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林奇跟嵩宗的爭吵後,邱向天再次看著何洪生問道:“何家主,你繼續講!”
此時的何洪生已經滿身大汗,誰能想到,北國最強的兩個宗門門主居然也會這般爭吵。
而且還不斷給對方挖坑。
真是應了那句話,在利益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悄悄的把手裡的汗擦了一下,抬頭看著林奇下面坐著的一名男子,張了張口,卻沒有再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會不會得罪人。會給家族帶來災難。
因為這個人就是純陽真人。
他留著長長的鬍鬚,身穿一身灰色的道袍,看上去很慈祥。
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如果在這裡說出他判斷失誤,而丟了面子,會不會過後找他算賬。
所以他不敢說。
“你說吧!錯了就是錯了,沒有甚麼不敢承認的。”
看出何洪生的顧慮,純陽真人倒是很坦然的說道。
他雖然是修道之人,但也沒那麼多規矩。
“老道士,這裡還有你的事情嗎?”
五洋盟看了一眼兩人出聲問道。
“還是由我來說吧!”
純陽真人站起來對著諸位拱了拱手道:“事情發生在七年前,有一天我的住所來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就是何家主,他請我出面替他侄子,也就是你們所說的何晨龍療傷。
本來這種事,我不會同意的,老道說話直,不會拐彎抹角,要是其他時候,我會直接送客。
可是那次我本來就要去附近辦事,正好路過平陽城,所以我就答應了下來。
來到何家之後,我檢查了一下何晨龍的傷勢,發現很嚴重,老道水平有限,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在我的觀察中,能治好的可能性只有一兩成,所以我就說傷的太重,無法治療。
當然老道說的也是實話,以何家的實力,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不一定能治好。
有一種東西除了皇室,別的地方根本找不到。
可皇室又怎麼可能給一個好不相干的人。
所以我也再勸他們放棄。
何晨龍當時看的很開,並沒有甚麼表現。
後來只是帶著他五歲的兒子找到了我,說希望我能收他為徒。
老道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檢查了一下那個孩子。
可是當我檢查的時候,發現那個孩子的魂魄不全,能活著都是一個奇蹟,更別說修煉了。
所以我就拒絕了,臨走前說了一句,天生有缺,終生殘廢。
可是那孩子卻測出了紫色,這讓我心裡很是疑惑,想要看看到底是甚麼情況,是我眼拙了,還是有別的原因,這也是老道來這裡的目的。”
“魂魄不全,天生有缺嗎?”
邱向天眉頭皺了起來,嘴裡嘀咕了一句。
“老道,我知道你的本事,但也別太過自信,要是這孩子心理素質差一點,想不開,你可就是整個北國的罪人。”
五洋盟丁克峰聽完後說道。
要知道很多家族都是無情的。
如果沒有甚麼培養的價值,會選擇放棄。
如果何一簫想不開,那北國將不會出現紫色。
那麼所有人想要破皇,那就真的無望了。
不是他們破不了,是太危險。
除了個別的幾人外,有多少半步皇者死在了這條路上。
因為他們每次想要突破,總會感覺有一種枷鎖牢牢的困住了自己,有一種爆體而亡的感覺。
很多人以為是幻覺,可當他們試過後,就再也沒有過來。
最近幾百年,唯一知道破皇成功的就是,平凡世界第一天才一航。
也是明面上的第一強者。
但是從一航破了皇者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沒有人知道當時是甚麼樣的情況。
所以他們更加珍惜何一簫,因為何一簫是目前他們唯一的希望。
所以純陽真人雖然沒有錯,但是很多人心生不滿。
還好沒有出現甚麼差錯,不然這些人要是知道因為純陽真人的一句話,破了他們的希望,不弄死他才怪。
“丁盟主說的不錯,所以老道不解,才趕來想要弄個明白。”
純陽真人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丁克峰的批評。
“好了,過去的事,誰也不知道,純陽也沒錯,只是這世間太多的事情無法用言語解釋,就像我們無法突破一樣,誰也不要也怪誰,如果純陽知道何一簫將來是個紫色天才,都不用何家求他收徒,而是他會求著何家收徒,一切都是命數。”
邱向天站起來看著兩人說了一句後還是看向了何洪生道:“何家主,你繼續講!”
“嗯?”
站在屋外的蘇沫看著裡面的情況,突然感覺到了甚麼,抬頭朝著遠處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