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一身紅袍,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以一瞥一笑都帶著魅惑。
看到的人都不自覺的流下了口水。
在二樓上的穆青風站起來道:“四大仙子,虞傾城,果然名不虛傳。”
“沒想到她也來了,四大仙子就差一個冰皇了。”大皇子道。
“書生你怎麼了,顫抖甚麼?”酒瘋子喝了一口酒,打趣的看著書生問道。
“你放屁,你個死酒鬼,老子甚麼時候顫抖了。”書生回罵了一句,可是抖動的雙腿出賣了他。
剩下的幾人憋著笑,相互看了一眼,書生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虞傾城。
虞傾城彷彿聽到了他們的話,回頭看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差點把書生的心臟都嚇了出來,不自覺低下了頭,整個人躲在了大皇子身後。
幾個人笑而不語,對著虞傾城拱了拱手。
虞傾城笑著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然後朝著蘇沫那邊走了去。
每走一步蘇沫的心就像被踩了一下。
“快走!”
對著夜幾人說了一句,蘇沫沖天而起,就要逃離。
可是他卻低估了虞傾城。
他剛飛起來,就感覺一隻手抓住了後頸,直接提了起來。
“我的大宮主,你這是要去哪裡。”
蘇沫想死的心都有,心裡叫苦道:“完了,這朵帶刺的玫瑰來了。”
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這不是看到我們的虞大長老來了,想去搬個凳子過來給你坐啊!”
“別的凳子坐著不怎麼舒服,我還是喜歡坐肉墊的。”
虞傾城提著蘇沫落在地上,一把把蘇沫按趴下坐了上去。
“這多舒服,還省的你來回跑了。”
“臭娘們,你給我起來,信不信老子跟你拼了。”
蘇沫臉貼著地面,被壓的有些變形了。
夜露出一絲笑容,轉過了身。
心裡在說,你小子終於有人收拾了。
不知道為甚麼,只要虞傾城虐待蘇沫,昊天都會第一時間跑出來。
而此時他躺在神物上,腦袋枕在雙手上笑著道:“哎呀,我的好徒兒,甚麼時候喜歡這種方式了,看來你是個受虐型的啊!”
“嗯?”
很久沒跟昊天說話了,腦海裡響起聲音,一時間愣住了。
在聽到是昊天的聲音,還帶著看熱鬧的意思,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個老處男,你懂個甚麼?爺這是享受,雖然這裡美女多,不過你個老不死的享受不到。”
“哈哈!老夫的享受你感覺不到,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看到某人被鎮壓,老夫恢復起來都有力量了。”
聽到昊天的話,蘇沫氣的差點吐血,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不能跟一個死人計較。
“參見少主!”
黑衣人對著虞傾城,拱手道。
“你們都起來吧!”虞傾城點了點頭道。
黑衣人站起來走到了一旁。
“虞長老。”
陸凌風彎腰行禮道。
虞傾城看了一眼陸凌風,想了想道:“你叫甚麼來著,陸凌風是吧!”
“是!”
陸凌風彎著腰回答道。
“你很不錯,先退下吧!”
“是!”
陸凌風退到了胖子身邊。
這時一群人走了過來,陳青松對著黑衣人跟虞傾城拱手道:“陳青松見過守護者大人,見過虞長老。”
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跟虞傾城行禮的,但是他看的出來,守護者大人對她都非常恭敬,他也只能放下身段。
“呵,我已不是你們的虞長老,叫我虞傾城就行。”
虞傾城冷笑了一聲,看都沒看一眼陳青松,手在蘇沫的腦袋上摸著。
陳青松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甚麼好。
而蘇沫此時心裡在罵著娘呢!
這是把自己當成寵物了嗎?
孃的,這個女人不會真的喜歡那種刺激的活動吧!
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讓你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
“以老夫看,唱征服的那個人應該是你。”
蘇沫心裡的想法別人不知道,可是昊天這個老混蛋聽得一清二楚。
他這剛說完,就被懟了過來。
“冷靜冷靜,畫個圈圈詛咒你。”蘇沫低聲的說了出來。
“啪!”
腦袋上捱了一巴掌。
“你在嘴裡嘀咕甚麼?”
“臭娘們,老子跟你拼了。”蘇沫氣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被壓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混沌塔過來。”
沒辦法,只能召喚起了混沌塔。
可是這一次,混沌塔卻沒有聽他的,躺在不遠處紋絲不動。
“老不死的,你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嗎?”
這種結果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混沌塔被昊天控制住了。
“怎麼,晉升到了皇者,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反天嗎?”
虞傾城一把掐住蘇沫的脖子在地上來回摩擦,臉皮差點都被磨掉了。
胖子看的直抽嘴巴,用手捅了捅旁邊的陸凌風道:“兄弟,這真是你們的長老嗎?怎麼這麼兇殘。”
“嘭!”
還沒等陸凌風回答,就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感覺渾身疼痛,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就是隨便問一下,至於這樣嗎?”
陸凌風憐憫的看了一眼胖子,心裡道:“活該,死人都死在了話多上。”
這時鳳彩倪調息的差不多了,站起來朝著虞傾城走了過去。
笑著伸出手道:“好久不見。”
虞傾城放開蘇沫站了起來,也伸出了手道:“好久不見。”
就這一瞬間,蘇沫爬了起來,就要跑,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你敢動,老孃讓你永遠躺在床上。”
感覺身後冰冷的眼神,蘇沫停了下來笑著道:“地上躺久了,起來活動活動。”
“呵呵。”
鳳彩倪掩嘴笑了起來,對著虞傾城豎起了大拇指道:“厲害,沒想到,這個傢伙也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是嗎?”
虞傾城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把一縷頭髮掛在了耳後道:“你也不差啊,把我們的大宮主忽悠到了你們溢香園。”
“這兩個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上和和氣氣,這話裡卻在爭鋒相對。”
蘇沫夾在中間,如坐針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裡在吐槽。
而旁邊的陳青松更是尷尬的要死,熱臉貼冷了屁股,一直被晾在旁邊。
心裡多少有些氣,對著虞傾城道:“那沒事,我先走了。”
“你走不了,說了今天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