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挑撥離間還是沒有成功。
或者是因為何洪生比他們想象中的的更加具有城府。
何翔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下了高臺。
腦袋朝天,就像一隻高傲的孤狼。
“翔哥,厲害,我知道你一定會是下一任少家主候選人,以後請多多關照,我以後肯定以翔哥馬首是瞻。”
“只要翔哥用的著的地方,請儘管開口,都不推辭。”
一道道拍馬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使得何翔整個人都飄飄然。
走到何一簫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何一簫,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天賦,現在馬上過來給我賠禮道歉,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以後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本少爺會給你一個不錯的差事,讓你繼續留在家族,不用跑出去,在外面做工。”
聽這口氣彷彿,他真的已經成了少家主。
何一簫沒有理會,朝著高臺走了去。
因為這時長老在喊他的名字。
“廢物,不知好歹的東西,我會讓你去礦洞挖礦。”
看到何一簫沒有搭理自己,何翔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以為自己測出了黃色,應該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
可能是遺傳,父子倆都是愛面子之人。
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當眾打他的臉。
今天他是唯一一個測出黃色之人,理所當然應該所有人都圍著他轉才對。
沒想到其他人都巴結自己,這個廢物居然對他理都不理。
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廢物,我看你能測出甚麼?”
罵了一句,看著走上高臺何一簫。
而此時的何一簫也是一臉的緊張。
雖然他被純陽真人說命裡有缺終生無法修煉。
但是誰又願意當一輩子的廢物。
他也想要熟練,想要完成父親沒有完成的事情。
他要加入天山宗,他要為父親報仇雪恨。
“天狼圖騰!”
父親曾告訴他如果遇到一個胸口有天狼圖騰的人,趕緊離開。
雖然父親沒有明確表明那人就是出手殺他的人。
但是從父親提醒他的話來看,此人是敵非友。
“父親!你真的死了嗎?你是那樣的高大威猛,創造了北國的神話,怎麼會輕易死掉,就算你受了重傷,那點高度也不會讓你倒下,可你要是活著為甚麼會丟下我們。”
父親掉下去後,何一簫就跑到崖底尋找過,可是到最後甚麼也沒有找見。
就算是真的死了,最起碼會留下痕跡。
很是奇怪。
轉過頭朝著何一郎看了一眼。
因為他永遠都記得,在他下去時,剛好碰到何一郎。
當時因為著急,他沒有多想。
為甚麼那個時候他會出現在哪裡。
難道是巧合嗎?
要是巧合,為甚麼聽到父親掉下去後,他一點都不著急呢?
要知道父親對他,可比自己還重要。
父親疼他勝過疼自己。
好多次他都在吃醋。
“你知道甚麼,可否告訴我。”
何一郎在碰觸到何一簫的目光時,瞬間轉移了視線。
他知道此時的何一簫在想甚麼?
每次有這種眼神的時候,都會想到他的父親。
剛開始還會詢問,後面變成了這種凝望他的眼神。
“何一簫,你在做甚麼?還不趕緊上前測試。”
前面的長老看到何一簫磨磨蹭蹭,忍不住開口說道。
雖然都知道這是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可是總得讓人家試試。
沒有人願意做一輩子廢物。
哪怕測出是最次的赤色,有家主在,也沒人不給面子,把他下放到外面去吃苦。
“是,長老!”
何一簫點頭應了一下,朝著測靈石走了過去。
測靈石上有一個手掌印。
只要伸出手掌朝著測靈石按了下去,測靈石就會出現各種顏色,直到最後,停在哪個顏色,代表著他是甚麼天賦。
“我不是廢物,我不要做廢物。”
何一簫怒吼了一聲。
閉上眼睛,把手按向了測靈石。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盯著上面。
純陽真人說他命中有缺,一輩子的廢物。
有人在想,他的父親何晨龍就算是北國都是出了名的天才。
有這樣的父親生出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廢物。
每個人心裡都忐忑。
他們心中,一半期盼何一簫是個廢物,一半希望是個天才。
就連那些觀看之人都不例外。
人啊!就是個奇怪的動物,心裡總是相互矛盾。
當何一簫的手放上去後,所有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動啊!”
看著絲毫沒有反應的測靈石,何一簫心裡大叫道。
可是不管他怎麼叫,測靈石卻沒有一點反應。
“純陽真人,說的沒錯,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廢物。”
“動了!”
楊家主剛說完,又有人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