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虞傾城這是甚麼操作,對他就這麼有信心。
一臉懵逼的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拍了拍蘇沫的肩膀,撇了撇嘴,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道:“加油,我信你。”
“加油個毛線,我對我自己都沒信心,你哪裡來的自信。”
蘇沫氣的嚥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道。
大皇子兩手伸開,給了一個微笑,笑容中蘇沫竟然看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是人家挑戰你們,關我屁事。”
蘇沫很是不滿。
明明海外之人挑明瞭就是想找皇室的麻煩,怎麼到頭來都是他們這邊出力。
再說了出力也行,怎麼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本來他就不想管,下三州丟不丟人跟他有啥關係,又不是華夏。
還有前不久這些傢伙哪一個不是想要自己的命,現在怎麼就想起了他。
本來打算撂挑子不幹,趙陽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吃虧的始終是你。”
說完也跟著大皇子回到了座位上,至於酒瘋子等人,他不熟,幾人只是對著他禮貌的笑了笑。
鳳彩倪本來不想說話,但還是停下腳步回頭道:“對於你的遭遇,我個人覺得很同情,你不出手在情理之中,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出手,那就不用去理會,你是我溢香苑的人,我溢香苑會護你周全,但是如果出手,記住不要丟了溢香苑的臉,你現在代表的是溢香苑的門面。”
盯著鳳彩倪回到位置上的蘇沫,緊了緊拳頭。
他發現自己好悲哀,他本來想一心守護真武宮,卻被人陷害,差點丟了小命。
而為了躲避追殺,權宜之計想借溢香苑保身,用欺騙的手法加入。
本想以後自己強大了找機會離開,然後恢復本來面目。
就這麼一個被他欺騙,不收男人的地方,卻願意站出來幫他說話。
真是諷刺,真是應了那句話,害你的永遠是你真心付出的人,幫你的都是陌生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沫情緒,虞傾城收起了霸道的氣勢,一臉嚴肅的道:“等完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齊天聖走過來道:“事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我多少知道一點,想要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蘇沫收回目光看向了齊天聖。
發現這傢伙一臉的真誠,絲毫沒有退避的盯著自己的眼睛。
蘇沫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現在人多眼雜,到時候請齊兄指點迷津,蘇沫謝了。”
對於齊天聖的能力他知道,心術可以看到別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他確實有很多問題想請教,比如是誰陷害的自己,目的是甚麼?
還有那些守護者當時為甚麼不及時阻止,事後卻突然冒出來去威脅皇室。
他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又有甚麼樣的動機。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從開始就出來保他,他絕對會百分之百接受。
他都脫離了危險,現在突然冒出來,讓他不得不懷疑動機不純。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機。
等回去後慢慢的跟齊天聖好好聊聊。
“好的,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齊天聖點了點頭。
蘇沫微微一笑,伸手召回了混沌塔,轉頭看向了穆青風。
“要不要讓我來。”
夜站在身後問道。
蘇沫搖了搖頭,虞傾城對他來說算是有恩。
這次吃了虧,心裡肯定不舒服。
明知道他剛突破皇者,還讓他去揍人。
是想讓自己幫她出氣。
當然她也知道贏得希望不大。
但是她還是這麼做了。
其實他的目的很明確。
他就是要告訴海外之人,我這邊一個剛突破的皇者就能與你們皇者中期戰鬥。
如果是同一境界,你們連提鞋都不配。
可是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蘇沫有混沌塔,那可是混沌之寶,當初武王時就能陰死皇者現在他都突破皇者了,靈氣充沛的嚇人,他有信心擊敗穆青風。
當然了一擊之後會不會昏倒,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也沒用過。
走向穆青風,蘇沫手裡把玩著混沌塔,不屑的道:“海外之人嗎?之前你那廢物弟弟差點被我滅了,希望你不要如此不堪。”
站在穆青風身後的穆程星聽聞,臉色鐵青,要不是現在不方便,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跟蘇沫再打一架,一洩心頭之恨。
他真的沒想到蘇沫一個剛突破的皇者,竟然有如此實力。
本來他們打算要讓下三州之人見識一下靈神島的強大。
誰知會在蘇沫手裡吃了憋。
這也讓他在同伴面前抬不起頭。
別人看他都帶著異樣的眼光。
心理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弄死蘇沫。
對於他的想法,蘇沫理都沒理,一直看著穆青風。
這是他第一次誇一個大境界挑戰。
表面看上去風輕雲淡,其實心裡多少有一些緊張。
穆青風餘光掃了一眼弟弟,看著蘇沫笑道:“蘇宮主能在那麼多人的追殺下全身而退,必定有過人之處,程星能輸給你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不過雖然蘇宮主厲害,想要以皇者初期挑戰中期就有些痴人做夢。”
“呵呵!”
蘇沫大笑了一聲道:“到底是痴人做夢,還是某人不堪一擊,那要等戰過了再說,現在就下結論,有些為時尚早。”
“是嗎?既然蘇宮主有如此把握,哪就請出招吧!”
穆青風像是在嘲笑的說了一句,飛身站在了空中看著蘇沫。
他覺得蘇沫真的是異想天開。
挑戰一個小境界或許不會有甚麼難度。
很多人都能做到。
但是想要越級挑戰一個大境界,那就是痴人說夢。
這樣的人是有,但整個下三州還沒有出現過。
就連被譽為九大天才的那幾人也做不到。
一個剛冒頭的小子,憑甚麼有這樣的自信。
能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他身後有人。
不然在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不知死了多少遍。
被小看的蘇沫並沒有生氣,有這樣的想法在正常不過。
換做是他也會這麼想。
搖了搖頭,跟著飛了上去。
手中的混沌塔不斷變大,上面纏繞著黑白二氣。
等到混沌塔催到極致後,伸手道:“請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