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回去的時候,那群人已經被齊天聖全部放倒在地上。
都是有進氣沒出氣。
看到這一幕,蘇墨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這傢伙下手真重。”
很快來到廠房門口,看著斜靠在門口的齊天聖,他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你也真是的,這麼重的手。”
齊天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了一眼蘇沫道:“這群人又不是甚麼好東西,要不是你告訴我別出人命,我現在可能已經宰他們。”
蘇沫也靠在了鐵門上,道:“這裡不是九州大陸,這裡有這裡的法則,我們雖然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生活,但還是要遵守這裡的原則。
藍星是一個法治社會,不管是誰都得遵守。
我知道就算你殺了人,也沒人奈何的了你,但你是我帶來的,我不希望這個世界因為我而改變,所以我希望你給我個面子,做任何事之前,多考慮一下,不要讓我夾在中間為難。
如果最後在你與華夏之間做一個選擇,我會毫不猶豫的學著華夏。
我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出現。”
蘇沫說完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他說出這些話時,可能會傷到齊天聖。
但是他必須這麼做。
給他打一個預防針。
不然這傢伙在九州大陸生活習慣了。
遇見壞人不會費那麼多口舌。
直接出手擊斃。
他不想因為齊天聖把九州大陸的習慣帶到藍星。
所以他要提前敲打敲打一下。
看著裡面被關的那些人。
怎麼走上前去道:“大家收拾一下,外面的壞人已經被打倒了,警察馬上就要到來,我們去外面等他們。”
“哇!”
聽到蘇沫的話,好多人放聲大哭了起來。
他們壓抑太久了。
你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逃出這裡。
有的人已經認命了。
這一刻好像給了他們一次重生的機會。
心中的喜悅難以表達。
“救救我的孩子!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這時候一名女子的聲音格外的響亮。
聲音中帶著絕望,痛苦,悲哀。
“對!”
蘇沫差點兒忘了這茬兒。
那個孩子快不行了。
如果再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死在這裡。
推開鐵門一步走了進去。
走到那個婦女身邊。
蹲下身子道:“孩子給我,讓我看看。”
說完之後也不管那女人同不同意,從手中奪了過來。
把手掌輕輕的放在了那個小孩兒的身後。
一縷靈氣輸入了進去。
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但是他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
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話,這個小孩兒,可能就會死在這裡。
根本堅持不到,警察的到來。
現在他的想法就是救人要緊。
可能他的這個舉動會改變這個孩子的命運。
也許這是上天的決定,讓他出現在了這裡。
隨著他把靈氣注入到小孩兒的體內。
小孩兒的臉色慢慢紅潤了起來。
直到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他才收回了手掌。
然後默默的檢查了一下小孩兒的身體。
肺部發炎。
“大姐,不要難過,孩子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必須馬上送去醫院。”
蘇沫把小孩兒送到女人手中,說了一句。
“謝謝恩人!”
女人接過孩子,對著蘇沫跪下,磕頭說道。
“不要這樣,趕緊起來。”
怎麼趕忙扶住了女人?
他明白一個做母親的心。
孩子就是他們的全部。
為了孩子,他們甚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
母親是偉大的。
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
只要一碰到孩子的事情,他們就會變成一個長滿獠牙的兇獸。
誓死保衛孩子的安全!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只是短短的一天時間。
他的母親,一夜白頭。
母親是偉大的。
這是他心中對天下每個母親做出最後的總結。
“好了,都不要待在這裡了,趕緊去外面吧,這裡臭烘烘的,一會兒警察到來,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這群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看到那女人還要對他下跪。
蘇沫趕緊走到了門口,對著裡面的人說道。
這時候他也聽到了警笛聲。
“警察到了,快走。”
說完之後他自己先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果然看到有二十輛左右的警車,開進的工廠。
從車上下來了一名名全副武裝的警察。
迅速的把院子包圍了起來。
“所有人都舉起手來,不許動!”
一名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手裡舉著槍,看到院子裡倒了一大片,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靠在門上的蘇沫兩人說道。
“蹲下!把手舉起來。”
蘇沫拉了一下齊天聖的衣角說了一句,然後蹲了下來。雙手抱在了腦後。
很快院子裡的人全部被圍了起來。
那人走到蘇道面前道:“誰報的警?”
蘇沫抬起頭道:“是我報的警。”
“他們怎麼回事?是誰打傷的?”
那人指著院子裡的那群躺在地上的壞人問道。
他看著蘇沫兩人文質彬彬,一副學生的模樣。
心裡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當然他也沒有想過是蘇沫兩人乾的。
就算是他們民警,面對這群人,最少也要出動一半的警力,才能完成這樣的壯舉。
所以他現在非常想要知道是誰做的?
這群人看上去沒有一個是善類。
而且身上還有槍。
想要制服這群人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是我們倆人乾的!”
蘇沫已經猜到了他們的想法。
所以沒有隱瞞,站起來大膽的承認了。
因為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件事沒法隱瞞。
遲早會被查到的。
如果他繼續隱瞞的話。
可能要想很多謊言也來彌補第一個謊言。
那樣只會越來越麻煩。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只能如實的交代。
當然,還有一種更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不管這些人,直接離開。
他相信如果自己想要離開,想找到他們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們做的?”
那人皺起了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心裡100個不願意相信。
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僅憑兩個人,就能放倒一二百,手裡還拿著槍的人。
“是的,是我們乾的,我們從小習武,身上多少有些功夫。”
蘇沫點了點頭指著身後的那群人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小劉,你帶著他們進去,做一下口供。
小王,你帶著其他人,去搜查一下,看有沒有甚麼漏網之魚。
小杜,把這些人全部拷起來,押到車上去。”
那人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
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帶回警局再做打算。
他們已經接到了好幾起報案。
都是失蹤的案件。
他們一直沒有頭緒。
最近他們盯上了這個廠子。
他們一直生產著東西,卻不見有工人在外行走。
他們為了不打草驚蛇,在外面已經蹲了好多天。
終於逮到了陳大幾人。
他們在廠子裡看到陳大來回走動。
今天剛好出去,到了海鮮市場。
看到陳大在碼頭卸貨。
他們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一個廠子裡的領導。
跑到碼頭上去給別人卸貨。
這讓他們起了疑心。
所以蹲點的倆人沒有任何猶豫,跑回去把這件事情跟領導彙報。
在他們剛要討論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報警電話。
這個電話與他們討論的內容極其相似。
所以沒有再繼續討論下去的必要。
所以直接帶了全部的警員出動。
“是,陳sir!”
三名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點頭應了一聲後,帶著人朝著三個方向走了過去。
“你們倆人跟我過來。”
叫陳sir的那人,看著蘇沫說道。
然後要朝著前面一輛警車走去。
“長官,等等!”
蘇沫叫住了他?
“甚麼事情?”
陳明回頭問道。
他是海濱市公安局,局長。
名字叫做陳明。
“裡面有一小孩兒病的很很嚴重,請及時送到醫院治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蘇沫說道。
“你還會看病嗎?”
陳明盯著蘇沫問道,
蘇沫眉頭皺了皺,心裡多少有些不滿。
你這叫甚麼話?
甚麼叫做我還會看病?
他倒不是計較會不會看病的問題。
而是計較這些警察的態度。
他都已經說了,如果不及時送醫治療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說的已經很嚴重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就是送人就醫。
還有心情問別的。
臉上明顯出現了不滿。
“我會不會看病,無需向你解答,話已經向你帶到,送不送有你?”
“小夥子脾氣很衝啊,你們跟我來,其他事情不用你們管。”
陳明說了一句,繼續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
“這種人欠收拾,你跟他們廢話幹甚麼?”
齊天聖有些看不下去了,對著蘇沫開口說道。
“自以為是罷了!”
蘇沫說了一句,轉身就要朝廠房走去。
既然這些警察不管,那他絕不能見死不救。
他要去抱著那孩子去醫院。
他是為了那小孩兒才動的手。
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死掉。
“你們要做甚麼去?”
看到兩人沒有跟上來,陳明回頭問道。
蘇沫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走去。
“站住!如果再擾亂執法,我可就要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