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簫看著邱向天手中的令牌,再看看周圍所有人火熱的目光,心裡掙扎了很久。
他不知道這塊令牌代表著甚麼?但他心裡清楚,這是一塊燙手山芋。
從其他人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令牌肯定價值連城。
但他清楚拿了之後,自己的處境一定會更加危險。
因為他沒有保護這塊令牌的本事。
如果一直留在自己手中,不僅自己可能會死,就連與他有關的人也會跟著遭殃。
可是他又不能不接。
這麼多人看著,而且是書院副院長親自送的。
如果他不接的話,會讓邱向天下不來臺,會讓他感覺丟了面子。
所以他咬了咬牙還是接了過來。
心裡道:“死就死吧!反正他目前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情。”
接過來最起碼這段時間是安全的。
只要邱向天還在,就不會有人找他麻煩。
要知道那可是北國書院,北國的守護神,誰活的不耐煩了去得罪他。
不過等邱向天離開後,想必危機就會出現。
“一蕭多謝邱院長的厚愛。”
接過後對著邱向天微微一禮說道。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他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這是你應得的,特邀令牌不是誰都可以拿到,我們也有我們的原則,只要你有潛力,我們書院會大力支援,紫色是你的資格,我只希望你不要辱沒了這生天賦,希望你能走到一個更高的國度,也別忘了自己吃北國之人,其他的我就不用多說了,到了書院你就會明白特邀令牌的用處。”
邱向天看著何一簫說道。
其實這個決定並不是他的主意。
而是上面的長老傳音告訴他,讓他給何一簫一枚特邀令牌的。
他不明白長老們為甚麼會做這個決定,但是他知道一定會有他的道理。
他雖然是副院長,但是很多事情他做不了主。
而且他的資質不夠,一些高層次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少。
所以他只要按照上面的意思辦事就好。
“好了,你先去跟家人團聚,好好準備,明天招收門徒就要開始了,加油!希望你有一個好的表現。”
對著何一簫說了一聲後,邱向天看向了其他人道:“我代表北國書院在這裡宣佈,招收門徒明天正式開始,書院將不參與,只做監督,所有的勢力必須公平公正,如果誰違反了規則,將取消這次的資格,書院在一年內將不接收所在勢力之人前來書院學習!”
此話一出,那些心裡想要搞小動作之人臉色變了變。
如果書院拒絕他們的弟子進入修煉,那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別看他們在外人眼中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可是跟書院卻沒法相比。
書院不管是從修煉環境,還是功法武技都是至高無上的。
如果他們的人被拒絕,那將會跟其他勢力拉開距離。
所以那些懷有小心思的人全部收斂了起來。
害怕被看出甚麼端倪。
何一簫也趁此機會朝著何家只人方向走了過去。
“何一簫,你給我站住!”
何翔一直跟在何一簫後面,直到離開人群,臉色陰沉的叫了一聲。
何一簫理都沒理他繼續向前走去。
其實他一直知道,何翔在身後跟著他,只是他不想搭理而已。
因為他覺得沒必要,以前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現在是不值得。
他已經很煩了,哪有心情與他扯著有的沒得。
“何一簫,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看到何一簫沒有理自己,何翔臉上生出怒意,跑起來一腳踢了過去。
何一簫感覺到後,一個轉身,伸出左手抓向了何翔的腳腕。
然後抬起右手,掄起手掌,在空中劃出一個大圓,一巴掌朝著何翔的臉拍了下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了起來。何翔也被一巴掌拍了出出。
這一把掌拍在了那些跟在何翔身後的人心上。
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何一簫,一副見了鬼似的。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何一簫會出手。
而且下手還那麼重。
一巴掌把何翔拍到三米外,坐在地上,半個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徹底把他給打蒙了。
痴呆的坐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何一瀟。
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他是誰?他在哪裡?
滿腦子都是問號!
“翔哥,你沒事吧?”
直到他的狗腿子跑過來問他,他才清醒了過來。
臉上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憤怒的站起來,指著何一簫道:“混蛋,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又讓你死,你這個剋死父母的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