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拿命來。”
在一處深山中,一座山洞從裡面被人一拳轟開,發出憤怒的吼聲。
沒錯,他就是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的徐峰。
當初不知從哪裡飛來了一股力量,直接把他拍出去了真武宮。
雖然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讓他傷的很是不輕。
當時他真的是被嚇破了膽,害怕被人發現。
他只能選擇逃走,躲在了一處深山中療起來了傷。
當時他沒仔細想,以為是蘇沫乾的。
後來冷靜了下來,他覺得是跟祖師別院有關。
應該是發現了他潛在真武宮的事情,動了怒火。
那股力量太強,讓他生不出要報復真武宮的想法,所以把這這一切的怒火疊加在了蘇沫身上。
他覺得如果不是蘇沫,他一定會繼續潛伏下去,直到他找到想要的東西為止。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療傷,傷終於痊癒了,他一刻也等不了,想要去找蘇沫報仇。
不僅是他,所有想要蘇沫命的人都收到了訊息,蘇沫就躲在溢香苑,裝扮成了一名女子,在參加仙子的選拔。
皇城上空到處都在飛著傳音符。
內容就是一定要抓住蘇沫。
因為他們還得到了一個更重要的訊息。
那就是蘇沫擁有一件神器。
以前或許都為了真武宮的懸賞才追殺蘇沫。
現在卻不是,他們要擒拿蘇沫,霸佔神器。
如果他們得到那件神器,就算是二流勢力也能一躍成為最頂尖勢力。
一件神器如果在皇者後期手中,就算遇到頂峰皇者也能一戰。
皇城亂了起來,不明白其中之意的人看到一個個強大的氣息朝著仙子樓趕去。
心裡都露出了疑惑,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但是他們知道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
而在仙子樓二層一間包房中,一名白衣如雪,手握摺扇的玉面郎君,聽著下面人的回報。
如果蘇沫在此就會發現這個人他見過。就是在真武宮看過他一眼的神昊。
而此時的他看著外面的馬路,出聲問道:“訊息都傳出去了?”
“是的公子,現在很多勢力都往皇城趕來,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有好戲看。”
身後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低頭回答道。
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真武宮對我們好像起了疑心,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神昊合起摺扇,看了一眼外面已經開始表演的仙子道:“一群螻蟻罷了,現在祖師別院已經消失,我們留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等我們做完最後一件事後就回族,去會會我那位大哥,看看他這些年曆練的怎麼樣了,有沒有資格做我神昊的對手。”
說完抬頭看著虛空,彷彿要把天給看破。
哪裡好像有一座獨立的世界。
而他要做那裡的主人。
整個仙子樓鼓樂齊鳴,臺上一名女子在翩翩起舞。
下面的人都在大聲喝彩。
大喊著子月仙子。
沒錯,她就是就是這次新晉七仙子之一的子月仙子。
她也是抽到一號的人。
看著臺上表演的女子,蘇沫感嘆道:“真的好美,就像是看到了大唐盛世。”
“還是比不上四大美女。”
胖子坐在旁邊道。
“那你覺得誰像?”蘇沫問道。
胖子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夜瑤:“花瑤仙子像嫦娥,她那一身白衣,羸弱的身軀,透著一息孤獨感,要是懷中再抱一隻玉兔,那簡直就是嫦娥化身。”
蘇沫回頭看了一眼,還別說是有那麼點神似。
看著胖子說道:“怪不得你一見面就流鼻血,說你是二師兄你還不願意。”
“你才是豬呢。”
胖子罵了一句接著道:“鳳仙子像花木蘭,有種經過不讓鬚眉的感覺。”
“這點我倒是同意,是有點男人婆的味道。”
蘇沫這次支援了胖子的形容。
“啪!”
鳳彩倪一扇子拍在了蘇沫頭上,怒目道:“說誰男人婆呢?”
一張長凳上坐著六個人。
鳳彩倪三人在蘇沫左手邊,夜跟胖子坐在右手邊。
那三個女人雖然看著臺上的表演,但是耳朵卻聽著蘇沫兩人的談話。
夜對這些沒甚麼感覺,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像一個空氣。
“做甚麼?”
蘇沫轉頭看著三個女人向他看來的目光道:“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我們在誇你,你聽不出來嗎?”
“要你誇了?你家夸人用男人婆嗎?”
鳳仙子抬手又要打,蘇沫趕緊攔了下來道:“你知道木蘭是誰嗎?那是我們的英雄,寫進教科書裡的人物。”
然後用胳膊肘捅了捅胖子道:“你趕緊朗讀一邊木蘭的文章,讓這個沒見識的女人聽聽。”
“我……”
胖子剛要拒絕,就被鳳彩倪打斷道:“你讀我聽,要是不像你們說的,我打爛你兩的嘴。”
“管我甚麼事?男人婆又不是我說的。”胖子一臉委屈的小聲道。
“讓你讀就讀,廢話怎麼那麼多。”鳳彩倪怒道。
“讀就讀,兇甚麼兇,說你是男人婆一點都沒錯。”胖子不敢說出來,在心裡罵道。
然後清了清嗓子朗誦了起來。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
蘇沫翻譯了起來:“嘆息聲一聲接著一聲,木蘭姑娘當門在織布。
織機停下來不再作響,只聽見姑娘在嘆息。”
胖子又接著朗誦:“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
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
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徵。
蘇沫翻譯:“問姑娘在思念甚麼,問姑娘在惦記甚麼。
木蘭說我也沒有在想甚麼,也沒有在惦記甚麼。
只是看到昨夜徵兵的文書,知道君王在大規模徵募兵士,那麼多卷徵兵文書,每捲上都有父親的名字。
父親沒有長大成人的兒子,木蘭沒有兄長,木蘭願意去買來馬鞍和馬匹,從此替父親去出征。”
胖子:“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旦辭爺孃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
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蘇沫翻譯:“木蘭到各地集市買駿馬,馬鞍和鞍下的墊子,馬嚼子和韁繩,馬鞭。
早上辭別父母上路,晚上宿營在黃河邊,聽不見父母呼喚女兒的聲音,但能聽到黃河洶湧奔流的聲音。
早上辭別黃河上路,晚上到達黑山(燕山)腳下,聽不見父母呼喚女兒的聲音,但能聽到燕山胡兵戰馬啾啾的鳴叫聲。”
胖子:“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
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蘇沫翻譯:“行軍萬里奔赴戰場作戰,翻越關隘和山嶺就像飛過去一樣快。
北方的寒風中傳來打更聲,清冷的月光映照著戰士們的鎧甲。
將士們經過無數次出生入死的戰鬥,有些犧牲了,有的十年之後得勝而歸。”
胖子:“歸來見天子,天子坐明堂。
策勳十二轉,賞賜百千強。可汗問所欲,木蘭不用尚書郎,願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
蘇沫翻譯:“歸來朝見天子,天子坐上殿堂(論功行賞)。
記功木蘭最高一等,得到的賞賜千百金以上。
天子問木蘭有甚麼要求,木蘭不願做尚書省的官,希望騎上一匹千里馬,送我回故鄉。”
胖子:“爺孃聞女來,出郭相扶將;阿姊聞妹來,當戶理紅妝;小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豬羊。
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床,脫我戰時袍,著我舊時裳。當窗理雲鬢,對鏡帖花黃。
出門看火伴,火伴皆驚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蘇沫翻譯:“父母聽說女兒回來了,互相攙扶著出城(迎接木蘭)。
姐姐聽說妹妹回來了,對門梳妝打扮起來。
小弟弟聽說姐姐回來了,霍霍地磨刀殺豬宰羊。
開啟我閨房東面的門,坐在我閨房西面的床上,脫去我打仗時穿的戰袍,穿上我姑娘的衣裳,當著窗子整理像雲一樣柔美的鬢髮,對著鏡子在額上貼好花黃。
出門去見同營的夥伴,夥伴們都很吃驚,同行數年之久,竟然不知道木蘭是女孩子。
胖子:“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蘇沫:“雄兔兩隻腳時常動彈,雌兔兩隻眼時常眯著(所以容易辨別)。
雄雌兩隻兔子一起並排著跑時,怎能辨別出哪隻是雄兔,哪隻是雌兔?”
致敬木蘭詩。