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朱家大院中的那個白衣少年時,書院的兩名皇者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因為有了蘇沫的警告,他們沒有再敢去觀看蘇沫的行蹤。
蘇沫給他他們的震撼太過強烈。
就憑那麼遠的地方,一句話,差點震傷他們,可見修為有多高。
那感覺不比他們院長差多少。
所以在看到蘇沫在朱家的時候,一口氣差點沒緩上來。
他們不知道朱家這群蠢貨怎麼招惹到了這位祖宗。
可現在不是他們生氣的時候,應該想辦法怎麼阻止這場戰爭,別真的朱家被滅了。
“怎麼辦?”
一人站起來在大殿中來回走動。皺著眉頭問另外一人。
“你問我我問誰?這群蠢貨怎麼一點腦子沒有,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位大爺。”
或許是因為太過生氣,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冰冷。
現在院長不在,他們兩人根本阻攔不住蘇沫。
可是不阻擋又不行。
最後兩人在大殿中沉默了很久,一人嘆了口氣道:“我們去一趟朱家吧!不管如何都要見見這位年輕皇者,我們上門以拜見的方式去,表示對他的尊重。”
“好,就依你說的去做,順便打聽一下朱家跟這位皇者之間有甚麼矛盾,看能不能從中調節,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另一人也點頭說道。
現在他們只能這麼辦,不然北國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麻煩。
對於兩人的目光,蘇沫雖然感受到了,但並沒有去理會,因為沒必要。
只是看著場中的硃紅伯跟白鐵的戰鬥。
“哈哈!我還是真的高看了你,白鐵,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沒有突破到半步皇者,還在武王巔峰趴著,就這樣的實力,誰給你的勇氣說出滅我朱家的話語。”
剛開始硃紅伯還不敢大意,因為白鐵當年可比他強不少,如果不是圍殺,估計沒有幾人能擊敗他。
三十年過去了,他都已經成了一名半步皇者,覺得白鐵應該比他更早成為皇者才對,所以不得不小心。
可是當兩人戰在一起的時候,才發現白鐵居然還是武王巔峰,心裡的重視也沒那麼強了。
“我是武王巔峰又如何,你有甚麼可笑的,當年要不是被你圍殺,導致老夫身受重傷,修為寸步難進,現在的你甚至連與我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白鐵一刀劈開硃紅伯的佩劍,落在地上說道。
雖然他現在是武王巔峰,但是硃紅伯想拿下他可並不容易。
“還不錯,雖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能跟一名半步皇者打成平手,已經相當不錯了,朱家主你說呢?”
蘇沫不知何時來到了硃紅林的身旁,看著場中兩人的戰鬥說道。
“是很不錯,但終究還是有些狂妄,紅伯剛突破沒多久,在半步皇者裡算是最弱的,而白鐵確是老牌的武王巔峰,雖然修為沒有進步,但是底蘊卻很深厚,能與紅伯戰到現在沒甚麼稀奇的。”
硃紅林說完後,才看向了身旁的蘇沫。
這一次有些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看著蘇沫一頭青絲,身穿白衣,面如冠玉,確實很英俊。
而且在自己面前沒發現有一絲緊張的感覺。
如果不是有依靠,就是個傻子。
可是據他了解,白鐵一直都是獨來獨往,沒聽說有甚麼要好的朋友。
突然想到了甚麼,朝著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但是心裡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子陽夫人,柳韓煙。
那可是比他還要更早進入半步皇者的人,脾氣不是很好,卻喜歡上了白鐵。
但是白鐵卻不怎麼喜歡她。
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劉韓煙。
當時他的修為還沒有突破到武王,而劉韓煙已經到了武王多年。
所以她追他,他躲她。
多年之後,或許被傷透了心,柳韓煙像是消失了一樣,很久都沒有出現過。
直到兩年後,她終於傳來了訊息。
而訊息卻驚動了整個北國。
那就是柳韓煙要結婚了,他的丈夫叫做一個子陽的人,所以大家都稱呼柳如煙為子陽夫人。
如果柳如煙真的來了,那他就不得更加小心了。
柳如煙可不是硃紅伯這樣剛突破沒多久的半步皇者,她可是一名資深的半步皇者。
“你叫甚麼名字?”
硃紅林想要從蘇沫這裡打聽一下訊息。
“我叫甚麼名字?我還沒起好呢?”
蘇沫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朱家主看上去有些緊張了,心裡在害怕甚麼?是不是在想我們有是不是還有甚麼靠山沒有出現,心裡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