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
燕赤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響。
“你……”
雙眼眩暈的燕赤指著蘇沫,咬牙切齒。
“我甚麼?”
蘇沫他腿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燕赤問道:“我食言了嗎?我說過,只要你有本事踏出北國地界,我將不再追問,你踏出去了嗎?”
蘇沫拍了拍燕赤的肩膀道:“你不用這樣看我,我沒有食言,甚至都沒有動手,是你自己不堪,連我釋放的能量屏障都衝破不了,你還要繼續掙扎嗎?”
“道友!可否網開一面?”
燕赤還沒有說話,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穆令飛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站了出來。
蘇沫緩緩的轉過身體,上下打量了一下說話之人。
眼前之人一身鶴紅色的衣袍,國字臉,看上去很是陽剛。
看上去比燕赤還要年輕。
他跟北辰說話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身旁了,他對兩人的身份也算是瞭解了一些。
他本以為穆令飛會直接跟他動手。
沒想到只是讓他對燕赤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嗎?給我個理由!”
穆令飛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蘇沫說道:“道友!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燕赤做了錯事,落在了你的手中,我無話可說,但他畢竟是我們燕國的皇者,我希望道友看在燕國的面子上,放他一馬,你有甚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能做到的我儘量滿足,燕國會記住道友這份恩情的,隨時歡迎道友來燕國做客。”
他現在確實不想跟蘇沫翻臉,不是他怕了。
而是現在要翻臉的話,對他燕國不是很有利。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蘇沫至少與他處在同一境界。
如果現在與蘇沫翻臉,旁邊還站著一個不確定的北辰。
如果北辰站在蘇沫那邊,那對他們來說將是一種災難。
如果北辰纏住他,將沒有人能夠攔住蘇沫。
他們雖然皇者不少,但都是皇者初期。
如果蘇沫真要大開殺戒,將不會有人攔得住。
那最後有可能損失的,不止燕赤一人。
所以他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但他也不可以服軟。
話裡多少帶有一些威脅之意。
如果你現在殺了燕赤,說不定有一天被殺的人就是你。
北國有書院院長,他們也有一位與院長同級別的存在,回來之後,該求饒的會是你。
“哈哈哈!”
蘇沫大笑了起來,而是被氣笑的。
好一句“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自己嗎?
“我要是不留這一線呢?你能拿我怎麼樣?”
蘇沫雙眼如刀的盯著穆令飛。
“我知道道友厲害,但我燕國也不是怕事之人,如果道友真要與我燕國為敵,那我燕國只能奉陪到底。”
穆令飛說完,身後又飛過了十名皇者,站在了其身後,手裡拿著武器,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
蘇沫狂笑了起來。
“你要如何奉陪到底,就你身後這些螻蟻嗎?他們配嗎?還是你覺得你配?誰給你的勇氣?”
指著穆令飛身後的一群皇者,不屑的說了一句後,看著穆令飛道。
“我本來想低調,奈何你們不是抬舉,那我今天就讓你們,奉陪一下。”
蘇沫確實來了脾氣,他覺得自己越低調,這些人越蹬鼻子上臉。
他覺得不把這些人打服,總會有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很強,很厲害,跳出來挑釁他的底線。
只有把這些人打到提起他之後,就會莫名的恐懼。
那時候他離開,白鐵等人才會更加安全。
他之前也太善良了,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以為自己隨便露兩手,他們就會收斂。
可是從剛才穆令飛的話語中,他居然聽到了威脅之意。
居然還告訴他,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知道這些國家,最強的存在都不在。
就像北國書院的院長。
總覺得他們那些強制回來,就能治得了他。
太天真了。
“呼!”
穆令飛撥出一口氣看著北辰道:“北辰,你要參與到其中嗎?你想清楚,如果你參與其中,那就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只要我們這邊還有一名皇者存在,就不會讓你們北國安寧。”
北辰臉色陰沉,穆令飛話中的意思他再明白不過。
他是告訴自己,你如果與蘇沫聯手,我們可能會輸。
但是你最好殺掉我們所有人,如果只要有一人活下來,他就會瘋狂的報復。
那個時候就不會在乎甚麼,皇者對其他人動手的可能。
現在雙方都在剋制,哪怕是戰爭,都不會有皇者對其他人動手。
但那個時候,他們只想報仇,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我們就留下你們全部。”
突然身後飛來數道身影,大多數都是北國的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