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郎是跟著何洪生一起過來的。
看到弟弟並沒有受傷,他就安靜的站在了何洪生的後面。
可當聽到何一簫說何翔罵他父母時,臉色變的陰冷了起來。
就這份冷意,連身旁的何洪生,跟何晨光都感覺到了。
朝著何一郎看了過去。
“好可怕的少年!”
兩人心裡不約而同的說道。
何翔更是嚇得往何晨光的身後躲了躲。
他是真的有些怕何一郎。
這個人是真的會下殺手。
測靈那一天,他差點就被一石頭拍死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他感覺現在的何一郎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好了,下不為例,都回去吧!難得這次各大勢力來平陽城收徒,都去好好準備,看能不能被選上。”
何洪生打破了僵局,對著所有人說道。
“是!”
其他人回了一聲,朝著住處而去。
就在這時候,何洪生叫住了何晨光。
“晨光,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跟在何翔身後的何晨光聽聞轉過身看著何洪生不解的問道:“家主有甚麼吩咐嗎?”
何洪生走上前道:“邊走邊說。”
何晨光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兩人朝著院落中而去。
“最近平陽城不太平,我們何家太渺小,必須保持低調,否則會有滅頂之災。”
看著後山還有一群人,何洪生繼續道:“約束好下面之人,儘量不要惹事,有人來何家,儘量熱情款待,其他人儘量待在房間不要出來。”
何晨光並不傻,何洪生說的他都明白。
這次平陽城來的都是最頂尖的強者。
因為何一簫的事情,何家會被特殊照顧。
如果他們不想招惹麻煩,那就要學會忍耐。
尤其是這些年輕孩子,剛突破修為,正是膨脹,最容易得罪人的時候。
如果得罪了人,又是他們惹不起的,那恐怕真如何洪生說的會有滅頂之災。
“家主,我知道了,我會約束好他們的,不會讓他們在這段時間惹是生非。”何晨光點頭說道。
“明白就好!”
何洪生停下腳步看著何晨光道:“我知道,你心高氣傲,當年被晨龍壓了一頭心裡不舒服,你總覺得他搶走了屬於你的光芒,你總想甚麼事情都跟他比,希望有一天你能壓他一次。
對於這種良性的競爭,我並不反對,我甚至還支援,希望你們倆都能成為巨擎,帶領何家走向更高的層次。”
“哎!”
何洪生嘆了口氣繼續道:“現在說甚麼都晚了,我只希望你快點成長起來,這樣我才能安心的把何家交給你。”
這句話震驚的讓何晨光長大了嘴巴,一臉驚訝的看著何洪生。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這是表明了要把家主的位子讓給自己嗎?
“家主……”
“好了,甚麼都不要說,你只要努力修煉就好。”
何洪生打斷了何晨光的話。
他這些年有些累了,他一生都在為這個家族奮鬥。
他想卸掉這個膽子,他想為自己活一回。
這次何一蕭肯定留不住了,他想去暗中保護自己的這個孫子。
雖然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跟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無法抗衡。
但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努力一下。
“好了走吧!”
何洪生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甚麼停了下來道:“儘量不要去招惹何一簫了,他註定是要被人帶走的,我們沒有辦法留住,也不要去跟他發生衝突,”
他怕何晨光誤會繼續道:“現在去招惹他,或許會遷怒到別人,給何家帶來滅頂之災。”
“我知道了家主,我會管好何翔的。”
何晨光應了一聲。
兩人沒在說話,回到了家族。
與此同時,在何家一處偏僻的院落中,裡面有倆人。
院落不是很大,是一個很小的四合院。
三間正房,兩間廂房。
正房的兩邊是兩間臥室,中間算是一個客廳。
靠東邊的廂房是一間廚房。
此時在廚房中,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在灶臺上做著飯。
另一名衣服有些花白的少年坐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屋裡的少年。
“你身後背的是甚麼?”
何一簫看著何一郎背上用不包著的東西問道。
沒錯,他們就是回到家的何一郎兄弟倆人。
何一郎沒有說話,繼續往灶臺中塞著柴火。
鍋上冒著熱氣,裡面傳來一陣肉香味。
“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
看到何一郎仍然不理自己。
何一簫走過去現在旁邊說道。
“拿碗吃飯!”
何一郎站起來開啟鍋蓋,裡面煮著一隻野兔肉。
用筷子試了一下,發現可以吃了,拿過旁邊的大磁盆,倒了進入後,回頭對著何一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