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院落有兩人正在發生大戰。
四周圍滿了人。
“嘭!”
林奇一劍掃了過去,嵩宗向上跳起,躲了過去。
可是何一簫的院牆卻遭了殃,被林奇一劍劈倒了一大片。
“你兩能去外面戰嗎?再這樣下去,何家都會被你兩滅了。”
夏風袖口一揮,飛過來的塵土全部被擋了下來,朝著兩人說道。
畢竟他來自皇室,如果不聞不問,會給人留下話柄。
“林奇,有種就跟我來,我看你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嵩宗看了一眼夏風對著林奇說了一聲,然後朝著何家外面飛了飛出去。
“嵩宗,你以為我怕你嗎?正好我也要看一看這麼多年過去,你這北國書院號稱最強天才如今配得上這個名號嗎?”
林奇說了一聲追了上去。
他們倆人當年同時進入北國書院的,也算是北國書院當年最強的一批人。
尤其是嵩宗,動不動就自稱他是最強天才。
當然,說這話也不假,他們幾個人的天賦相當,說,誰是第一都不為過。
尤其是,林奇跟嵩宗兩人,簡直就是兩個冤家,誰也不服誰,見面就幹仗,直到後來兩人回歸到自己的勢力,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雖然兩人見面不像當年一樣幹仗,但是嘴上從來沒有饒過誰。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何家後山。
“你叫甚麼名字?”
何一郎剛要轉身回屋的時候,夏風突然問道。
何一郎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去,心裡暗道:“難道被他發現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還是不卑不亢的道:“何一郎!”
“何一郎?”
夏風盯著何一郎的臉認真的打量一番道:“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嗎?對你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聽到這話何一郎心裡鬆了一口氣。
熟悉的感覺不過是來自血緣的關係,他並沒有認出自己。
只要不認出自己那就很好辦。
神情放鬆了下來,道:“昨天我在擂臺上見過前輩一面,可能有些眼熟!”
“是嗎?”
夏風疑惑的說了一句,好像是在問何一郎,又像是在問自己。
昨天人太多,他見過的人不少,見過也說不定。
只是對一個小輩,他不會去關注而已。
但是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不只是眼熟那麼簡單,有一種親近的感覺,這種感覺也讓他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何一郎也沒有打算再繼續說下去。
說的越多暴露的可能性會越大。
拱手行了一禮道:“晚輩還有事要去做,就不打擾前輩了。”
說完朝著房間走去。
何一簫在後面跟了進來,看著收拾碗筷的何一郎問道:“你是不是跟他認識。”
他從小跟何一郎長大,他甚麼樣子自己心裡特別清楚。
剛才夏風問他的時候,他明顯注意到這個便宜的哥哥有些緊張。
別人看不出來,但他一清二楚。
何一郎在緊張的時候,手掌會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不認識!”
何一郎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你撒謊,如果不認識你為甚麼會緊張!”
何一簫一把奪過何一郎手中的碗筷,盯著他的眼睛問道:“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希望你能把你藏在心中的秘密告訴我,還有我父親到底是死是活,這麼多年你一直迴避我,我問你,你都會選擇沉默,我希望你今天能給我一個答案,父親掉崖的那天,你為甚麼會在崖底,你別告訴我那只是巧合,就算是巧合,那父親的屍體去到哪裡,我不相信,掉下去會粉身碎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我是他的兒子,我有權知道真相。”
這次他是真的有些動怒,他沒有多長時間了,他想在這之前,把自己想知道的,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死的,糊里糊塗。
何一郎沉默了片刻,繼續收拾著碗筷。
他不是不想告訴弟弟,因為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尤其是何一簫。
他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他只能跟著擔心,甚麼也做不了,還不如甚麼都不讓他知道,迷迷糊糊的生活下去。
至於他口中說的沒時間了,他並不擔心。
他就算把所有的底盤全出,也要把他保下來。
“何……一……郎……”
看到何一郎再次選擇了沉默,何一簫心中的怒火再也難以壓制,怒吼了一聲,伸手把桌子上的碗筷打翻了一地。
憤怒的瞪著何一郎道:“告訴我!”
看著何一簫憤怒的眼神,何一郎躲開了目光,道:“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不是現在,我說過你不用擔心,沒有人能阻攔你不願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