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登雲想跟白鐵徹底擊殺空章橋時,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恐怖的氣息。
這道氣息太強,壓的下面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感覺身體像是揹著一座大山。行動都緩慢了起來。
摩登雲被迫停在了原地,艱難的抬頭向上看了過去。
只看見一名皇者,站在空中,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掌,朝他拍了下來,
“這就是皇者嗎?”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心裡說道。
那是一個多麼讓人羨慕的境界。
雖然他們也帶一個皇字。
可兩者之間卻有天壤之別。
半步皇者說白了還是武王,跟真正的皇者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現在都為莫登雲默哀。
如果沒有任何意外,莫登雲難活下來。
“老莫!”
白鐵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非常著急,大叫了一聲,放棄攻擊空章橋朝著莫登雲衝了過去。
他想為莫登雲擋下這一擊。
“不要過來,老白!”
他明白半步皇者與皇者之間的差距。
白鐵過來也只能白白犧牲。
他現在只希望蘇沫趕緊出現。
他現在不知道蘇沫在哪裡,只希望自己能撐過這一擊。
“你要做甚麼。”
何一郎眼中帶著憤怒,就要衝過去。
卻被何洪生一把抓住,喝道。
那可是皇者,他過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何一郎甩了甩何洪生的手,沒有甩開,回頭焦急的道:“二爺爺,放開我,我是草堂之人,現在草堂有危險,我作為草堂之人絕不能躲在後面,我要與他們一起面對。”
他的出生就是一個悲劇。
小時候被皇室針對,害死了母親。
好不容易被何晨龍救下,卻讓他不得不遠離自己的家,離開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他,何家父子一定過得很幸福。
因為他的原因,讓父親遠離,留下一個幾歲的孩子,無人照顧。
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的日子。
說白了,他也是一個孩子,也需要溫暖。
好不容易遇到,蘇沫,白鐵,莫登雲。
讓他感覺到了家的存在。
他非常在意這種感覺。
他不希望,他在乎的人出現意外。
在他的心裡,在乎的人不多。
除了弟弟何一簫之外,就是蘇沫跟兩位堂主,
現在他們有危險,他做不到,躲在背後苟且偷生。
他要與他們一起面對,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做不到看他們有危險,而自己只能默默看著。
“你先冷靜一下,你過去能做甚麼?除了白白送死,甚麼也做不到,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強者,應該有應對的辦法,即使對抗不了,也能支援一下。
如果你過去,他們不僅要面對皇者的攻擊,還要分神去保護你,那樣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加快一些,你希望他們因為你,而死嗎?”
何洪生畢竟活的時間都長,沒有那麼衝動,讓自己變得很冷靜。
不能跟著何一郎胡來。
當然他也有私心。
在怎麼說,何一郎是他的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
他要為他的安全著想。
雖然他也很為白鐵兩人擔心,但是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畢竟他只是一個武王中期之人,幫不了他們甚麼。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自己的全力,去保護好這兩個孩子。
“哥,讓我去吧!”
看到何一郎焦急的模樣,何一簫說道。
他雖然也幫不了多少,但是他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想得到他。
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那些大勢力不會輕易放棄自己。
所以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他過去是最好的選擇。
何一郎看著何一簫,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行,這跟你沒有關係,你最好哪裡都不要去,安安靜靜的就在這裡。”
他知道何一簫的想法。
但他絕不能同意。
雖然這些人,都是為了紫色而來。
可是他本身實力太弱,根本承受不住皇者的餘波。
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
他絕對不能讓何一簫去冒險。
哪怕自己不得已亮明身份,請求皇室老祖宗幫忙。
他相信如果自己低頭懇求,解開自己的真龍氣息。
他相信皇室不會放任他不管。
只是他對皇室充滿了恨意,除了仇恨,沒有任何好感。
所以他不想再欠皇室任何東西。
“哥,你如果想救他們,現在還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我知道你是一個外冷內熱之人,你能為他們這麼著想,一定有你的想法,我不能拒絕,但是你要知道,你如果出了事,讓我怎麼辦。”
何一簫還是堅持的說道。
“你不用管了,我有辦法。”
說完不再理會兩人,朝著白鐵倆人跑了過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手掌。
“嘭”的一下跪在地上,大聲喊道:“師叔,救命!”
“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