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何一郎看著蘇沫背對著自己,一個箭步跨出,手中的匕首朝著後心插了過去。
不管如何先弄著眼前這人再說。
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一定不是甚麼好事。
或者是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了,他們開始了行動。
可不管如何,他終究還沒有開始修煉,一刀刺出去後,蘇沫只是輕輕的移動了下腳步,原來的地方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如實交代吧!我或許會留你一命,如果還要執迷不悟,那你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以你現在的能力,還無法傷害到我。”
蘇沫轉過身看著何一郎,嘴角微微揚起,風輕雲淡的說道。
一擊之後,何一郎知道,倆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站在原地沒有再出手。
“是他們派你來的嗎。”
何一郎知道這次無法的躲避,倒是看的很開,眼神沒有任何波動的說道。
他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還不如就這樣。
“何晨龍躲在這裡,後來去了哪裡?”
蘇沫蹲下身子在地面上比劃了一下,發現這裡不止他們兩人來過。
還有第三人出現過。
從腳印來看,而且是個女的。
這個女的修為還不弱。
甚至比何洪生還要強上不少。
“要殺就殺,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不管你是三皇子的人,還是六皇子的人,”
何一郎覺得眼前之人是三皇子,或者六皇子派來的。
因為只有這兩人對他的殺心太強。
這兩人也是最有爭奪太子的人。
當然還有他。
他的出生就是對這兩人最大的威脅。
他也是所有皇子中在出生時,唯一出現過異象的人。
“神龍降世,註定一生不凡。”
也是從那時起,對他的圍殺就沒有停止過,
如果不是母親要有準備,就算有十條命他也死無葬身之地了。
“三皇子,六皇子嗎?”
蘇沫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何一郎體內的能量快要破體。
在沒有繼續下去,道:“你的性格我挺喜歡,跟我一個朋友很相似,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我代他收你為徒,給你一部更好的功法,或者就是,你修行你手中那本皇道經典。”
蘇沫指了指何一郎手中的功法繼續道:“你沒有考慮的時間,在不做出選擇,你將會有生命之危。
還有,我不是甚麼三皇子,或者六皇子的人,我只是看你是的可塑之才,不想你毀在一部功法上。
當然,你如果還不放心,就當我沒有出現過,你的秘密還是你的秘密,你就當做了一場夢,你的一切都不會被傳出去。”
何一郎心裡咯噔一下,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可是眼前之人太過年輕,讓他無法與哪位前輩聯想到一起。
可是過不是他。
他怎麼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裡,連巨石都沒有移動的痕跡,還知道了他那麼多事。
沉默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看著蘇沫道:“我們向前輩問個問題嗎?”
蘇沫眉頭一皺,看了回去道:“你想問甚麼?”
“他承認了,他居然承認了。”
那說明在測靈臺,幫他掩蓋天機的人就是他。
那他出現在這裡那就在正常不過。
像這種人沒有不能去的地方。
趕緊雙膝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道:“弟子何一郎叩見師叔。”
這是一種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
師叔這麼厲害,師父會不會更厲害。
難道師父是一航。
因為他打心裡不認為眼前之人就是一航。
一航的畫像他小時候在皇宮見過。
難道是院長?
也不對,院長雖然神秘,但不會這麼年輕。
那甚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以為年輕的強者。
不關了這世界本就神秘,有甚麼樣的存在都很正常。
“師叔?”
蘇沫愣了一下道:“你叫我師伯吧!你師父應該小。”
他可不想做夜的小弟。
要做也是夜做他的小弟。
“是,師伯!”
何一郎點頭叫道。
管他是師伯還是師叔,只要不是敵人就好。
而且有這麼厲害的師伯,是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師伯!我有個弟弟現在很危險,你能不能幫忙解救一下。”
“先做好你自己吧!”
蘇沫說了一句,伸出手指在何一郎眉心點了一下,一部神級功法傳了過去。
當然不是暗夜家族的暗之神傷。
就算是傳了,沒有熬夜血脈他也無法修煉。
傳的是一部夜的爺爺自創的功法,倒是跟何一郎很匹配。
“無極神罰!”
看到這部功法,何一郎心中無法平靜。
他們到底是誰,平凡世界怎麼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功法。
“我去外面替你把守,你好好修煉,別讓我失望。”
說完蘇沫憑空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在了何家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