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寂靜的只聽見呼吸聲,除了蘇沫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非常凝重。
就連白鐵現在也猜不透蘇沫想表達甚麼意思。
是因為朱家兄弟的無禮,還是為自己報仇。
只是他現在也不敢輕易的開口,怕自己會錯了意。
最終還是羅晉沒有頂住壓力,站起來道:“蘇公子,我知道是朱家主他們冒犯了您,可他們身後有千萬族人,他們沒有錯,如果朱家主他們死了,他們的族人將會被連累,那死的不會是一人兩人,我懇求蘇公子放他們一馬,有甚麼要求,您儘管提,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會滿足您的。”
“哦!”
蘇沫抿了一口茶,轉頭看著羅晉哦了一聲道:“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叫甚麼硃紅伯的傢伙,差點一巴掌拍死了我,這麼算了,還真的該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我當時差點都被嚇死了。”
看著蘇沫好像突然想起的樣子,所有人都一臉的黑線。
心中不滿的吐槽道:“原來這傢伙說的不是這件事,那他跟硃紅林算甚麼賬。”
雖然心裡在吐槽,但卻不敢說出口,只能心裡默默的問自己悲哀。
“蘇公子就是大氣,這種小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那不知道蘇公子說的是哪件事?”
羅晉把手心的汗在衣袖上輕輕擦了一下露出笑容說道。
既然不是這件事,而且蘇墨也沒有要發飆的意思,只是要一些賠償,看來這朱家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要付出些甚麼?
“哎呀,白老,你這三十年過的可真是夠苦的呀,你看你被人追殺導致重傷,修為一直沒有突破,每天還要飽受傷痛的折磨,想想都是讓人心疼,這北國還有王法嗎?怎麼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你討個公道,我都替你感覺到不公,今天來到朱家想要討個說法,還差點被人幹掉,你們咋就這麼苦呢?”
蘇沫轉身一把抓住白鐵的胳膊,愣是擠出兩滴眼淚一副傷心欲絕的說道。
那拙劣的演技,看的身邊一群人臉都紅了。
白鐵更是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甩開蘇墨的手臂,朝著外面走去。
他哪裡有蘇沫說的那麼苦。
他們當年是受了重傷,但也沒有每天都受病痛的折磨。
而且他這三十年過得還算可以。
前半生交給了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好不容易找到那麼一個世外桃源,過了三十年無憂無慮的日子,那個小鎮沒有甚麼快意恩仇,但是有著一副善良,溫馨的感覺。
看慣了世界的殘酷,那裡才是他嚮往的生活。
如果沒有蘇沫的出現,他打算這輩子都不會走出那座小鎮,把他的一生奉獻給那裡。
每天為老人熬製豆腐腦,用他的畢生所學,來換他們的健康長壽。
每天看著小朋友來來往往,路過他小攤的時候,親切的喊他一聲白爺爺。
看著他們出生,長大,結婚生子,在看著他們百年之後,在他們的墓碑前灑下一杯酒,與此生做一個道別。
可是這一切都蘇沫週末的出現,打破了平靜,也讓他燃起了那顆火熱的心。
他從小就習武修煉,希望將來能做一名皇者,去想去的地方看一看,看一看這個世界的盡頭。
他不喜歡束縛,喜歡自由自在。
在他三十歲左右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很大的名氣,很多勢力都向他丟擲了橄欖枝。
因為他的性格使然,不喜歡被凡事騷擾,所以他拒絕了所有人,做一個無憂無慮的散人。
他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跟很多人戰鬥過。
可還是沒有背景,是一個孤家寡人,才導致他後來受了重傷,不得不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但也沒有蘇沫說的那麼艱難。
看你的蘇沫那尷尬的表演,他只能轉過身,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不想再去看他,怕自己忍不住站起來,拍手走掉。
好在硃紅林反應夠快,站起來對著蘇沫抱拳道:“蘇公子說的對,一切都是我們的錯,當年不應該再出了秘境之後,還要去追殺白兄,導致白兄重傷三十餘年,在這裡我代表朱家所有人像白兄鄭重的道歉,對不起。”
硃紅林說著把腰身彎的很低,對著白鐵深深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朱家主,不必如此,也不全在你們的錯,是我先錯手殺了人,你們找我報仇也是理所當然,是白某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只希望以後我們這段恩怨能夠一筆勾銷。”
白鐵沒有蘇沫那麼厚的臉皮子,做不到那麼無恥,看到硃紅林出言道歉,他趕緊站起來回禮說道。
可是這把蘇沫給氣壞了,恨不得一腳把白鐵給踢飛出去。
“哎呦喂,我的頭好疼,被嚇得還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