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這不是打雷聲,而是何家後山禁地傳來的響聲。
只見一道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出來了!”
不知道誰大聲喊了一句。
擂臺上的那些人全部站了起來。
“你去找白老,紫色的天才必須收到草堂!”
蘇沫說了一句,然後沖天而起。
他已經發現那些皇者,朝著何家禁地趕了過去。
“莫兄,你怎麼在這裡?”
莫登雲抬頭看著天空,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收回目光看了過去,是白鐵與那位少年。
“白兄,我這不是來投奔你了嗎?不知道,現在還接不接收。”
莫登雲半開玩笑再說道。
眼睛卻盯著何一郎。
“莫兄說笑了,我歡迎還來不及,就怕你看不上我這小小的草堂。”
白鐵笑著說道。
但是他覺得莫登雲是在跟他開玩笑,他的性格自己瞭解,習慣了自由自在,不願意被某種東西束縛,不然很多年前就加入了別的勢力。
“老白,我認真的,我見過他了,是他讓我來找你。”莫登雲收起了笑臉認真的道。
白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張大嘴巴驚訝的道:“你說的是蘇……”
白鐵沒有說完,但是莫登雲懂,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會去而復返,如果你見到他還做不了決定,那估計這輩子再沒有機會了。”
白鐵心裡樂開了花,這下他的壓力也小了很多,有了這傢伙的加入,草堂將會更上一層樓。
笑著上前拍了拍莫登雲的肩膀道:“走,我們邊走邊說。”
“好!”
莫登雲應了一聲。
白鐵發現莫登雲一直看著何一郎,他也轉過了頭道:“他叫莫登雲,以後也是我們草堂之人,你叫他莫叔叔就行。”
在莫雲有沒有確定加入草堂之前,他不會過多的透露草堂的事情。
現在既然已經加入了草堂,那就沒有甚麼可隱瞞的。
何一郎上前一步,對莫登雲躬身行了一禮,道:“弟子何一郎,拜見莫堂主。”
“快起來!”
莫登雲趕緊上前扶起何一郎道:“叫我莫先生就好,如不嫌棄,叫聲莫叔叔也行,這堂主可不能亂叫。”
“好了!計較那些做甚麼?就幾個人還分那麼清幹嘛,他叫你莫堂主也沒錯啊!難道你還當不起嗎?或者你是想給我做下屬,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介意,這麼多年都沒有贏過你一次,現在終於能壓你一頭,我心裡還挺高興的。”
白鐵打趣的道。
其實他心裡清楚莫登雲心裡怎麼想的。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來的早,何一郎叫堂主,會讓自己不高興。
其實他並不會那麼想。
他跟莫登雲兩人很像,對名利看都很淡。
甚麼堂主不堂主的,都是一個虛名而已。
“好啊,老白,原來你心裡是這麼想的,你今天能壓我,我明天就挑戰你,讓北國所有人都知道,草堂的堂主被下屬每天追著打。”
莫登雲知道白鐵是開玩笑,回頭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你這還沒做我的下屬,就想著怎麼謀反,看來我趕緊要去制定草堂的規矩,讓你不敢動手的那種。”
白鐵假裝生氣的說道。
莫登雲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一把長劍遞給了何一郎道:“初次見面,沒有甚麼可以送你的,這把長劍就當是見面禮了。”
何一郎看著劍身漆黑如墨,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戾氣,一看就很不錯的樣子。
說實話他真的很喜歡,看一眼就莫名的喜歡上了。
可是他並沒有去接,還是看了一夜白鐵。
“你莫叔叔給的你就拿著吧!我是個窮鬼,身上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沒有,現在給不了你甚麼,等以後我想辦法給你彌補上。”
聽到白鐵說話,何一郎才伸手接了過來,對著莫登雲道:“謝謝莫堂主!”
白鐵摸了摸何一郎的腦袋道:“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當年你莫叔叔為了得到這把劍,差點兒丟了性命,千萬別辜負了他。”
“是,弟子記住了,一郎不會讓白堂主跟莫堂主失望的。”
何一郎點了點頭說道。
拿著手中的劍,愛不釋手,他感覺這把劍跟他很有緣,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那把劍此時也像活了過來一樣,在他手中跳動了起來,感覺很興奮的樣子。
這一幕看的白鐵和莫登雲一愣,兩人對視了一眼,不明白這是甚麼情況。
莫登雲的感覺最直觀,這把劍已經跟了他幾十年,除了有些鋒利之外,從沒有過異樣,怎麼在何一郎手中彷彿過了一樣。
“趕緊收起來,不要讓人看到。”
白鐵對著何一郎說了一句。
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把劍有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