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擊殺最後一個後,停了下來。
然後抬頭面無表情看了過去。
其實他剛才已經感覺到了澤洋的存在。
只是他沒有停手罷了。
此時在他心裡就算來一名神,他也要殺,只要敢擋自己的路。
他現在爭分奪秒,多停留一刻,夜瑤就多一分危險。
“地獄之人還是下三州之人。”
站在虛空中的澤洋低著頭問道。
對於那些死的人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九州大陸每天都發生著大戰,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這些人跟他又不熟悉,死不死跟他沒關係。
只是他對夜這個人有些興趣而已。
看他的身法像是個殺手。
而殺手在整個大陸都不被待見。
所以他才停了下來。
夜沒有理會澤洋,轉身從一棵大樹後面叫出陸凌風跟胖子兩人。
他們已經走了兩天了,而這樣的事情也不止一次。
帶著陸凌風跟胖子繼續前行。
這個人很強,戰勝的機率不大。
而且還會拖延自己的時間。
所以他不想跟這人糾纏。
只要不來煩自己就行。
可是他想走,澤洋卻不願意。
落在地面攔在了夜前面。
“回答我的問題,是地獄還是下三州之人。”
夜的身法像地獄之人,卻帶著兩個下三州之人。
這讓他有些不太理解。
在他的印象中,地獄之人是殺人不眨眼之輩。
怎麼可能會去帶兩個那麼弱之人。
一個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
至於夜他還真沒放在眼中。
一個皇者五重之人,就算是地獄之人也不會有多麼重視。
殺手讓人懼怕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會躲在暗處偷襲。
像這種明面上的,那跟弱者沒甚麼區別。
“滾!”
夜淡漠的說了一句,眼神中殺意波動。
“哦!脾氣還不小,就是不知你的本事有沒有你的脾氣大。”
澤洋不屑的哦了一句,一拳朝著夜轟了過去。
別人怕你地獄,我澤洋可不怕。
今天他就要為那些被地獄迫害之人出口氣,弄死這個殺手。
夜隨手一揮,把胖子跟陸凌風送了出去,讓他們脫離了戰場。
然後雙手合十,由內向外散開。
手中十把飛刀形成了一個圓形。
心裡暗道:“暗夜輪迴!”
朝著澤洋圍殺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澤洋的對手,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了全力。
“嘭!”
一聲炸裂,飛刀被澤洋一拳打散,倒飛回夜的手中。
夜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眼前這人如此之強。
身體慢慢淡化,將要化身黑暗。
看來不用盡全力,今天很難脫身。
澤洋也是一愣,沒想到夜也不是那麼弱,竟然一擊沒有擊潰。
然後再次握拳,想要繼續進攻。
可是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來一道簫聲。
澤洋跟夜都停了下來,朝遠處看來過去。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名身穿鶴袍的男子,身背一把長劍,手裡拿著一隻玉簫。
不是何一簫還能是誰。
其實他早就到了,而且還在澤洋之前。
他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知道澤洋會路過。
他沒有提前出來,是夜殺那些人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他躲起來也是防止澤洋對夜出手。
“何一簫?你怎麼會在這裡?”
澤洋不解的看著何一簫問道。
看了一眼夜,難道也是為了他。
只是這種想法剛產生就破滅了。
只見陸凌風站起來道:“前輩,你有沒有看到陽叔?”
“傷的不輕啊!”
何一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胖子說了一聲道:“趙陽應該去找陳晨了吧!”
“是,可是已經過去十多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見到。”
陸凌風點頭應了一聲,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
“沒有,但我知道病鬼在哪裡,找到病鬼,應該就能找到他。”
書生被打傷了,而且還是劍無殤所救。
而劍無殤在天皇城,那書生應該也在。
書生在,那病鬼就會去。
趙陽想要找病鬼肯定也回去天皇城。
他們只要去天皇城,那麼就可以找到兩人。
“那前輩能否告訴我們?”陸凌風問道。
“當然可以,我想他們應該天皇城,去哪裡就能找到。”
何一簫點了點頭又道:“我也要去天皇城,如果你們要去的話,不妨我們同行。”
陸凌風沒有回答,只是眼神看向了夜。
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是知道夜要去的地方是天龍城。
雖然他很著急,但是不好做主,還要看夜的意思。
何一簫微微一笑並沒有說甚麼,走向夜拱手道:“夜兄,好久不見。”
對於夜,他可不敢裝大,再不能想面對胖子跟陸凌風那樣。
因為他知道這個沉默寡言的人,不比他差。
除了修為低一些,天賦不必劍無殤弱。
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夜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而何一簫也並不介意,因為了解夜。
能對他點頭,已經算是不錯了。
如果換成平時,可能連理都不會理。
“這傢伙叫澤洋,皇者八重的修為,也是皇榜一百三十多名的強者,已經跟我戰了三天三夜,要不要我兩聯手給宰了。”
一隻眼睛看著澤洋對著夜問道。
他跟夜聯手還是有機會的。
夜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並不是他不想殺了澤洋。
而是他不想耽誤太多時間,妹妹還在等他。
而且他們兩人也不一定能殺的了。
能上榜的人,沒有一個身上沒有底牌的。
所以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如果澤洋還要耽誤他時間,那就別怪他拼著重傷,也要殺了他。
何一簫也是想想而已,他也知道留下澤洋的可能性不大。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跟夜拉攏拉攏關係。
抬頭看著澤洋道:“澤洋啊!再不趕緊走,信不信我與夜兄徹底把你留在這裡。”
“呵呵!”
澤洋冷笑了一聲道:“就憑你們兩個嗎?我不否認,你兩聯手或許會擊敗我,但想留下我,有些不現實,何一簫,我們以後還是有機會的,希望下次你有所長進。”
說完沒有在停留,轉身朝著天皇城的方向飛了去。
再不走可能真的要戰一場,一個何一簫就讓他頭疼了。
再加上這個剛出現的夜,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明知道會吃虧,還要留下,那是傻子做的事。
所以先走為妙。
到了天皇城後,他也不是孤身一人,再找何一簫戰一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