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南邊有一處莊園,叫七星山莊。
它背靠青山,面臨大海,四季常青,鳥語花香。
這裡遠離皇城的鬧市區,是一處休閒養生的絕佳之地。
這是胖子偷偷買下的地方。
至於為甚麼叫七星山莊,可能跟他們在藍星的經歷有關係。
他們上學時,曾經有七個傻子,為了模仿社會人,七個人組建了七星門。
後來大家都成熟了,胖子進入了社會,蘇沫上了大學,這個七星門也就不了了之。
為了紀念兒時的快樂,也為了思念家鄉的故土,他選擇了這個名字。
山莊很大,但裡面的人卻寥寥無幾。
除了幾個打雜的,就一個姓徐的管家。
此時所有人都在忙碌著,因為昨天他們的主子帶回來幾個人,說要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
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
徐管家端著茶水走進了大廳,看到空空蕩蕩的屋子,只有一個老頭在裡面坐著,其他人呢?
不過他只是一個管家,知道甚麼不該問,甚麼不該管。
把茶水放到桌子上,對著老頭躬身道:“吳前輩,早飯已經做好了,不知在哪裡吃。”
吳辰陽雙膝盤坐在軟榻上,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著徐管家道:“他們有些事情要處理,不用管他們了,你們自己吃就行。”
“那吳前輩您呢?”徐管家低著頭繼續問道。
“不用管我。”
吳辰陽說了一句再次閉上了眼睛。
徐管家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皇者以上是可以不用再吃飯的,已經在辟穀期內。
至於吃飯,都是為了一種習慣。
不吃飯總感覺生命中缺少了一些東西。
至於蘇沫等人此時都在混沌塔中。
經過一晚上的熟悉,當然這裡說的熟悉,指的是古月,她是第一次進來。
至於其他兩人,早就是常客了。
此時胖子兩人坐在一起聊著情話。
蘇沫跟夜兩人在房間中,當然裡面還有昏迷不醒的夜瑤。
“夜瑤的情況很嚴重,老不死的怎麼跟你說的。”
蘇沫給夜瑤檢查了一下身體,抬起頭看著夜問道。
他不知道兩人怎麼溝通的,昊天為甚麼會說他能醫治。
可是他查詢了好多東西,都沒找到一點線索。
夜蹲下身子給夜瑤把了把脈道:“我在療傷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出現在我腦海中,當時我也下了一跳,後來他告訴我不用緊張,他叫昊天,還把夜家的功法給了我。
功法補全後,那點毒也不算甚麼,很快就全部清理乾淨。
也是在此時你把妹妹送了進來,看到瑤兒昏迷不醒,我就試探著溝通神皇大人。
沒想到他竟然回答了我,告訴我,你會有辦法解決的。
至於其他的,也沒有多說甚麼。”
“甚麼辦法嗎?這個老不死的就不能說全面一點嗎?”
蘇沫罵了一句後,看著夜道:“你分出一縷心神,進入我的丹田,咱兩去問問那老傢伙。”
其實他自己就可以去問,之所以帶上夜,是想讓他們見一面。
畢竟是夜孤城的孫子,想必應該有很多話要問。
夜點了點頭,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神物上。
夜好奇的看了看,怎麼有這種東西在丹田中。
不過想到昊天,覺得發甚麼情況都是正常的。
蘇沫在神物上跺了兩腳喊道:“老不死的,趕緊出來,有話問你。”
“你不能這樣跟神皇大人說話,應該尊重一點,畢竟他是你師父。”
夜有些聽不慣蘇沫對昊天用這種語氣說話。
畢竟昊天是他們夜家的信仰,夜家每一個人都敬他為神明。
就像自己心中的神被辱罵一樣,心裡有些不舒服。
“尊敬個屁,你不知道這老不死的有多欠揍,三句話能把你氣吐血。”
“你吐血可不是老夫氣的,是被人揍的。”
蘇沫剛說完就飄了出來,懶羊羊的坐在神物上道:“找老夫啥事,有事就說事,沒事就滾蛋。”
“夜家夜無痕拜見神皇大人。”
看到昊天夜跪了下來,對著昊天行禮道。
“夜無痕?”
蘇沫古怪的看著夜道:“老子這麼不值錢嗎?連你的真名都不告訴我,叫甚麼夜,你乾脆說你是個人沒名多好。”
蘇沫有些生氣,兩人經歷了多少磨難,一點信任都沒有。
夜懶得回他,依舊默默的跪著,做著行禮的姿勢。
“夜孤城有個好孫子,起來吧,別跪著了。”
昊天似乎對夜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是!”
夜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到到了旁邊。
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昊天在看。
他不明白,為甚麼如此強大的神皇,還會隕落。
“不用多想,就算是在強的人,也會出現意外,所以永遠不要自滿,處處要謹慎,說不定哪天意外就會發生在身上。”
昊天倒是坦然,並沒有多少傷感,還不忘提醒了兩人。
“謝神皇大人提點,無痕銘記於心。”夜躬身行禮道。
“不用這麼拘束,我跟你爺爺是兄弟,按理說你也算是我半個孫子,叫我一聲爺爺也不為過。”
昊天雖然沒有修為,但是靈魂力強大,輕輕一揮手,就讓夜站了起來。
“是,昊天爺爺。”夜恭敬的叫了一聲
“哈哈!那豈不是說,你要叫我一聲師叔了,快叫我一聲聽聽。”蘇沫看著夜,上下打量著說道。
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做了叔叔。
夜懶得搭理蘇沫,默默的站在了旁邊。
“我還想當師爺呢!你啥時候給我弄一個出來。
哦!我想起來了,你孩兒他娘已經懷孕幾個月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不知道你孩子他娘近來可好,有沒有按時休息,保胎藥吃了嗎?”
“你個老處男,你給我閉嘴,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昊天又打趣他跟陸凌風的那件事,滿臉都是黑線。
最近好不容易擺脫陸凌風的糾纏,不在拿那事說事。
這老東西卻偏偏揪著不放。
“噗嗤!”
夜沒忍住笑了出來,因為在地牢兩人的談話,他聽的一清二楚,也明白昊天說的是誰,實在是忍不住了。
“很好笑嗎?”
蘇沫回頭瞪了一眼夜,道:“以後誰在提這事,我跟他沒完。”
“好了,我知道你們找我甚麼事?”
昊天坐直了身子,臉色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