
“本宮為甚麼要跑,我現在是真武宮宮主,這裡我說了算,在我的地盤,有必要跑嗎?”
蘇沫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渾然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
“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了一眼,大笑了起來,他們已經知道蘇沫的死期不遠,也懶得浪費口舌。
鎖好門就要去看夜的房間。
蘇沫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站起來,對著兩人吐了一口口水。
“呸,給本宮說清楚,你們在笑甚麼?信不信等本宮出去,砍了你倆的腦袋。”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夜的消失,免得節外生枝,怕壞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